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但感受着他温柔的嗓音,沉下心认真倾听,苏渺这才发现,迟鹰讲题真的蛮深入浅出,很容易理解的。
甚至还说晚上要和他们一起去吃火锅。”
苏渺擦了擦眼角,红着脸靠墙一步步挪了出来,紧张地喊了声:“妈…”
“我跟你说的话,你当耳边风咩!太帅了,老娘没福气让这么帅的小鲜肉伺候,走开走开,苏渺,躲着藏着,还要跟我躲猫猫?个人好好学习,我的事不要你操心了,不准来!
陪了两个小时,苏青瑶有些累了,苏渺便拉着迟鹰起身离开,再三回头看她:“妈,我下周再来看你。
他低垂着头,挺拔的眉骨下,眼窝深邃,使得他五官特别立体明晰。”
苏渺听他这样说,才移开了遮挡视线的双手,好奇地朝他望过去。
苏渺索性将教辅书里之前折叠的页码里所有弄不懂的问题,都让他帮她讲了。”
苏渺将教辅书摊开:“这道题不会,你给我讲。”
错付了。
苏渺以前从来不向他请教问题,因为会害羞,越紧张、脑子就越跟不上,显得自己好像笨蛋,还浪费他的时间。
迟鹰霁月风光地笑着:“阿姨,我不是那种人。
……
他们扶着苏青瑶下楼去小花园晒了会儿太阳,苏青瑶嘴上骂骂咧咧,但她脸上的笑意都快兜不住了,真的很开心。”
苏青瑶的尖锐的嗓音正要提上去,苏渺连忙指着迟鹰:“都是迟鹰的主意,车票都是他买的!?快回你自己房间去。
她挥挥翅膀,就在他心里掀起滔天的波澜。
苏青瑶看着女儿给她买的这些东西,一个劲儿感慨,还得是自家女儿贴心。”
中性笔在他修长的指尖转了两圈,他按下笔,忽然道:“你想不想看我身体?
他深呼吸,也是沉默了很久,鼓起了全身的勇气,才敢把这件事告诉她:“我是畸形,六根指头,你见过六根指头的小孩吗,简直像被恶魔诅咒过…”
苏渺的心都揪紧了,一把握住了他的手,什么都没说,那块微微凸起的骨骼,被她放在唇间轻轻吻了一下:“你别这么说你自己。”
闻言,少年没有抬头,嘴角浅浅绽开:“今晚领导需要尤物侍寝吗?”
“我这么个宝藏,你以前怎么没发现?
因为他思维特别清晰,用词也准确,只要稍稍用点心,一下子就能听懂。
苏渺打量着他的腰,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微微凸起,很明显。
他洗过澡,刚吹干的头发特别蓬松柔顺地垂着,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露薄荷香。
“大概是方若然…就是我妈,怀我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在辐射实验室待过,那是很重要的任务,而她是该领域唯一娴熟的专家。
之前刺在后腰处的纹身尚且可以作为遮挡,但这鹰翅纹身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洗掉了,所以疤痕又显露了出来,非常突兀。”
迟鹰很擅长讨家长开心,几句话就把苏青瑶哄笑了。”
“你…”
苏渺羞得双手捂住了脸,“谁要看呀!怎么这么不听话!”
“只要有我在一天,你别想占我女儿便宜,不然我要你好看!
难怪,就算是班级最别有用心的女生卢思思,每周少说得烦他三四次。”
“就冲阿姨这么厉害,我有贼心也没这胆子,渺渺很好,我跟她未来要往长久了处,您放心。
迟鹰拉着她离开:“下次生了,我再陪你来。”
“好吧……”
在她转身出门的时候,苏青瑶忽然叫住她:“妹妹的名字你想好没有喃?”
“可…怎么会这样??
迟鹰紧紧地抱住了她,俩人跌入了松软的大床上。
迟鹰的腹部,很明显的八块漂亮的腹肌,然而走近了细看,的确有和肤色不一样的几条浅淡疤痕,横亘在他身上,除此之外,侧腰也有,最长的一条疤痕在他后腰处。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因为我对你…多少还是有点距离感,你这么好,我太普通了。
“下面还有,但你大概不好意思看。”
“想好了,叫小姝,静女其姝,《诗经》里面的句子呢。”
“当然是两间房啊!”
“我只想告诉你,我没你想的那么完美,小时候经历了很多手术,留了很多疤,现在长大了,疤痕消了很多,但不会永远消失。
苏渺没同意,叫她忌口些,吃清淡点,不然自己受罪。
“迟鹰,你是个尤物。”
那一道浅淡的印记,转瞬即逝,却如蝴蝶效应一般。”
“你自己心猿意马,做一道题,要看我三四次,怪我打扰你?”
迟鹰也注意到了以前苏渺从来不会向他请教问题的事情。”
“……”
苏渺没想到他话题转得这么快,脑子反映了好几秒,脸颊胀红,推开他的手臂:“流氓!”
她冷哼了一声,警告地望向了迟鹰。
看着苏渺和迟鹰俩人般配地坐在一起,苏青瑶忽然似想到什么,敏感地问:“你们酒店住的一间房还是两间?”
她撇嘴:“回你自己的房间看书,别在这里打扰我。
下午太阳烈了起来,他们便回了房间。”
迟鹰起身,懒散地走了过来,双手一撑,坐在她身边的桌上,耐心地给她讲解数学题。”
“你敢!
凛冽的薄荷味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在他四面八方灼烫体温的包裹之下,苏渺心脏几乎骤停,身体紧张地颤抖着……
他俯看着身下的女孩,用手指尖轻柔地将横在她鼻尖的一缕发丝轻轻掠开。”苏渺赶紧辩解,“咋可能一间嘛,你在想什么!”
第58章 坦诚
晚上,苏渺坐在房间的商务办公桌上写作业,抬头望了望趴床上看书的迟鹰。”
迟鹰:“?不想!”
迟鹰将自己的右手递给她看,颀长骨感的小拇指侧,有一块轻微凸起的骨骼,他教她写字那次…苏渺就注意到了。”
“好哦。”
“……”
“我想告诉你,我没你以为的那么好,认识秦斯阳的那一年,他比我高一个头,一根手指头就能把我放倒。”
苏青瑶没有文化,她不懂什么诗经不诗经,但这是姐姐起的名字,一定是好名字,“幺儿,下次来,你就能见到小姝了。
上学期期末考,人家名次直接从三十五提到了十二名。”
临走的时候,苏渺透过门玻璃,最后看了母亲一眼。
她宁可去向老师请教问题。”
苏渺知道他小时候生过病,他也说过自己有很长一段时间待在医院。”
迟鹰起身走了两步,忽然转身面对她:“我想给你看。
但她从来不知道原因,他不说,她便没有问。
“副班长,你真是个宝藏。喊你不要来不要来!”
然而迟鹰已经脱掉了上半身的衣服,随手扔在了沙发上,她连忙挪开脑袋,脸颊烧的滚烫:“迟鹰,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