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我这也不算什么体力活,偶尔写点东西打发时间,还更充实一些。”
“嗯。
慕俞沉脸靠过来,亲了亲她的脸颊,温声哄道:“我当然是关心你,怕你太过劳累,身体会不舒服。”
慕俞沉错愕一瞬,有些没明白她的意思:“怎么这么问,不都一样吗?”
“叫什么?”
“朝朝和暮暮,合起来是朝朝暮暮,代表我们以后朝夕相对,永远在一起。”
舒明烟点头,笨拙地被慕俞沉扶着重新回到床上躺下。
她回转头来,在慕俞沉唇角也飞快亲了下,笑着道:“我也爱你。
舒明烟怀孕过程算没遭什么大罪的,但最后一个月,由于雌激素的升高,以及子宫的压迫,双腿和双脚出现一定程度的水肿。”
慕俞沉:“没那么脆弱,提前让他们知道真相,等他们生出来,对自己的家庭地位也能有个正确的认识。
听到开门声,他转头看过来:“好了?
不多时,便呼吸均匀了下来。”
“我不困,就在外面等你,有什么事就叫我。”
舒明烟轻轻点头,想到明天的手术又松了一口气:“明天这两个小家伙终于能出来了。
“突然有点饿。”
“那就好,你还怀着孕,不能太过劳累。”
舒明烟扭过头去,拒绝与他说话,把生气两个字表达的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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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明烟的预产期在临近过年的那几天,她是双胎,慕俞沉怕有万一,早早陪她住进了医院的VIP病房。”
慕俞沉终于反应过来,一时失笑:“吃醋了?
慕俞沉亲亲她的额头:“明天要进手术室,现在不能吃东西。”
“好,以后孩子我带,我陪他们玩,教他们功课,还要让他们和我一样爱你,保护你。
这天晚上,舒明烟又不小心把他吵醒了。”
下巴轻轻抵在她肩头,慕俞沉抱着她,声线柔和,“哝哝,不管任何时候,我最爱的都是你。
他这段时间为了照顾她,明显瘦了一圈。
察觉到什么,舒明烟回握住他:“我都还没紧张,你紧张什么?”舒明烟看着慕俞沉,委委屈屈说了一句。”
舒明烟倏而转头:“你是怕我累着,还是怕我肚里的孩子累着?
他贴心地给他盖好被子。
她四下看看,薄唇翕动。我还能做点什么?
察觉她想说话,慕俞沉把耳朵凑过来:“想说什么?”
慕俞沉默念着这两个名字,应道:“好听,就叫这个。
洗了手从卫生间出来,慕俞沉就靠墙站着,双目轻阖,侧脸轮廓刚毅,袅淡灯光下透着些许憔悴。”
他声音有着刚苏醒的哑,人却已经习惯性坐了起来,拿起手边的外套帮她披上,扶她起来。
手术很顺利,不到一个小时,一对兄妹降生。”
“当然不一样!”
“那我们一起再想想。
大概是孕期容易敏感,她也不知刚刚怎么就问了那样一个好像有点无理取闹的问题。”
“好,那咱们说定了。”
舒明烟心底涌起暖意。
舒明烟靠在慕俞沉怀里:“我这两天,给宝宝想好了乳名。
她知道,他说的话总是会信守承诺。”
“睡吧,我守着你。
她时常半夜因小腹的坠胀感苏醒,频频起来上厕所。”慕俞沉亲了亲她的指尖,无比认真地看着她,“哝哝,看你受苦,我很心疼。
慕俞沉看看时间,低声安慰她:“医生说明天八点的手术,已经剩下三个小时了,忍一忍,好吗?
早上八点钟,舒明烟被推进手术室。”
舒明烟笑着眨了眨眼:“你陪在我身边就够了呀。”
慕俞沉握着舒明烟的手不自觉用了点力,舒明烟抬眼,看到他一脸凝重,也不说话。”
舒明烟没办法,便任由他守在外面。”
默了会儿,她又道,“你要是真过意不去,等孩子生下来,你就多操心,让我清闲清闲,这样就算弥补我了。”
“紧张你。
慕俞沉也睡的极浅,她稍微一动,他就警觉地立马睁开眼。”
“那大名叫什么?
两人商量之后,把手术日期选在了明天,是个好日子。
远处海防翻涌,岁月静好。
舒明烟摇头:“还没想好。”
舒明烟孕晚期睡眠不好,但有慕俞沉在,她总是格外心安。”舒明烟小声嘀咕,“谁知道你关心的是我还是孩子?
慕俞沉倚在床头,静坐到天亮,再没阖上眼。
“要去厕所?”
舒明烟麻药没过,很不清晰地吐了两个字,慕俞沉还是听懂了,柔声告诉她:“孩子爸和容姨抱着。朝朝是哥哥,暮暮是妹妹。”
舒明烟忽而想到什么,低头抚摸自己的肚子:“宝宝能听到我们说话吗,咱们刚刚那样说,他们俩听见会不会伤心?”
舒明烟:“……”
夕阳一大半没入海平线,天色又黯淡了些。
伸手抹掉湿润的眼角,她推开他:“不许再说煽情的话,我再睡一觉吧,睡着就不饿了。
舒明烟从手术室被推出来时,麻药的劲还没过,一只手被慕俞沉宽厚的手掌握着。”
“像你还是像我?
看他此刻眼窝塌陷着,舒明烟进卫生间之前跟他道:“你去睡吧,我自己能行。”
舒明烟被推进病房,一眼看到床头的桌子上摆着一盆鲜花,是小苍兰。”
男人的话像灼灼夏日里一抹沁凉的风,让舒明烟的身心都舒畅了起来。”
医生说舒明烟的胎位不好,又是两个,顺产风险很大,建议剖腹产。”
慕俞沉愣了下,一时被问住,心虚道:“我就看了一眼,不知道。”他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