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讲话了！
两个人的氛围奇怪地发生了变化，从之前的剑拔弩张，慢慢地缓和了下来。
她竭力地想要奔赴那个约定好的未来。”
苏渺起身离开。”
许谧垂涎着她手里的明信片，捶胸顿足，后悔手速慢了。就凭你穷、就凭你可怜，你就撞进他心里了，这不公平！但代表心意和祝福的卡片和文字，应该会被他保留下来。
“不管咱们送什么礼物，最后肯定都会被秦思沅给比下去的，贺卡反而更有意义。”
苏渺无言。
……
那一天的清晨，不为人知的夜色深处，苏渺仿佛被注入了更新鲜的勇气。”
苏渺不解地问：“什么礼物？”
渺：“那就只有口头感谢，没有礼物。竟然给你先发现了，他这么喜欢山脉，肯定喜欢这张！
于是苏渺按照回忆里的形状，在网上搜索了一番，终于找到了几乎一模一样的打火机。”
“就送贺卡吧，还不花什么钱。”
“说的对！”
苏渺看着她，淡淡道：“那天的事我很感谢你，但一码归一码，我没有做错任何事，也没有对不起你，喜欢这件事…是要自己去争取，而不是叫别人远离。”
“贺卡？”
C：“随你。
迟鹰薄唇勾了勾，低头发短信——
C：“口头感谢，说了等于没说。”
“这倒不是。”
大概是因为真的很喜欢，秦思沅尽管在绝大多数时候都迟钝无知，但在迟鹰身上，她有着异于常人的敏感：“你们…你们就是不对劲！”
渺：“你们北方的风俗，冬至要送礼物吗。我看得出来，你别狡辩了！”
“花钱倒没什么，主要是被那帮讨厌的男生瓜分了就很晕。你在威胁我吗！”
女孩们斟酌着这种方式的可行性——
“会不会太廉价了啊？”
“嗯，每人一张写上祝福的话，会画画的、还可以手绘一些卡通图案，更有意义。下周五，冬至，我要礼物。
幸好价格也不算太贵，78，是她能够承受的范围。”
“迟鹰又不是东西。
人家都直接开口问她要了，不送说不过去。”
迟鹰正好短跑结束，拎了篮球回教室，看到短信后回头扫了她一眼。
明信片上风景是巍峨山脉和苍翠的山林，郁郁葱葱，重峦叠嶂，给人一种雄浑壮阔之感。
……
除了明信片之外，她还给迟鹰选了一份礼物。”
秦思沅红着眼睛，委屈巴巴地说：“两年前，他的飞机落江北机场的那天，我和我哥去接他，我还记得那天他穿了件灰色的冲锋衣外套，拎着一个不大的行李箱，背着黑色背包从候机厅出来，扬手跟我哥打招呼，他耳朵上挂着白色耳机线，笑起来那样干净，那么清澈，那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笑容…”
她蹲在了地上，双手捂着脸，“从见他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沦陷了，我偷偷喜欢了他这么久，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和他告白，虽然他拒绝了我，但我不会放弃的，只要我坚持，总有一天他会被我感动…可是你来了，凭啥子嘛！太不公平了，如果他能喜欢我，我可以跟你互换啊，我让你当秦思沅！”
“不知道，肯定都是很贵的东西，之前杨依依过生日，她大手一挥送了个lv包包呢！”
“我没有，我只是想说，每个人的生活都充满了缺憾。”
“你最好还是别讲脏话了，再有下次让我听到，本班长会直接扣你的分。
两周后的体育考核，苏渺的仰卧起坐顺利做到了四十八个。”
她更是诧异了：“冬至为什么要送礼物？
“哎呀！”
苏渺看着秦思沅，“小时候，我也很想要橱窗里漂亮的芭比娃娃，但是太贵了，我妈妈不给我买，还当着很多人揍了我一顿，我坐在地上哭得好伤心。
苏渺掰着手指头算着，距离冬至还有六七天的时间，每天中饭老妈给的生活费是二十，她只要每天省下十来块就行了。
考虑到还有邮寄运送的时间，苏渺提前预支了自己的生活费，下单了这样一枚打火机。【微笑】”
……
放学后，许谧拉着苏渺去逛学校外面的精品饰品店，想到迟鹰在微信里的话。”
听到她们提副班长的头衔，苏渺想了想，说道：“既然这样，那不如送贺卡吧。”秦思沅用袖子擦干了眼泪，“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不属于我的，只要我想要！
当然一半的功劳，都要归功于那位每天早上比她起得还早，给她安排不同内容的“特训”课程的“健身私教”。”
“哎，可不是。难道我远离了，他就会答应你吗？”
女孩们理所当然地说：“下周冬至啊！”
“我觉得还不错，反正送再贵的他也不一定看得上眼。
她用眼神表达谢意。
等她说完了，她这才缓缓地坐在了她身边的阶梯旁：“你想和我换，你到我家去住一天，估计就会后悔了，我家还没有你家的书房大，厕所也总是堵塞，房间里常年霉味…谁不想过好日子，我也想和你换，你有爸爸妈妈，还有那么疼你的哥哥，生下来就有条件接受更好的教育，如果我是你，我会努力学很多的特长，书法、跳舞，你知道我多羡慕你会跳舞吗，小时候我想学，但兴趣班费用太贵了，我妈妈不让，如果我有这个机会去好好学，我会比你跳的更好。”
苏渺没有吭声，挑选了一张印着风景的明信片。”
她们相互对视了一眼，笑了起来，“但冬至是迟鹰的生日呀。”
“秦思沅，我要考最好的大学，任何挡我路的人，我会反击，不会再像以前一样被欺负了，大不了玉石俱焚。
苏渺也反映了过来，也低头笑了一下。
苏渺很留心地看着架子上摆放的各种饰品小摆设。”
“……”
秦思沅直接在她面前耍起了任性的大小姐脾气，快气哭了，“早知道那天我就不叫人来救你了，让你被那帮女的弄死！”
“我跟你不一样，从小我想要啥子，我爸都会给我买，钱买不到的，我哥也会想尽办法帮我弄来。”
苏渺冷静地看着她，任由她发泄着。心虚了？
秦思沅愤懑地蹬了蹬脚。
秦思沅控制着面部肌肉，想要表现的严肃一些，凶巴巴地说：“你要是跟我作对，你会后悔的。我当苏渺！”
“你叫我别狡辩了。”
苏渺重新挑选了一张明信片。
在店里还遇到了好些个班级里的女同学，叽叽喳喳地挑选着各种物品摆件，看到苏渺，她们很热情地跟她挥了挥手，打招呼——
“班长好啊。”
秦思沅推了她一下：“你在讽刺我学艺不精，是不是嘛！
什么都不怕了。
清晨早读课结束，迟鹰来到储物间更换课本，看到自己抽屉外小格间被塞得满满当当。”
以苏渺对迟鹰的了解，送他礼物，他未必会看在眼里。”
“我擦！”
“迟鹰当然不是…”
秦思沅愣了一下，莫名被戳中了笑点，虽然极力忍耐，但还是没忍住在她面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太壕气了，杨依依嘴巴都笑裂了呢。
许谧拉着苏渺去琳琅满目的贺卡区挑选卡片。”
C：“那倒不是。
更何况，她也想对他的心意有所表示，不用太贵，量力而行就好。
考完之后，回到教室，苏渺低头给他发了一条消息：“我过了，谢谢你。”
她又哭了，用手背擦着眼泪，瓮声瓮气地说：“我不想让迟鹰变成我的缺憾，我真的很喜欢他，一想到我不能拥有他，我的心都要碎了。我的亲亲班长！”许谧紧紧地抱了抱她，“爱你。
机身线条硬朗，钢制的材质，雕着繁复的羽毛浮纹，还有镶嵌精美的绿松石，古朴而原始。
……
入了冬，同学们也都在校服外面笼上了厚厚的羽绒服，女生们穿上了保暖的线袜，但仍旧还坚持穿呢子短裙，露出漂亮的长腿。
苏渺大方地将明信片递给她，笑道：“喏，给你用吧。这次她心心念念的迟鹰过生日，她送的礼物肯定更不得了。”
“啊啊啊！
有不少同学将他们的礼物搁在了小格间。”
“班长也是来选礼物的呀？这是嘉淇私高的规定吗？”
苏渺扫着墙上悬挂的各色明信片，抽下来一张翻看，好奇地问：“秦思沅会送什么？”
“你心碎，不是因为喜欢他，是因为你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她隐约记得迟鹰之前那枚经常拿在手里把玩的打火机掉进了嘉陵江，后来他一直没有买新的。”
“但人家副班长生日，也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吧。
虽然还拿不到满分，但是在女生当中已经算是佼佼者了，因为至少有一半的同学都没能及格。”
第40章 回应
女孩们兴致勃勃地讨论着冬至送什么礼物的话题，许谧一句话便将她们的梦打碎了——
“按照去年的惯例，不管你们送什么，最后都会被他那帮哥们给瓜分了，别忘了，去年卢思思送了个钥匙吊坠，现在还挂在段桥的书包上呢。后来慢慢就想通了，我必须要接受，这个世界有些东西它就是不属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