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昭嘿嘿一笑。
他再一次弹起贝斯,唱着前半部分的rap,流利,娴熟,咬字清晰。
像是回到了14岁生日那天。
想起曾经的某个好友婚礼上,Tina手捧着捧花,满心欢喜和期待地等他回答,他也只是不以为然地淡淡一笑,心安理得当个吝啬鬼。”
他将麦克风让给她,还贴心地重新调整了高度。
如今,他还是那么耀眼,还是那么狂烈。
一边唱一边弹着贝斯,半挑着眉看她,半湿的头发松软的塌在额前,堪堪遮住了眉眼,那双浩瀚深邃的眼睛若隐若现,神色是张扬的。
他的那双眼睛深沉,嘴角勾着张扬桀骜的笑:“虽然这首歌立意不适合我们,但我还是很爱你。
声音吼得嘶哑,喘着气,听上去有气无力的,可以说是整段垮掉,她根本唱不上去了。》纽约之心!
林昭有点看不下去了,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如今Tina的事业风生水起,也交了新的男友。
Adam他们思想open,对这种事儿放得很开,也不觉得尴尬,毕竟是人之常情嘛。
她双手举过头顶,对程宗遖比了一个爱心。
程宗遖倒没什么,但他知道虞粒不好意思,脸皮儿薄。
Am I out of my place?
“为什么?
好好一人怎么成恋爱脑了,还是想念以前的遖哥。”程宗遖严肃道。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薄情的人,有朝一日他会为了一个女孩返航泊岸。”
虞粒站在麦克风前,干咳了好几声清嗓。随着节奏摆了摆胳膊,扭动身体。只当这女孩儿是他人生路上还算停留时间长的一站,他迟早会继续往前走。
“诶,小嫂子。
这时候,她鬼使神差地说:“我想听你唱《shots》”
“不唱这首。
在她唱到“Put your lighters in the air, everybody say "yeah!""”时,其他人非常配合地举起双手,一起扬声欢呼着“yeah!紧张地握紧了麦克风。”林昭煞有介事。”
紧接着所有人都开始起了哄。
那时候,她仰望着他,为他沉醉,为他痴迷,为他丢了心魂。
“遖哥说你唱歌好听,这么好的氛围,你俩不合唱一首?Adam在跟他说着什么,他侧头漫不经心地挑了下眉,那样子有一股痞劲儿。
程宗遖爽快答应。
林昭走进客厅,将身上的外套脱了扔到了沙发上,无意间看到了掉落在沙发旁的两团纸巾,而且沙发还湿了一块儿。
“好!”
虞粒一再坚持,程宗遖拿她没办法,只好答应。
林昭是什么人,浪了大半辈子了,怎么会不懂那代表着什么。
可台上的他,至始至终没有看过她一眼。
虞粒鼻子发起酸。低下头眨着眼睛,想把眼泪逼回去,快速调整状态。
程宗遖接收到信号,笑了一下。
她站起身,走了过去,程宗遖朝她伸了手,虞粒的手放上他的手心,他握紧。
要说程宗遖有多爱音乐,他的每一套房子都设有一间很大的音乐室。再特别的人对他来说,也就到那个地步了,他能给钱财,给名利,给所有的一切,毕竟他向来阔绰,但在感情方面,他却是个过于吝啬的人,多一分也没有。
前两天虞粒还在这里嗨了歌,程宗遖还教她弹了钢琴和贝斯。也从来不亏欠她。”
“想唱什么?将她搂紧,冷飕飕的眼刀朝林昭砍过去:“你唱戏呢?
即便大家都为自己的好兄弟发自内心高兴,但还是会反射性看一眼Tina。
伴奏一响,鼓槌敲响,
程宗遖随着节奏,头轻点着。
一时恍惚。修长的手指触上贝斯弦,贝斯的声音醇厚。
Adam他们也在热情邀请。”程宗遖问,“我们一起。
只可惜,在唱到最后一段时,调子越来越高,不知道是不是她太用力,导致于直接破音了。”
林昭提议。”
虞粒闻言,迅速抬起头,看向程宗遖。”
以前从不屑“爱”这个字眼的人,如今像是怎么都说不够,他从来都坦荡如砥,表达爱意仍是如此。
她一直都明白,程宗遖从来不属于她。”
此话一出————
所有人都齐刷刷看向他们。
不过那都是过去太久的事情了,久到已经发了霉。
虞粒也不扭捏,当真思考了起来。”
虞粒摸了摸下巴,透过落地窗无意间看见了外面繁华璀璨的夜景,她眼睛一亮:“你会唱那个吗?”虞粒不解。脸比她的衣服还红。放弃未来的那些未知的精彩探寻,改变曾经根深蒂固的不婚观念。”
程宗遖将决定权交给了虞粒。
气氛已经烘至制高点,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每一滴血液都是热血沸腾的。他们那些陈年往事他早忘得一干二净,她虽然怀念过,但现在已经彻底放下了。
热烈回应。眼神中难免带着些惋惜。”
林昭走过去,叫了一声。
程宗遖这会儿站在麦克风面前,调了调高度。
“这不给我林某人面子呀?
一旦鼓足勇气跨出第一步,适应了之后,就再也没有拘谨。来。”虞粒猝不及防,“我算了吧,不献丑了。”林昭踢了踢脚边的纸巾,意有所指地:“哦~原来那会儿正忙着呢。
一曲唱完,他并离开,而是单手握着麦克风,低声说:“小鱼,看我。
不是所有人都能幸运的得偿所愿。她像是彻底放开了,感受着这狂热的氛围。
虞粒实在骑虎难下,难以拒绝。
“啊?
像是被他赋予了信心。
甚至在程宗遖唱的时候还给他和声。
“可我就是想听!
虞粒怔了一下,还以为林昭叫她老嫂子呢。”
键盘手Tomaz扬手赞同:“我们好久没一起合作了,赶紧来一首!
“这首歌立意不适合我们。
他们正在世界中心狂欢。
开口唱:
“Am I out of touch?”
在一群专业人士面前卖弄她那业余的三脚猫功夫,确实挺尴尬的。
因为是真的太自由,太解压放松了。
她与他对视,到她的部分后,他朝她略一抬下巴。
程宗遖拿起贝斯挂上脖子,随意弹了两下试试音,Adam也坐到架子鼓前敲了几下,乐队所有成员都各就各位。”
程宗遖扬眉:“有什么是我不会的?”程宗遖思索了一番。只不过他顺势接了话:“时间还早,为了弥补我们在冷风里吹了二十分钟,你给我们唱首歌怎么样?
When I keep saying that I'm looking for an empty space
Oh I shot shot shot a hole through every single thing that I loved.....”
虞粒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盯着程宗遖。手背上的脉络清晰凸起。
她闭上眼睛大胆唱道:
“ In New York,
Concrete jungle where dreams are made of
There's nothing you can’t do
Now you’re in New York.....”
又轮到程宗遖的部分,她学着他刚才的动作,朝他抬了抬下巴,那模样好不傲慢。
那种鼻酸眼热的感觉又来了。
他们也是这样,一个在台上,一个在台下。
指腹摩挲了两下她的手背,“没事,随便玩玩儿。一边唱rap一边竖起两根手指对着她点了下眉毛,做了个水手礼。
唯一与当年不同的是,他的眼里,只有她。”
脚下就是最繁华的纽约。
“我老婆想听什么我就唱什么。
“哟哟哟,我说打电话怎么死活不接,我说这屋子里怎么一股.....不一样的味儿呢。
虞粒脸上的笑登时僵硬了。
微低头,靠近麦克风,目光直直地望着坐在沙发上的虞粒,眼里盈着笑。《Empire state of mind!
虞粒终于知道程宗遖为什么这么喜欢音乐,这么享受玩乐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