”他哑声，“做只属于你的玩物。”
卓怡晓撇了撇嘴，不说话。
“嗯，腰疼。”
谢宥笛作死地问：“我和你媳妇掉水里，你救谁？
路上，卓怡晓几次拐弯抹角地找借口，“我才回来, 我晕车。”谁撞的我就不明说了，“我给他擦了药。”
“你想改行当牛郎就直说。”
第27章 男科教授
chapter27
卓怡晓真的以为只是字面意思, “姐姐你撞哪啦？
这画面，谢宥笛又醋了。
这只白金表顺着锁骨游离而下，与卓裕的呼吸同频同步。有几次，卓裕觉得自己就是个变态。”
姜宛繁笑得忘了身上的疼，卷着被子在半边床上翻滚，“这事儿我怎么正名？”热心卓司机答。”
“吕旅。
以及，他内心暌违很久的一种冲动——想要更好地活着。
林久徐笑呵呵地打量卓怡晓，“怎么才去一个月, 瘦了黑了这么多啊？最反差的是，从头到尾，他都衣衫工整。”
卓裕被她的表情逗笑, 笑得都忘记了卓悯敏的存在，还是她再三问, 才记得有这么个人。这是他无法形容的一夜，从少年到青年，人生二十余载，有过壮丽心志，也有过少年心动，甚至，甚至卓钦典因酒驾导致整个卓家翻天覆地变化时，都不曾像这一夜，不是被动接受，不是被迫选择，而是，完完全全只属于他的存在感。
卓裕单手捞着她翻了个边，下一秒，下巴蹭了蹭她后颈，“……嗯，我解了皮带。”
“行。
向简丹曾说过，姜宛繁从小抢被子第一名，睡觉习惯狗都嫌。
姜宛繁侧躺，右手枕着脸，她怕冷，把自己裹得像一只小菜狗。”
“云南紫外线强，她们经常往山里跑，免不得日晒雨淋。
谢宥笛权当他们是被美色吸引。”卓裕替妹妹解释。”
卓怡晓不明所以，紧张关心：“怎么啦？”谢宥笛正色：“你什么时候拜卓裕为师了，忒会扎我的心。”
“客气。”
“你那两个闺蜜，”卓裕淡声，“你不打算为我正名吗？卓裕躺到自己该躺的位置，把人重新捞进怀里。
卓裕心想，明天就给岳母大人报备一下。
—
周五，谢宥笛下午过来了“简胭”一趟。卓裕披着浴袍，里面不着一物，正叠着腿，坐在窗台边抽了一根事后烟。
“啥？
只有他好，才能给姜宛繁更好的生活。”谢宥笛不承认自己心里酸，卓裕这边出双入对的，真是够够的了。
很快，身上的羊绒衫被水溅得湿了一层。
身体累极，灵魂却清醒。”
“你还委屈上了？”
姜宛繁一身狼狈被他抱出去的时候，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怨骂：“骗子。卓裕电话里跟她说这件事的时候，她尖叫到第二天嗓子发炎。
“你有没有觉得，”谢宥笛抬了抬下巴，“我们怡晓好久没这么笑过了。他一步步走近，虔诚又执迷地低诉：“……等不了了，你忍着点。
但从今晚起，我这条狗，不嫌。明明姜宛繁已经喊不出了声，他依旧践行着渣男谎言——乖，我轻轻的。
卓裕单手插袋走前面，姜宛繁和卓怡晓手挽手在后边聊天。你们老板也两天没来了？
“怡晓。
正说着，三个人就一块儿进来了。他的眼神炽热露骨，不不想当斯文绅士，不见自控力，只有填不满的索取和对她的渴望。”中途，姜宛繁虚声问过一次。她以前总压着心事一样，循规蹈矩永不出错，看起来也没个特别高兴的时候。
手表被卓裕一把扔去地上，唇上似有熔浆翻滚，姜宛繁只觉生死无门。”她声音颤，小，主动掀起开场白，“你进来这么早干什么？”
卓裕躬身往下，肩、颈、头发，通通被羊绒毯掩盖。”
“急什么，孩子生了再蜜月的也多了去。
“应该不是贪玩儿。”
“嗯？”
吕旅眼睛放光，“是不是去拍婚纱照了？
卓裕反手，掌心按紧浴室门。受伤了？”
“放后备箱，又不用拿下来，待会我会把你送回宿舍。”姜宛繁却没有绕过这个话题，非常直接地解释：“这就是她的学业任务，就像公司做项目，都是认真对待的。
“就今晚。
直至抵达目的地。”卓裕重复最后这三个字，语气像被摁进黑夜里，低沉且哑。”
“干什么？
卓裕习以为常，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过去，“这个教授很厉害，也难约，你可以找他去调理一下。
两人齐齐望过去，卓怡晓和姜宛繁不知道聊些什么，起劲极了。”
“卓裕。
“这都几点了，连亲妹妹的鸽子都要放。”卓裕叫住妹妹。”
吕旅吐了吐舌头，“你说我师傅他们也不拍婚纱照，也没听她提过度蜜月计划。你有什么好委屈的？我靠，卓裕也两天没在公司！
卓悯敏挽着姜宛繁的手坐在右侧沙发, 语气不满地抱怨：“画个画而已, 哪里会这么辛苦, 一定是贪玩。”
“……”
风暴中心渐渐平息，姜宛繁刚有活过来的感觉，就听卓裕忽然开口，“你准备什么时候发微信？”
“这会才晕？
一根烟的时间，卓裕掐熄烟蒂，漱了口之后才重新回去卧室。
此刻，除了你，别的答案是不是不礼貌。
到了林家, 人都在。”
姜宛繁莫名，“发什么微信？”
姜宛繁不是那种瘦而无骨的身材，该有的形状几近完美。”
她说完，所有人安安静静的。”
吕旅不服气了，也笑眯眯地回答：“我这个有男朋友的小姑娘，应该没单身的人单纯。”
谢宥笛深信不疑，“行，谢谢了。”
“但愿你只是单纯地熬夜熬多了，没有做别的。
“你能不能提升一下表情管理能力？
别的狗不清楚。”
卓裕满口答应，目光早已在她锁骨上流连不已，长腿一勾，翻身就把人压住。既然不满意，就是我做的不够好。
姑姑居高临下惯了，说什么就是什么，虽然她心里不舒服。”
“没事，那车不怎么样，速度也慢, 撞了就撞了。”卓裕翘着二郎腿，这气质跟店里东家似的，风轻云淡地提醒：“你嫂子这两天腰不好。姜宛繁只觉得锁骨一凉，是他手腕上没有摘下的白金表，他故意用表盘冰她，所有毛孔舒张开来，轰然成势，在他耐心的折磨里，彼此都未有过的悦感亦无限放大。”卓裕微微颔首，“总不能让你觉得我有了媳妇忘了兄弟。现在才对了味，小姑娘嘛，就是要这样没心没肺才好。
姜宛繁的呼吸被淅淅沥沥的洒水声遮盖，原本犹豫的惶恐渐渐弥散，此时此刻，她对卓裕竟然有无法形容的期待。别看是一幅画，但付出的心血真不少，就比如画星空，夜晚的色度变化，星星的频率闪现，远近景的比例构图，甚至起了一阵风，都有可能改变她的思路。”卓言裕语被他编造得行云流水，“我不是委屈，而是没能让你快乐的愧疚。”
“我不会让她掉水里。”
店那边，笑声阵阵。”
谢宥笛笑眯眯的，“小姑娘，单纯。
谢宥笛紧张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看起来很垮？”
卓裕气息也不匀，但还是一本正经地为自己正名解释：“没骗你，我都没用力气。”卓裕睨他一眼，春风得意地坐去沙发。”
店里有那么几秒全员暂停。”姜宛繁硬着头皮强装镇定，“……被小破车撞的。
温柔表象带着迷惑性，一滴汗顺着额头凝至男人的眉尾摇摇欲坠。”
“你怨我，那一定是对我不满意。什么臭脸。终于结束任务回来，从高铁站第一时间就往这儿奔。”
姜宛繁一瞬沉默，卓裕好似风流小爷，事不关己地挑了挑眉。
卧室门虚掩，姜宛繁已彻底沉睡，卓裕仍忍不住回头看了好几次。”
“男科？
“十五分钟还没到。
“你，你为什么不脱衣服？”
“挂个名而已，你可以理解成，最擅长调理男性的健康。
“我行李好多，带去姑姑家不方便。
冰与火，这两座山不停挤兑姜宛繁的五官六感。”
谢宥笛已经四处找镜子，从小学徒那扒拉来一块，一照，“靠”的一声，人跟着往沙发晕倒，“太帅了吧！羊绒布料虽柔软，但摩擦皮肤久了，仍有一种钝刀割肉的不适感。现在好流行旅拍！
凌晨夜，窗帘一角被风席卷，外面的冷空气与室内的暖气交融，吹散了卧室里的暧昧余味。”卓裕揭穿。”
姜宛繁说：“去，为什么不去, 免费的午餐我要尝尝看。”卓怡晓转过头。
卓悯敏让三人过去家里吃午饭，卓裕接到电话的时候没马上答应，而是先问姜宛繁，“你想不想去？”
卓裕认真思索，倒也不是很介意，“你……开个直播？擦药了没有？”
姜宛繁笑了笑，“当然了，要看跟什么比，如果是体力，那确实没有烈日下的建筑工人、农民伯伯辛苦。”
卓裕似没听见，只注意到卓怡晓过于激动，时不时地挽着姜宛繁的手摇晃。”
卓怡晓兴致低落，垂着头不说话。
“啊？
卓怡晓眼睛放光，由衷的崇拜迸裂而出，一动不动地黏在姜宛繁身上。
“别老晃她。”
卓怡晓上个月随系里去云南写生，她没想到这一个月已经换了天地，多了个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