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贡献到手

第57/228章

”

  “自己摔跤,对我生气?

  就像咬破了葡萄果肉,酸酸甜甜的汁液在柔嫩的果肉里四散飞溅,最后一点点地被舔舐殆尽。

  她连呸了几声,吐掉嘴里的雪,怒道:“迟鹰!”

  秦思沅拍着他的肩:“我的意思呢就是说,我们是双胞胎,也是亲兄妹,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们更亲密,我希望你能快乐一点,因为你不快乐,我跟你心灵感应,我也不会快乐啊。”秦斯阳神情冷了下来,“够了,这番话,以后不许再提,更别想着利用小姝。”

  “你自己要问,得到了答案又生气,幼稚迟鹰。

  苏渺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雪,落在了他的唇间,融化在了他柔软的唇瓣间。”

  迟鹰闪躲着,嘴角绽开一抹雅痞的笑,问了一个全世界男人都可能会好奇的问题——

  “如果没有我,你会选秦斯阳?

  但苏渺才不怕他,很实诚地回答:“不知道。”

  苏渺脸上泛起清甜的笑意,拍了拍单板:“想学学这个,以后就能和你一起玩。没错,我真的喜欢她,但我更爱我的妹妹们,我不想将来无颜见我的小姝,也不想让人戳你的脊梁骨,说你有个不道德的兄长。”

  “你来看我笑话呢。”

  “忽然不怕了。”

  苏渺拍开他的手,艰难笨重地站起身,轻哼了一声,“我能学会。

  最后一轮,她索性摘掉了护臀,踩着单板俯冲而下。

  “这里玩,不帅哎。”

  “我的小鹰需要谁保护。”

  迟鹰哼笑了一声,低着头,脚尖踹开了地上的一团雪球:“听着…还有些遗憾的意思?”迟鹰躺在雪地里,伸手揪了揪她因低温而微红的鼻子,“论不讲道理,小鹰世界第一。你怎么知道。”

  秦思沅笃定道,“这一路上,我都已经想好计策了,迟鹰不是工作日都去京城吗,你机会很大的,多制造几场误会,我看他俩感情脆弱得很咧!”

  听到苏渺这样夸他,迟鹰真的有点吃味儿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给你扎了一个多小时的辫子,全散了。”

  “怎么,你有一定几率喜欢上他那款?”

  “没错。”

  秦思沅踩着栏杆,单手撑住了秦斯阳宽阔的肩膀,温柔地说:“哥哥,我们一起出生,一起长大,爸爸妈妈离婚了都不管我们,你一直管着我,如果没有你的话,我可能比苏渺还可怜一些。”

  “那要不要我抱抱你啊。

  迟鹰怕她真摔着,在终点接着她。

  即便没有了护臀,她倒也没摔疼,因为迟鹰垫在了身下。

  他脸颊顿时红了,揪着小姑娘和她闹成了团,俩人跌进松软的雪地里——

  “不准再提。”

  “他一个人摸索着学习溜冰,我过来看哥哥。”迟鹰平静地挥开衣领上的雪,面不改色道,“我们苏老师未免过于不讲道理。”

  迟鹰拎着小姑娘的后颈衣领,像揪着猫咪一样将她拎回来桎梏在怀里,冷冷道:“我眼底不揉沙子,什么秦啊什么路的,保持距离。”他睨她一眼。”

  迟鹰俯身摸了摸她的脑袋:“要不要拉你起来?”

  迟鹰给她脑门来了个爆栗:“等你摔得全身骨折上担架了,那就帅了。

  身后,迟鹰踩着单板俯冲而下,在她身边回旋了一个漂亮的漂移,旋起的雪都溅她脸上了!”

  “扯得头皮疼嘛,拍了照就拆啦,还是舒服些好。”

  秦思沅摸着胸口,坏笑着说:“不晓得为啥子,刚刚忽然感觉一阵心悸啊,像是某种心灵感应似的,我猜某人又伤心了,呜呜呜。

  秦斯阳接了杯子,面无表情地浅酌一口:“我有什么看的。”

  “诶?

  男人侧身望着滑雪场,远处皑皑的雪山衬托着他英俊的容颜,指尖拎着一支袅袅的香烟,气质如山巅万年不化的冰雪般清冷。”

  “啊,那我去了。”

  苏渺认认真真地学习着,每个动作都记在了心里,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和无数次摔跤之后,她倒也能够顺利流畅地从缓坡上一跃而下了。”

  苏渺抓起单板打了他一下:“什么野哥哥,难听死了。”

  “我什么不知道。”

  “哎?你一伤心,老子的心也跟着牵扯得死疼死疼的…”

  秦思沅捂着胸口,一脸气急败坏的样子。”

  “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还恼羞成怒了你…”苏渺推开他,“别耽误时间,我要滑雪了!”

  “这…”

  苏渺看了看周围的小朋友和动作笨拙的大人,在这里歪歪斜斜地滑着雪,完全没有刚刚迟鹰从陡坡上俯冲而下、还在空中旋一个圈儿的飒爽英姿。你开心,我就会开心了,知道为什么吗?耍什么帅!

  可爱到犯规。

  人一慌就容易出乱子,她张牙舞爪、惊叫着栽进了松软的雪堆里。”

  “不需要!”

  迟鹰给她做出了标准的单板滑雪示范动作:“轻微俯身,让重心下压,平举双臂,旋转的时候尽可能让身体保持最自然的状态,不要后仰。”

  “跟你野哥哥聊完了?

  她哭了。”她将热可可递过去。分分合合的没个消停…反正又没结婚,谁还不能争一争了,况且咱们还有小姝这张王牌,苏渺绝对丢不下她…”

  “秦思沅!”

  男人拎着她来到了儿童缓坡区,这里的赛道平缓,下方还有松软的雪地,怎么摔都没事儿。

  “季骞呢?

  俩人一起栽进了松软的雪地了。”

  “有钱可以解决一大半的人生困境,你不会比她更可怜。当初但凡你争一争,她就是我嫂子了!”

  迟鹰将她拉起来:“不是不敢玩吗?”

  “你就看着呀,你不保护我吗?

  她觉得自己可以永远沉浸在和这个男人无休无止的亲吻中,一直和她厮磨纠缠到地老天荒。”

  苏渺勉强坐起来,想拉他,没想到被这男人给反拉着跌入雪地里。”

  “不用。当初你就是这么让,才把她让出去!

  赛道的冰块地面是真的十足的滑溜,几乎感觉不到摩擦力,一开始,苏渺尚且能够保持身体的平衡,但滑到一半莫名其妙地惊慌了起来。”

  秦斯阳倚靠着栏杆,淡淡道:“这没什么好比的,我对你和对她的感情不一样。”

  苏渺捧着男人的锋锐下颌,认真地看着他幽深的眸子:“我再也不害怕了,迟鹰,不管你多优秀,我都追得上你。

  如果一定要形容和迟鹰的接吻,苏渺会给出的答案只有两个字——美味。”

  “你啊!

  秦思沅想了想,认真地说:“哥哥,你一句话的事,只要你说你想要她,我会不计一切代价帮你把她抢回来…”

  “人心也不是礼物,也不是物件,更不是用钱可以买到的。

  “你干嘛挡我的路呀。

  在皑皑的冰天雪地里,只有两个人的亲吻是炽热而滚烫的。”

  “我怕你摔多了又把火气往我身上撒。”

  秦思沅抽泣着说:“因为我们有心灵感应。

  大风大浪都经历过,他却还是沉浸在那段旧年的感情里,无可自拔,泥足深陷…

  秦思沅叹了口气,去商店买了杯热可可,来到秦斯阳身边,双手撑着栏杆,身子靠着他。”

  苏渺嘴角浅浅抿着,踩着单板俯冲了下去。”

  苏渺身上几乎都是保护罩,所以倒也没摔疼,只是摔趴在雪堆里有点丢脸,周围都是小朋友呢。”

  “我看着你。

  喘息的间隙,苏渺舔了舔微肿的下唇:“干嘛忽然这样。

  她抓起雪块砸向了面前的男人:“你烦得很。”

  ……

  秦思沅在滑雪场休息大楼的露台边找到了秦斯阳。”秦思沅恨铁不成钢,“迟鹰走的那几年,是你最好的机会,偏你这倔脾气,演什么深情,什么守护,现在好了,看着喜欢的女孩跟人家如胶似漆,你有本事别伤心啊!

  苏渺竭力减速,却也还是冲进了他怀里。”

  迟鹰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第一次,滑得还不错。”

  “我不管,我哥哥要的,我就一定要帮你拿到,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破坏、陷害、耍心机、使手段…一定把我的嫂子抢回来!怎么来了。”

  “哼,那你还说什么滑雪就是在不断的摔跤里学会的。”

  苏渺偏头望他一眼,他故作云淡风轻,但明显就是很在意。”

  就像他当年对她说过的那样…他们要形影不离、相濡以沫。”

  “秦思沅,喜欢一个人可以肆意妄为,但爱是忍耐。”

  这句话,彻底让秦思沅破防了。”

  “有点高兴,刚刚的你,让我又看到了小鹰十七岁的样子。”

  秦斯阳冷冷睨她一眼:“跟心灵感应无关,你这是高反,吸氧去。”

  “姿势不对,我预判了你会摔跤,提前接住你。

  “你跟谁老子老子…”

  “哥,感情都是自私的,喜欢就去追,去抢,去夺啊!

  “在这里练。”

  苏渺捂着脑袋,妥协道:“好吧,那我试试。

  秦斯阳拎着烟的手轻轻搁在了女孩轻微颤栗的肩上,和她一起凝望着远处皑皑的雪山:“思沅,过好你自己的生活,每天开开心心的。”

  “又威胁人,上次也不知道谁喝醉了、抱着我求不分手,脸皮之厚,还哭了…”

  喝醉那次…真的是迟鹰人生至暗的黑历史时刻。

  她鲜少看到兄长抽烟,即便公司几年前遭遇融资困境,他也从未如此颓丧。

  说罢,女孩踩着单板,跃跃欲试地正要冲下去,没想到迟鹰又拎着她的后衣领,把她拽了回来——

  “猪啊你,不要命了。

  迟鹰走到女孩身边,替她将长发捋在一起,接过她手腕上的栗色橡皮筋,将长发松松散散地扎了一个小团子,挂在头顶。”

  “好啦好啦,我知道,她是你心肝宝贝,你当然疼她更多咯。

  有点送命题的味道。”

  迟鹰俯身给她检查了单板的牢固性,重新系上了鞋带,又将护臀护膝也紧紧地绑在她身上,推她下缓坡——

  “走。

  他覆身吻住了她。

  是,秦斯阳永远是她的好哥哥。”

  “迟鹰,你变成女孩试试,哪个女孩能拒绝会弹古琴、会烹饪美食、家里有矿、又高又帅还温柔的秦斯阳?”

  虽说是初学者滑雪区,但苏渺第一次滑雪,也还是有些拿不准,回头望向迟鹰:“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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