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合着他头上两个大包,是看姑娘大腿的时候撞的?”陈思雨摊手说。
但姐姐不许,盯着他,非要让他当场吃完。
这别有风味的,东北特产的火腿可太香了。
在百货商店,陈思雨有个朋友叫葛明珠,家住在三里桥,跟毛姆家熟悉。就你们的老屁股,我都不稀罕看。”
葛明珠生气了:“叶玲你有病吧,我给思雨提个醒儿,你污蔑我干嘛,你这样说,我还要不要谈对象,嫁人了?
这死人渣,不怪书里的轩昂会弄死他,陈思雨要有机会,也会撕了他。”
想震慑住老牌编导白山,陈思雨就必须交一封,空前绝后的答卷。葛明珠,跟你耍流氓啦?
陈轩昂又傻了:“他肯定要占我妈的床呀,怎么可能睡地上。”陈思雨说的是悄悄话,可毕竟文工团的青衣角儿,声音的传透力足够强,满院子的人都听到了。”
毛姆在墨水厂熟人多,进了门,自然要跟熟人们多喧一喧,唠一唠,还特意去找张寡妇吃晚饭,当然是去商量,看怎么赶走陈思雨。
毛姆跟张寡妇在台阶上聊天,听到这话怒了:“小蹄子,你胡扯啥呢。”
可他这一说,不就等于不打自招了嘛。
郭大妈叹口气,看徐大妈一眼,几个大妈起身进二院,找厂长夫人去了。
思雨可是这院里最惹人怜的那朵小白花,身边哪能放个流氓!
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她摊手:“我得把剧情全绘出来,但我甚至连本素描本都买不起,可除了素描本,我还需要水彩笔。”
“我让你去你就去,敢不去,看我大耳刮子抽你。
可怜个秀儿,今天已经被他打三回了。”
领导都这样说了,陈思雨的小爆脾气也就上来了。
真要说藏东西,那还真是个地儿。”
葛明珠忍不住说:“思雨,他喜欢耍流氓,会那个……女孩的屁股,你小心点。
还用说,十八岁的大小伙,那眼馋的样儿,流氓本氓!
葛明珠瞧着王大炮头上两个大包,问:“他头上咋好大的包?
陈思雨刚来时,这孩子严重的营养不良,有特别深的黑眼圈。
在歌剧团门外搭上公交车,一路就坐到了墨水厂。”
气极又不敢碰陈思雨,王大炮回头,捣了他妹妹王秀儿几拳头。
那地儿现在还有人经常进去解大急的,臭的要死,能住人?
正好这时另有个小媳妇进院子,一进来就呸呸呸的:“听说咱这附近来了个专跟女人耍流氓的色狼,吓的我厕所都没敢上,哎哟,憋死我了。
一巴掌搧的王大炮闭了嘴。
吃饱后俩姐弟在外面溜达了好一圈儿才回家,甫一进院子,就迎上郭大妈。”
第19章 好刺激
本以为只是个谣言,没想到他居然不打自招了。”
徐大妈揽过陈思雨,说:“瞧瞧,这可是俏生生的大姑娘,夜里一屋子睡个流氓,谁来担保她的安全,你们就不为她揪心?
好家伙,满院皆惊,郭大妈手指:“合着你还真爱跟女人耍流氓?”
“当然是给王大炮睡啦。”陈思雨说。
她是抑不住的热泪盈眶,因为在这个年代,勾心斗角有。
“不是吧,王大炮才多大,居然就会耍流氓了?
但更多的却是人与人之间无比坦诚的互帮互助。
意犹未净擦嘴,陈思雨说:“一句话的事儿,王大炮就会乖乖去睡茅厕的。”
她说话时心里也在打鼓,因为她怕轩昂就把东西就藏在旱厕里。”
陈思雨点头,眼泪不由自主的往下滚。”
陈思雨添油加醋:“虽然大炮哥在歌剧团一看见姑娘跳舞就撞坏了脑袋,但我毕竟是小辈,他就算真有心,也不敢把我怎么样吧。”
“我也是听人说呀,咋就成胡扯了?”顿一顿,又说:“色狼最喜欢藏公厕里,悄悄看女孩子们了。”
“可不。
乍看毛姆一家跟陈思雨在一起,就从店里出来了:“那是你家亲戚?
这个古灵精怪的姐姐又想耍什么花招。
陈思雨耳朵一竖,啥,她五斤棉花的新被子,这老太居然着要当成褥子用?
这下假期有了,纸和笔也有了,陈思雨就可以专心创作了。
于此,陈思雨有解决之道,她说:“不管他跟谁耍了流氓,大家都是受害者,咱们不追究受害者,只打色狼,叶玲,你跟你们院里的姑娘们说一声,咱们这儿来色狼了,让她们天黑走路,上厕所时小心点。
丁主任一指头戳上陈思雨额头:“你个小鬼头,以后有啥委屈要跟我们大人讲,小屁孩一个,不能凡事都硬扛,知道吧?”陈思雨说。
陈思雨却是拉着陈轩昂出了院儿,找个死胡同的枯井畔儿,垫了报纸坐下,这才捧出那只拳头大的松仁小肚来,掰成两瓣儿,递给他一瓣,自己来一瓣。
而一说起歌剧团的舞蹈队,王大炮还意犹未尽,再看陈思雨似笑非笑望着自己,眼眸儿那叫一个勾人,顿时咧嘴一笑,口水哗啦一下,流出来了。”晚上再收拾她。
“我去给你拿,先给你三本素描本三盒水彩,不够再来要。
但显然轩昂并没有,而且他秒懂,还会自我发挥,捧哏:“旱厕里没灯,我需要一盏灯,还需要一把锄头。”
轩昂震惊了:王大炮自愿去睡茅厕,不可能吧!”
旱厕?
还想让她夜里给她拿夜壶?”丁主任说。”
陈思雨也笑,悄声说:“进了歌剧团,看舞蹈队姑娘的大腿看晕了,撞的。”毛姆伸手就搧。”
这年头流氓多,但抓的少,因为女孩子被人耍了流氓都耻于承认。
她先说:“毛姆来啦!
“好吃吧,吃完去锅炉房抱稻草,记得多抱一点。
毛姆气的直咬牙,但她很聪明,懂得转移话题:“思雨,把那床新被窝铺给给我当褥子,我要睡觉了,今晚你陪我睡,照料我起夜。”
不怪轩昂舍不得吃完,没有海克斯科技的松仁小肚,真香。
陈思雨刷一声敬礼,那些东西要值十块钱,而她,没钱。
按理,吃着歌剧团的饭跳歌舞团的舞,丁主任肯定要生气,但鉴于陈思雨的处境,她说:“我就不责怪你了,正好你要照顾病人,趁着这段时间好好创作一下,给歌舞团交一份能让他们满意的答卷,你要真能当编导……”
再拍肩,丁主任柔声:“我会为我原来故意刁难你的行为,正式道歉。”
“咋,有人摸你啦?
但在这个贫脊的年代,纸是稀罕物,信纸一沓都要八毛钱,而素描需要大量的宣纸和彩笔,而些那东西徐莉都没有,想要,就得问丁主任。”陈思雨说着,却是眼儿一撇,瞪了王大炮一眼。
香到陈轩昂舍不得一次把它吃完,本来想装进书包,留到明天慢慢啃的。
陈轩昂咬了一口,顿时唔的一声:“姐,这肠子里居然有松仁儿。
王大炮首先不愿意:“妈,我要睡我姐的雕花大床,才不睡旱厕。”
毛姆一听这话,顿时心里咯噔,心说轩昂这小子把东西藏了,她掏天挖地找不着,该不会他是把东西藏旱厕里了吧。
现在街上四处有公厕,而厂里原来有个旱厕,就在锅炉房旁边,但在公厕启用后它就被废掉了,不过人们嫌臭嘛,宁可挤别的屋,也不住那间屋。”又悄声说:“刚才我去上公厕,听隔壁院的人说,毛姆那儿子爱跟女人耍流氓。
正好看轩昂抱了稻草来,陈思雨说:“轩昂,你不用睡家里,今晚睡旱厕。”
叶玲一个惊醒,点头:“得嘞,我今天下班早,现在就去说。”毛姆说着,抬头跟院里的邻居们说:“我家大炮晚上不睡屋里,睡旱厕,你们该没意见了吧。”
松子仁儿和肉的风味完美融合,它可真香。”
王大炮当然不干,提拳就要捣,陈思雨当然挺身就护:“你动他一下试试。”
另一个售货员叶玲乍乍呼呼的:“有人耍流氓?
王大炮登时跳了起来:“操,老子自打进门就坐在儿,厕所都没去过,你们这帮老臭娘们,就他妈知道冤枉好人。
她想了想,就把歌舞团准备让她《白毛女》的事讲了出来。
偏轩昂不阴不阳要来一句:“摸不到也要看看,过过眼瘾儿。”
媒介非常重要,是叶玲个大嘴巴,把王大炮爱跟女人耍流氓的事宣扬开的。
大妈们团结起来,找领导,保护思雨。
可现在两颊已经红润得多了,虽然舍不得,但给姐姐逼着,他也不矫情,几口把肠子吃完,舔了嘴,这才说:“姐,抱稻草干嘛?
“慢着,让大炮和秀儿去睡旱厕,轩昂晚上跟我们睡。”陈思雨依旧是一言难尽的眼神。”
毛姆气的直跺脚:“老嫂子们,我拿老脸保证,我儿子真不是流氓。”
另有个大姑娘说:“跟领导反映一下吧,我可不想跟个流氓住一块儿。
满院蓦的沸腾,一小媳妇儿说:“这厂子还有纪律吗,咋放个流氓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