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一起开黑,托儿索?

第168/286章

”

  说着,就要伸手去碰寿阳公主的脸。

  但当年的事田斌不想管,也无力去管。”

  人看着粗糙,说话却滴水不漏。”

  还他娘的自进学始风雨无阻,当年你跟那些达官显贵坐着画舫狎妓的时候怎么不说?”

  直到出了门,跟着方保的衙役才小声道:“头儿,真就这么放过去啊?

  为什么?

  还是说……性格不同?

  方保走了几步,又招手示意那衙役近前说话,低声道:“你看他走路姿势如何?

  至于字,不看也罢。

  父亲生性敏感多疑,稍有风吹草动便如惊弓之鸟,被一封信诈得犯了心病,尚且说得通。

  很多时候,世上的事就是这么巧。

  因此田斌推断,肃亲王必然也中招了,只是症状可能没有这样严重。

  来的路上,田斌反复想过很多遍,很多种可能。”

  方保:“跟着伺候的书童和随从呢?

  或许那封信只是个引子,父亲本就心虚,所以一击即中!

  不巧了,开封府是爷爷的地盘,你想反也反不过来!

  “他娘的!

  虽说难免有先入为主之嫌,但他还是决定亲自问申轩。!”

  申轩似乎没想到他竟真就问了就走,太过干脆,以至于他坐在那里愣了片刻,才起身相送。”

  申轩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喝茶。

  只是现在父亲决不能倒下,无论如何,都要揪出那人来!

  但肃亲王却是个粗肠子,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典范,仅凭口述,绝达不到这样的效果。”

  方保点头,“过去几天都是?

  方保直接不惯着他,当着面郑重点头,“是。”

  衙役点头,“那倒是。

  方保在心中冷笑几声,这才补充道:“驸马也听过一句话吧?

  就……很想一拳打上去!

  对这个结果,方保也早有预料,只是亲眼验证后,不免有些遗憾。

  连杵在一旁装木头人的小厮都忍不住望过来,眼睛瞪得像铜铃。”

  申轩转过身,脸上已重新挂了亘古不变的虚假的笑。

  这话也是能当面说的?就打发他们用饭去了。”

  方保道:“不必了。”

  别的不说,那什么驸马脸上那份似笑非笑叫人看着当真不爽!”

  申轩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若真被咬成重伤,张仵作早就在死者唇齿间发现血迹了。

  谢钰深深地看了田斌一眼,意味深长道:“田老也曾为朝廷立下汗马功劳,如今遇到这样的事,朝廷必然不会坐视不管。

  有丫头出来打起帘子,刚才一直没出声的寿阳公主从里间出来,看着他的背影,忽然问了句,“是不是你做的?

  “别碰我!”

  所以说,他并不讨厌读书人,只是讨厌这些阴阳怪气的读书人。”

  方保不接这一茬,只道:“驸马身份贵重,自然不好怠慢,卑职从嫌疑最大的小侯爷那里出来后,就直奔这边来了。”

  申轩笑了下,确实有几分君子光风霁月的神采,“我素来过午不食,练字而已,也不需要人伺候,何苦拘着?

  方保走后,申轩脸上的笑意迅速隐去,眼底泛出戾气。

  大夫说了,心病还须心药医,如今他羽翼未丰,仅凭自己的力量实在做不了什么,必须依靠外力。敢问驸马,昨日案发前后,您在哪里做什么,可有人证?

  因方保言明只问男客,故而寿阳公主直接在里间没出来,但他还是隔着帘子行了礼,免得这对夫妻日后发难。”

  衙役同样低声道:“行走姿势并无不妥,要么无伤,要么不重,忍着。”

  本是一招以退为进,一般人听了这话只怕都会惶恐。

  难不成还能看出究竟是哪天哪个时辰写的?案情水落石出之前,谁都有嫌疑。

  看了又如何?

  是因为父亲接触的时间比较久吗?

  成王败寇,不过如此,谁是谁非根本不重要。

  若他真是凶手,那么这就是一种无声的嘲讽,赤裸裸的示威。”

  方保干脆利落地站起身来,“既如此,还要去问下一家,就不多打扰了。

  申轩笃定自己找不到别的证据,所以肆无忌惮,甚至连串通别人作伪证都懒得做。

  但作为被涂爻亲自挖来的人才,方保显然有他的过人之处,那就是胆子大,不怕事儿。”方保拍了拍脑壳,“当然不是,不过人家有备而来,咱们这么问下去也没用。

  然而田斌千算万算都没想到,他问对人了。”寿阳公主像受了刺激一样,突然抬起胳膊,一把打在他的手腕上。搂着舞娘练字吗?”

  申轩神态自若道:“在书房练字,没有人证。

  别人去,他怕镇不住。

  看似简单的几句话透出好几个意思:

  第一,开封府来的这批人里再没比我身份更高的了,我亲自来,给足了面子,任谁都挑不出错儿;

  第二,且不说真问假问,我都拿简在帝心的小侯爷开刀了,您几位也没理由不配合;

  第三,这顺序是按轻重缓急来的,回头您也别拿尊卑贵贱那套说嘴……

  方保一抬手,“才被小侯爷灌了一肚子水,茶倒不必了。

第95章 薄荷芥末丸

  离开谢钰的住处后,方保就立刻连夜带人开始了漫长而枯燥的询问。

  “奶奶的,能扒了裤子看就好了……”

  衙役:“……”

  哪怕不得宠,好歹是个驸马,若真这么干了,涂大人也保不住您!

  见方保没有继续问,申轩反问道:“所以方大人是在怀疑我吗?”

  你放心,当年的事,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方保挑了挑眉,呵!

  为什么病症有轻有重?

  走了几步,方保转身抱拳行礼,“不必远送。早些完活儿,也不耽搁二位安歇。

  申轩缓缓眨了下眼,又笑了,“不错。”

  申轩道:“自进学始,风雨无阻。

  他慢慢走过去,柔声道:“公主说什么傻话?

  他下意识看了申轩一眼,发现对方脸上还挂着那副笑容,淡淡的,并不直达眼底。”

  顿了顿,又说:“方大人要看我这几日练的字么?

  刚一敲门,就有人来开,也不问,径直往里让,“驸马在里面等着大人了。

  来反客为主这套吗?

  申轩笑吟吟看着方保,又亲自沏茶,“竟劳烦方大人亲自过来。

  对方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来,哪怕夜色已深,里屋的灯光还亮着。抑或是在当年的事件中发挥的作用不同?”

  所以说,不怕罪犯,就怕罪犯有学问,审起来格外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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