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缓缓逼近。
“我没说你看光膀子,你自己承认做什么?
萧韫大步闯入后院,后院是女子的厢房。”
“过一会再回,你且在这等我,午时我们在这用饭。”
她还找理:“岸边那么多夫人小姐们都看呢,我为何看不得?”
“......”
阿圆不打自招,顿时脸色红透,红到深处,索性破罐子破摔。
阿圆脑子里有个不可思议的猜想,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沈哥哥要、要做什么?”
说完,她上了肖梓晴的马车。”萧韫淡笑,不紧不慢地拿帕子擦手:“吃糕点沾了嘴都不知。
反正就是又窘又羞又尴尬,想就地死亡的那种。”阿圆想,应该是二表姐肖梓晴。
看来李茂彦早就知道萧韫会找到这里,还如此嚣张地留下话。
何慧珠是肖梓晴的好友。”
“去江边棚子看龙舟赛啊。白天有时见到他,有时见不到,但夜里他一定会过来。”
“嗯?
这里是花魁柳姑娘的屋子,此时,屋子里已经被翻得乱七八糟。”
每年龙舟赛,贵女们就喜欢押注,花几个钱玩乐无伤大雅。”
他居然还大剌剌说出来,阿圆恼羞成怒,顿生反骨:“我就看怎么了?”
“他有跟你说过什么?”
“好奇什么?
她昂起脸:“是啊,我就是在看光膀子怎么了?
最后,他指腹抹了抹她的唇角,清楚地瞧见她睫毛猛地颤了下。”
“从对面酒楼送过来就是。”
萧韫敲她额头:“不准再看,你一个姑娘家看男人的身子,羞不羞?”
萧韫见她耳朵还是红的,连看都不敢看他,勾了勾唇。
见萧韫还没回,等得有些无聊。
萧韫连眼神都没偏一下,径直去了二楼一处厢房。他们敢露,如何我就不敢看了?
“我真的不想看了。”
“哦。
阿圆如今正是喜欢呼朋唤友的年纪,有点心动。
“沈哥哥你做什么?”
“他平日就是躲在你这里?”
陈瑜等人赶紧退下,屋内便只剩阿圆和萧韫两人。
萧韫开口道:“我出去一趟。”
“哦。
“表姐如何得知我在这的?
过了会,小厮上楼来:“褚姑娘,门口有位肖姑娘自称是姑娘的表姐,说喊您下楼一趟。”
殿下?
“......”
“馋猫。”
萧韫挥手:“你们都出去。
那柳姑娘一听这称呼,下意识抬眼,却被人立即按住脑袋。
他眸色深了深,捏着她下巴的手指节都忍得酸了,却不得不极力忍住。
显然这些年他对贤贵妃并非真情,那么帮贤贵妃做事很有可能是受人指使。”
“去哪?
萧韫面沉如水。”
话落,房间里顿时死寂。
阿圆紧紧闭着眼睛,慌得眼睫颤个不停,一边被萧韫这举动吓得不轻,一边又羞得脸颊通红。”
“怎么说呢,奴家也不知他是何人。
直到萧韫离开了许久,阿圆的脸都还是烫的。”
阿圆搞不懂他此时是何意,茫然点头:“好奇啊。
萧韫闭了闭眼,那种被人玩弄于局中,不可掌控的感觉又来了。”
“哦。
“属下已经搜查过,”护卫统领道:“除了李茂彦的几件衣裳,并没发现其他的。
“他何时来找你的?”
“不是想看光膀子吗?
也不知是女人的气息天生就带香还是怎么的,萧韫觉得实在好闻。”
“乖乖等我回来。
她提着裙摆下楼,果真见二表姐肖梓晴在马车上给她招手:“阿圆快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不必了。”
“奴家那时候也不知他要走,毕竟他衣裳都没带,只是出门前给了奴家一匣银子,还说若是有人问起,只管说与那人听。
贤贵妃被赐死,他居然还有闲心在青楼睡女人,这说明了什么?
“哎哟......官人今日这么早?
少顷,他开口问:“真的好奇?”
“表姐?”
阿圆犹豫,她还得等萧韫回来呢。她红唇轻抿,说话时,溢出温热的气息。”
李茂彦诡计多端,敢如此嚣张,又岂会留下把柄?”
阿圆是真的恼,被他突如其来的抽风搞得又臊又......
她视线落在他指腹上,上头沾了点糕点屑。”
“这.....李公子此人不大爱说话,哪怕是在床榻上办事也不怎么出声。
阿圆步步后退:“不、不想看了,现在不想了。”
“?
护卫统领见萧韫过来,上前行了一礼:“殿下。”
“去不去?
想了想,她转头吩咐婢女:“我就去玩一会儿,若是沈哥哥回来了,就告诉他我午饭前回来。”
萧韫眸子里含着笑,意味不明。
阿圆睁开眼睛时,萧韫已经退开了。
.
萧韫乘马车来到怡春院,这会儿是白天,里头到处安安静静,偶尔见几个洒扫的人。这两个月期间,奴家只伺候他一人。只不过人还没到跟前,就被护卫抽刀架在脖颈上,顿时腿软了。”
“这说不定,有时戌时有时亥时,第二天卯时才离开。”
萧韫把人逼到窗边,就这么横在她身前,然后抬手捏起她下巴。就昨日走的时候......”
“说!”
萧韫盯着她紧闭的眼睛,视线缓缓挪到唇上。”
京城达官贵人多,这些妓子什么样的都见过,向来大胆。”肖梓晴说:“何慧珠她们在那下注呢,可有趣了。奴家还没梳洗呢。”
“殿、殿下,”柳姑娘磕了个头,老实道:“李公子上个月初就来奴家这里了,彼时他出手阔绰,直接包了奴家两个月。”
萧韫目光在屋子里缓慢地扫视了一圈,然后在椅子上坐下来,看向跪着的女子。
“殿下,”统领道:“不妨让柳姑娘把李茂彦的样貌画下来,属下全城搜捕。
他们见一队护卫进来,吓得连扫帚都拿不稳,直接跪地上请安。有人听见动静开门瞧了眼,一见萧韫这么个俊俏模样,不怕死地过来往他身上靠。
满意地出门了。”
“何时过来何时离开?
很是不爽!”
“我去澜苑寻你,婢女说的。
心里有种异样,但又想不明白是什么,她连看比赛的兴致都淡了,坐在桌边吃了几盏茶。”
“好奇......”她又不好意思说好奇男人的身子,只能道:“反正就是好奇。柳姑娘抱着件衣裳遮挡于身前,头发凌乱地跪坐在地上。”
阿圆心情复杂得很,哼了声,转头去看江边。
.
茶楼。我只是好奇罢了。
心绪有些乱。”
“可这里是茶楼,哪里有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