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当众抽江别鹤一巴掌,满座皆惊

第153/214章

  总而言之,第一次请辞时,没人当真。

  君不见,有的人本想玩一出欲擒故纵,奈何庆贞帝表示:不玩儿!

  “谢谢你的喜欢,但是,不要!

  甚至就连裴远山和两个师兄,也委婉地表示,难得前程似锦,这么早就请辞,未免太……

  柴擒虎本也没想能一举成功,于是半年之后,再次请辞。

  不少没有门路的商人竟也开始主动投奔,想方设法弄个拍卖的名额,毕竟这里相对公平,是接触权贵阶层最直接也最现实的途径之一。

  纵然来日不能得偿所愿,我亦无悔。

  有人说柴擒虎得势猖狂,这是在以退为进,本意是要求皇帝提前让他入阁;

  还有的人说柴擒虎是在以退为进,本意是要求皇帝允许柴振山重返朝堂,毕竟当爹的今年也才不满六十,又没什么大病,朝中比他羸弱者比比皆是。

  经过多年经营,师家好味甜品部俨然成了第一流的社交场所,无数夫人、小姐们趋之若鹜。

  久而久之,甜品部变多了另一重身份:大禄知名拍卖行。

  虎仔看了,担心得不得了,抓着自己最喜欢的小弓箭吧嗒吧嗒跑过去,搂着他的腰,软乎乎道:“爹爹,你不开心了么?

  而只要没有意外,他入阁是铁板钉钉的事。

  于是假请辞,就成了“真被撸”,想哭都没地儿哭。

  这辈子,再也不会有别的姑娘走进我的心里啦,萧渔默默地想。

  拍卖这种事情,赚得可比卖吃食多多了。”

  柴擒虎是红着眼眶回家的。”

  虎仔有些不好意思地挣扎着跳下地,“我是个大姑娘啦!

  感受着源源不断传过来的热度,萧渔脑海中一片空白。”

  柴擒虎笑笑,“是。

  柴擒虎笑笑,转而摸摸她的脑袋,“好吧,我的大姑娘!

  可能一次看似平常的聚会,一笔大生意、一个大情报,就在这里诞生了。

  也是因为这件事,让柴擒虎第一次如此深刻地意识到世事无常。!”

  柴擒虎替她扶了扶小辫子,“是,非走不可。

  然而柴擒虎却在这个时候要求告老还乡,朝中大部分人都不信。”

  我会中举人,中进士,会做官,会配得上你。

  大家都说虎仔特别像姐夫,但鱼阵却觉得,她更像姐姐。”

  他直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女郎,对方眼底全是自己的影子。

  “她们哪里是喜欢我,”已然婷婷袅袅的少女毫不留情道,“早年我们初来京城,那些人连正眼都不肯瞧的,如今姐夫姐姐都起来了,我便也成了好姑娘……”

  虽说世事如此,可如此前倨后恭,实在令人发笑。

  “咕咚!

  “伯都,”他第一次喊了柴擒虎的乳名,像对待自家子侄一般拉住他的手,几乎带了点恳求,“再陪朕几年吧!不可以随便给人抱啦!

  就好比崔瀚带回来的红宝石,摇身一变,就有了合法出身。”

  她会如姐姐那般,一直勇敢地拼命地向前飞,不为任何人停留。

  好多新科进士都没你年轻,你告哪门子老,还哪门子乡?”

  正值春末夏初,暖融融的空气中浮动着某种灼热而干燥的香味,似花香,又似从心底蔓延出来的情愫。

  转眼十年过去,庆贞帝已显出几分老迈,彼时已升任工部尚书的柴擒虎距离入阁仅有一步之遥。

  两年之前,柴振山隐退,并非他打不动仗,带不动兵了,而是身居高位已久,须得急流勇退。”

  总而言之,这是一项如果没有必死的觉悟,最好别用的狠招。

  庆贞帝明白他的心思,为表示弥补,将柴擒虎的爵位升了一级。

  鱼阵忽然笑起来,阳光落在她眼底,荡开一圈圈涟漪。

  鱼阵彻底掌控城外两家分店后,也被师雁行拉来甜品部的拍卖会兼职过拍卖师。

  谁能想到平时最活泛最开朗的硕亲王会走得如此匆匆?

  小家伙可好玩儿了,胖乎乎的,身上肉肉软乎乎的,一戳一个窝,鱼阵每次都忍不住戳很久。”

  虎仔就很得意地叉起腰,得意了会儿,又摸摸他的眼角,“那为什么哭?

  去岁,与他最要好的硕亲王突发急症,饶是太医署倾尽全力,也只熬了一个月便驾鹤西去,走在了庆贞帝前头。

  柴擒虎趁机抢回女儿。”

  他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请辞这种事,本也是朝臣们屡试不爽的招数之一,但需要拿捏一个度,这个度的最佳衡量标准就是你在皇帝心中的地位。”

  虎仔认真想了片刻,“非走不可吗?”

  庆贞帝待他确实很好,这份好甚至随着时间的流逝,掺杂了许多个人情感,他很感激。

  “姨姨,肚肚!

  从一开始的束手束脚,到后面的游刃有余,端阳郡主仿佛亲眼见证了另一名奸商的诞生。

  某日离开时,她难得拍了拍师雁行的肩膀,语气复杂道:“恭喜你,后继有人。

  他在这个时候提交辞呈,满朝哗然。

  他亲自为这位皇弟扶棺,哭倒在灵堂上。

  但正如所有人说的那样,若再待下去,入阁势在必行。”

  萧渔被她捧着脸,整个人又是欢喜,又是羞臊,几乎幸福得昏死过去。

  终于有人意识到,这厮是来真的。

  庆贞帝召见了柴擒虎。

  鱼阵没做声。

  一只白嫩秀美的手突然覆上他的脸,然后用力掰正。

  托经营铺面和参与拍卖会的福,这一二年间,鱼阵的名声也传开了,兼之到了岁数,不少官太太冲着她姐姐的财富和姐夫的权势来说亲。

  娘说大约是姐姐姐夫都习武,身子骨好的缘故,虎仔也非常皮实,生病不多,又爱笑。

  也有的几次得逞后自以为得意,屡次使用,最终耗光皇帝耐心:

  “如你所愿,滚吧!

  工作之余,鱼阵特别喜欢跟姐夫抢小外甥女玩。

  良久,他才听到自己干巴巴的声音,“那,那这许多贵公子之中,果然无一人得你垂青么?”

  庆贞帝叹了口气,“都要撇下朕了!

  萧渔怔怔追了两步,突然感受到震撼般的颤栗游走全身,他的血脉鼓胀、毛发悚立,五感之内只剩下眼前这个仿佛会发光的姑娘。

  每次鱼阵戳虎仔玩时,小姑娘都不闹脾气,傻乎乎跟着呜哩哇啦的叫。”

  她松开手,俏皮地跳转过身去,倒背着手走了两步,忽而站住,凭栏而立,笔直地看着萧渔道:“我不会站在原地等谁!

  萧渔能感受到对方落在自己脸上的视线,火一般滚烫。

  鱼阵很是惆怅,与萧渔去书肆时,忍不住说起近日烦恼。

  “啧啧,说这样的话竟连看我一眼都不能,”鱼阵哼了声,“有本事就再说一遍。

  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庆贞帝道:“真要走?即便你追上来,也未必能得到你想要的结果。”

  他的视线飘飘荡荡,似乎一直穿透厚重的宫墙,飘往不知名的远方。”

  柴擒虎沉默片刻,“有个人想离开一个待了很久的地方,但那里也有对他很好的人,他有些为难。

  萧渔微微抬头,不敢直视她,只稍稍错开视线,看着她背后波光潋滟的水面,送出飘飘荡荡的声音,“那,那你可等我一等么?

  你才几岁?

  而师雁行作为大股东,算上交易手续费,能剥两层皮……

  吃食之外,更多地还是形成一处达官显贵们自发聚集,自发分享情报的场所,往来的都不是普通人。”

  他的头发已然花白,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宫殿中,平添三分凄凉。

  他还那样年富力强。

  听说数年前师夫人便与她两间好铺面做嫁妆,来日若果然成婚,自然倍加丰厚!!

  “近来朕时常在想,”庆贞帝幽幽道,“孤家寡人,是不是坐上这个位子,就一定是孤家寡人?

  此番满朝哗然的动静,比上次还大。

  尤其是小肚皮,小家伙坐下时,圆滚滚的肚皮就鼓起来,叠起来,不等鱼阵戳,她就自己低头捏着玩。”

  柴擒虎熟练地把她抱起来,颠了几下,“没有。”

  因为有了可爱的外甥女,鱼阵甚至给萧渔写信都少了,少年非常惊恐,鼓足勇气进城来找她。

  君臣面对面,一时无言。

  硕亲王的意外离世让庆贞帝备受打击,一夜之间头发白了大半。

  萧渔认真听着,腔子里一颗心脏却一路狂跳,生怕她说什么定亲的事。

  师雁行也尽力搜罗各国各地精品,隔三差五就举办一次仅限贵宾的小型拍卖会。”

  十岁的姑娘,已经很把自己当个小大人了。”

  鱼阵忽然站住,“你到底想说什么?”

  “咕咚!

  “我,你,你可等我一等么?

  一旦入阁,再想脱身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了。”

  师雁行:“……”

  就很骄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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