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这么刺激么?

第154/192章

  不过比起一月份的严寒,已然能窥见些许春天的暖意。

  等头发擦干后,还给他捏了几下,帮忙松松筋骨,毕竟干了一天的活,浑身都僵硬了。”

  大地回春,正是春耕的好时节,不止是农场与屯子里的村民们,就连部队也开始忙碌了起来。”

  两人在床上闲聊嬉闹了一会儿,娄路回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差点忘了,明天晚上,周大军家里请吃饭,你想去吗?”

  娄路回想说,擦了雪花膏,他也没觉得有什么效果,反而被团里的老爷们嘲笑了好几回。

  是的,在白天平均温度3度,晚间温度-10度的时节,被冻傻了的田宓,对于现在的温度已经满足到感恩了起来。

  娄路回吃完饭,洗了碗筷,又洗了澡,拢共也就花了十几分钟。

  说来汗颜又搞笑,最终除了影影绰绰瞧不真切的人影,连舞台上表演的是什么节目,田宓都没弄明白。”

  田宓坐在丈夫身边,托着腮摇头道:“没有,还没睡,倒是你,还要忙多久啊?

  但春天没有来,入目所及之处依旧是冰天雪地。”

  闻言,娄路回黑脸:“别瞎说。

  “啊?

  三月中旬,惊蛰已过,本是万物复苏的时节。”

  田宓哭笑不得,瞧瞧心眼小的,醋吃的也太不讲道理了。”

  听到妻子的话,男人直接笑了出来,他伸手抱着人,将脸埋进她的心口:“唔...好吧,我承认,我就是喜欢你帮我擦。

  当时帮田宓号脉查出怀孕的梅医生也表示,除非技术高超的中医才能号出是否怀有双胞胎,像她这种主攻西医的,还不具备那样的水平。

  田宓懒洋洋的靠在丈夫身上:“看一下也好,如果是单胎,我后面的饮食就要注意了,大姐说,宝宝太大了容易难产。”田宓不解的看向丈夫。”

  “我信你才怪,摆明了是偷懒,想要我帮你擦。

  不过她也看出来了,这人哪里是真的吃醋,不过是在找存在感罢了,算了,谁叫她是小仙女呢,只能配合了。

  最近这几天,回来的越来越晚不说,脸上都皴裂出口子了。

  这不,她很快打了个结,又用牙齿将线咬断,然后将针线衣服等物让丈夫放到床头柜上,才躺下来抱着人哄:“那我以后给回回做衣服,也做花边好不好?

  没办法,大过年的,田雨也不好打孩子,最后只能黑着脸将小丫头留了下来。

  娄路回也笑:“你敢做我就敢穿。

  所以哪怕她们的位置靠前,两人也就坚持了十分钟,凑了个热闹,便缩着脑袋揣着手,准备回家去。

  毫无反抗之力的娄路回憋笑:“甜甜,咱们打个商量,白天我去团里的时候,就不抹香了吧?”自从知道她肚子偏大后,丈夫的神经绷的比她这个当事人还要紧,田宓也不是故意撩拨人,只是一时秃噜了嘴,当然,她将之归类为一孕傻三年。

  前两天被生养过三个孩子的大姐发现后,怀疑起才4个月左右的妹妹,有可能怀的不是单胎,当即就带她去了卫生站。

  只不过临走时,去外围跟丈夫说了一声,让他过一会把闺女给送回去才放心。”

  田宓拧上雪花膏的盖子,闻言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我想呢?

  等妻子爬上床后,见她没有躺下,反而拿着一件小衣服开始缝扣子。”

  娄路回惬意的眯上眼,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闻言勾起嘴角懒洋洋回:“...忘了。

  因为来的太晚,前面早已挤满了人,就算是军官家属,姐妹俩也不好意思往前挤,只是在人群最后面垫脚看了一会儿。

  不过在家庭地位这一块,他向来有自知之明,见妻子态度强硬,便也不在这种小事上惹她不高兴。怎么这么说?

  果果小丫头是人来疯,见妈妈要走,抱着三姨的脖子死活不肯走,直把瘦弱的田芯勒的够呛。

  田宓最顶不住丈夫撒娇,见他抱着自己,她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还不是见你脸皴了,不擦一擦后面会裂的更严重。

  只是双胎这种事情,以现在只有一个尿检的技术是查不出来的。”

  “嘿嘿,好吧,我的错。”

  闻言,田宓低下头,将手覆盖在男人的大手上,眉眼也柔和了下来。

  听到动静后,她起身出了卧室,果然见到男人正在吃饭:“今天好像比昨天还晚了一些。”

  说要请大姐夫是正常,毕竟大姐夫是他的直属上级。

  过完年,时间陡然就快了起来。”

  他喜欢妻子念叨他,也喜欢妻子帮他擦头发时,明明嫌弃,却又放松着力道,每每这个时候,他就觉得特别幸福。”

  提到周大军,田宓下意识皱眉,哪怕过去了两个多月,马二花也没敢再作妖,但只要想起来她就不爽:“他为啥请客?还这么精致,都带花边的。

  屋内烧着炕,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偏修身的毛衣,这会儿小腹处明显凸出了弧度。

  见她积极认错,娄路回无奈的摇头:“你先回屋,我洗好澡就过来陪你。

  算起来,日子还不如最冷的时候舒坦,看的田宓心疼。”

  “不了不了,你这么大的个子,多浪费布料。

  只是这一次,两人连一个节目都没看完。

  丈夫作为一团的团长,自然每天都要跟着。明天晚上我回来的时候再小点声。”

  说完这话,她自己先哈哈笑了起来,实在无法想象,丈夫穿着公主裙子的模样。

  这天晚上,娄路回从部队回来的时候,田宓已经躺在被窝里昏昏欲睡了。

  乃至,1971年的除夕节目至于她,最深刻的印象反而是边跑边看节目的军人与家属们。

  娄路回侧躺着看了一会儿,突然酸溜溜道:“我觉得你对闺女比对我好。

  洗澡水是早就烧好了的。

  因为她只看了个开头就冷的受不了了,她跟大姐又不敢学着旁人边跑边看。

  等给人打发到床上后,田宓又去拿了自己的雪花膏瓶子,不顾男人的抗议,给他脸上手上全都擦的香香的。

  闻言,娄路回讶异:“你不知道?

  见人顶着湿漉漉的脑袋进来,田宓放下手里的小衣服,下炕拿了干毛巾,拉着人坐在床上给他擦头发,嘴上还抱怨:“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洗完头记得擦干。

  其实她不懂按摩,但见男人眉眼放松,忍不住就多按了几下。

  “你看呀,最近你给闺女做了多少好看的衣服了?”

  说的她跟小朋友似的,田宓哼哼唧唧两声,却还是听话的进了卧室。周大军媳妇带着两个孩子过来了。”

  闻言,男人抬起头,咽下嘴里的食物,伸手拉着妻子坐在自己的身边,歉疚道:“是不是吵醒你了?

  后面农场文工团开始表演的时候,田宓跟大姐又跑过来了一趟。

  娄路回抬手温柔的抚摸了下妻子已经有些显怀的肚子,轻笑道:“快了,再半个月就差不多了,不过明天我请了半天假,带你去农场找程老。”

  因为妻子一直说想生闺女,准备的衣服也大多是女孩子的,所以他也自然而然的跟着觉得是怀了闺女。还请咱们?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