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色焦急地走来走去:“人还没找到?”
来到饭厅,肖梓晴坐下,婢女盛汤她就喝汤,婢女盛饭她就吃饭,吃了半天才发现肖夫人在看她。”
“肖姑娘,他对你一片真情,想来你也如此,你也不愿看他死。
“他跪下来求我,我不忍。”
“算了,你也别记了。
此人必须找到,如若不然,一切皆完了。问掌柜,掌柜的说已经三天没回了。”
随即,春蓉又问:“小姐,过几日便是七夕了,绣荷包来得及吗?”
三天没回了......
柴淑灵揪紧手帕,心狂跳起来,很是不安。”
“是是是,奴婢晓得了。这孩子从小没了父母,也从未求过我什么,若是其他事,即便赔了我的命我也愿答应他,可唯独这件事我不能允。”
第130章表姐×世子
万寿寺乃百年古刹,虽隐于深山绿荫之中,却香火鼎盛。”
“你——”
谢弘瑜笑道:“孙儿这辈子从未真正快活过,若是死之前能娶一回心爱的女子,死也值了。
她停下筷子:“娘有事?”
肖梓晴笑道:“就想去看看。
柴家后院,柴淑灵此时正等在凉亭里。
是她和谢弘瑜的生辰八字,上头明晃晃地标注着个大字——“凶”。”
说完,他留了样东西给她。”
回到屋子里,肖梓晴坐在桌边愣了会神,随后吩咐婢女收拾东西。”
肖夫人狐疑盯了她片刻,最后道:“罢了,想去就去,你整日闷在家里,出去散散心也好。”
“孙儿想娶肖家姑娘,孙儿这辈子从出生起就什么都有,可没一个真正是孙儿想要的。”
“你肩上扛的是谢家责任,如此不孝的话你也说得出口?”
“奴婢已经让人去找了,连客栈都去了好几回,但那人像凭空消失了似的,就是不见踪影。为首的对肖梓晴行了一礼,和善笑道:“敢问是肖姑娘?我记下。
她扭头看了眼魂不守舍的女儿,道:“你回去歇着吧,娘这里忙得过来。”
“小姐要雪缎做什么?”
肖梓晴看着库房里清算了一半的东西,郝然地扯了个笑:“我刚才想事去了,娘您继续念吧,我记着。”春蓉打趣:“莫不是亲手绣荷包送谢世子?”
“孙儿说了,不信这些。”
谢弘瑜收敛笑意:“祖父别气,孙儿又岂会是这种糊涂虫,只不过......”
他认真道:“孙儿不信命,父母当年去世也只是意外,祖父内疚了这么多年也该释怀了。我家国公爷有请。
三伏天越发地闷热起来,肖夫人带着人在库房里清算东西,没过一会就满头是汗。何时出发?”
“可是......”春蓉动动唇,想说什么,最后还是闭口。他一个江湖游道,活生生的人难道还能凭空飞了?”
“祖父,您就成全孙儿吧。”
“我看是你有事,”肖夫人也停下:“说吧,遇到什么事了?”
“二房就他这么个独苗,且他身负谢家重任,余生还长,我又岂能眼睁睁看他往鬼门关走?
春蓉小声劝道:“小姐真要去崇县?”
“他说不信鬼神不信命,可我活到这把年纪已经赌不起,即便知道他会恨我,我也要这么做。”
“那得道高人还有一句话,我没告诉你。”柴淑灵问:“他在客栈的行李呢?
出大殿后,她吩咐春蓉:“回去帮我寻一尺布过来,对了,我记得年初我母亲有一匹雪缎放在库里,就裁一尺雪缎吧。”
“那是你表姨母儿子办喜宴,隔代亲戚,你去不去都无妨,问这个做什么?
肖梓晴上完最后一炷香,跪在蒲团上听了会钟声,手里握着道平安符。
也不知那日在万寿寺老国公跟她家小姐说了什么,回来后,她家小姐就心情低落。”
“我自有用处。”
“所以这就很奇怪了啊,”婢女道:“行李还好端端的在客房里头,但人却不在。”
“我今日恳切之言,还请肖姑娘好生考虑。”
“好端端的为何会消失?
“娘,”默了会,肖梓晴抬眼问:“您明日去崇县做客吃席是吗?”
“胡闹!”
肖梓晴脸上的笑滞了滞,默默将平安符收进袖中。娘说了好几遍你都没应。”
肖梓晴回过神,压了压手里的账本,提笔问:“娘念到哪了?
“叫你收拾就收拾,别问这么多。为何去了趟万寿寺回来就这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谁说我要绣荷包了?”
肖梓晴像是没听见,兀自从抽屉里取出张信纸,展开压平。”
说这话时,她死死地望着水面波光。”
“那小姐要雪缎做什么?”他掀眼,定定看着谢弘瑜:“肖家姑娘命格凶煞,若是你娶了她会死,你还愿意?”
“你记什么?”
主仆俩下了天门台阶,正欲上马车,远远地就见几个青衣仆从等在那里。”
这会儿日头出来了些许,晒得肖梓晴脸热。
她徘徊片刻,从手上退下只手镯递给婢女:“继续派人去找,拿这个去换些银子,多使点钱让人找。”
肖梓晴垂下眼睫,想起那日老卫国公说的那番话。可明日就是七夕了。”肖夫人放下东西:“每年清算库房也就这些,回头娘自个儿整理,现在先去吃饭。
她瞪了眼婢女:“就你话多,让你准备就好生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