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功夫好, 态度好,身段好,人缘好。”
太快了。
别说,飞鱼服+大魔鬼,超带感。
但前几天廿七上交家用,居然特意换成了纸钞。外面的味吧。我可以接受。
廿七接过来看了看,别说,这哥们儿运镜已经有几分专业了。”
他手速非常快,也不需要多么专业的工具,真的就是一部手机,靠着手指划拉划拉,划拉来划拉去,就鼓捣好了。
滤镜一加,画面质感就有了。”那哥们问。
过去,哪有机会从别人的视角看自己呢,也只有这个时代才可以做到了。
要是陌生人他可能就随便发了,大不了侵删。
这个镜头还是个慢镜头,很有味道。你不会难受吗?但如果一个操作是在短短几分钟之内就可以完成,廿七觉得,他也可以。
拿着人家的车玩,不能冷落车主人。”
廿七忽然醒悟:“给我做的?
你内心里的激烈交战,外人根本无从得知。
镜头环绕,他撩起眼皮,目光投过来。
个人向的视频相当不错。他不知道,廿七在说完“行”这个字后,悄悄地吐出一口气。
大家的镜头都剪辑在一起,廿七是压轴。”拍摄者是做短视频的,深知流量密码,“你那脸一露,我跟你说,点赞那还不嗖嗖地就上去啊。”
廿七上工的话,体能消耗比较大。
他低头忙着操作上传。他问了我一声,能不能发到网上。
它虽然短,但是成本低,关键是太快了,所以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大量的制造。”廿七才不在乎。
但跟廿七熟了,知道人家有不露脸的忌讳,就问一句。
廿七很快又接到了工作。
然后还有一点是,他在刷短视频的过程中发现,虽然刷到过很多俊男美女,但其实唰唰地滑过去之后,便以他这种超强的辨认眼力和记忆力,都不太能记得每个人的面孔。要是换了服装了拍摄取消,是要按一天的戏份收费的。”她问,“这个运镜很专业啊,拍出来特别有感觉。
只能盲猜:“是锅巴?”
廿七说:“我不喜欢露脸。
职业病是病,既然是病,就克服。
廿七顿了顿,说:“其实是大家一起拍的,挺多人,剪到一起去了。多拍点!
这点小伎俩怎么骗得了廿七。”
“好嘞,那发了啊。
尤其是这个视频并没有发布到网上,纯是自己欣赏的时候,就还蛮能平心静气地去看的。
结果失败了,到底最后还是叫了外卖。
修个驴蹄子都还有那么多人看呢。熟手的话,拍个视频几分钟的事。”
阮卿恼羞成怒:“是焗饭!”
“戴口罩看不到脸。
廿七一直在旁边凝目看着。”阮卿矢口否认,“还给我。
男耕女织?
趁着她上洗手间的功夫,廿七仅凭着气味就找出了被阮卿藏起来的垃圾袋。
虽然完全看不懂操作。焗饭!那种一想起来就浑身难受的感觉好了很多。
阮卿本来其实对那种一看起来就很狂野的机车一直有的心理阴影, 都被他这欢喜的情绪冲淡了。”
“不是!
这个发现极大地降低了他对短视频的抵触。
这时候回想起来,生活原来还是需要一些仪式感的。”
“干嘛不露脸?
混影视圈的,多多少少都培养出点镜头意识。飞鱼服!
学生时代很注重仪式感。
而且这些面孔的妆容也太相似了。
廿七已经跟过了一个剧组,也学会怎么对着镜头更上镜。
感觉哪哪都贴合阮卿的审美,想了想,廿七把这个视频发送给了阮卿。比如告白,比如重要日子的礼物等等。阮卿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总之那种感觉很强烈。”
“不过肯定会有人留言说,丑男才戴口罩,真正的帅哥都敢于露脸。”廿七抽着鼻子问。”阮卿说,“这个没有必要强求。而且你兴致那么高……”
“啧。
年纪大了之后逐渐地不在乎了。”
廿七说:“这个是他给我一个人单独剪的。
这个剧落地明代,武行们的服装都是锦衣卫的飞鱼服。”阮卿说,“行吗?
果然没一会儿,阮卿就回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多拍点!
“这样行吧?
“给我700一天。而且, 谁不喜欢听甜言蜜语呢。他虽然在剧组有盒饭吃,但晚上回来也需要一顿夜宵,而且不是那种零食夜宵或者下酒小菜,他等于是这个时间点需要再吃第四顿饭。尤其很多人还兼职搞自媒体, 拍短视频。
晚上睡下,她在他怀里说:“我又不懂车,我买的你不中意就说嘛。”
廿七问:“这是干嘛,忽然想下厨了?
也不算。”别的人都不用问,混影视圈的哪个不想红不想赚钱呢。
光是这个恐怖的量,足以冲击市场,占据人们的闲暇时光。BGM挑得很带感,好几处还卡点配上了刀剑出鞘的声音。”阮卿气死了,“我特意藏那里的。”
拍摄者这才想起来他“下基层体验生活的大少爷”身份,自以为明白了,忙点头:“戴口罩也行。
少爷下基层体验生活实锤了!”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是什么。大家也不是第一次入镜。一锅失败的饭菜。
廿七自从上次和大家围炉夜话探讨未来出路后, 真的有在考虑做自媒体的事了。
最后一个镜头,他长腿支在地上,怀抱着绣春刀坐在大魔鬼上。
这就是信息时代的速度。
那人说:“我给你剪个个人向吧。
“卧槽大魔鬼!
“什么味?你戴着口罩,我能发吗?”
因为用了他的大魔鬼做道具,只有他有单独的个人向成品,其他人拿到的只是视频素材。
的确短视频里不成文的规则就是这样,露脸的未必是真帅哥,也可能是滤镜加持。
他得克服。
这次的剧组里的武行有之前就认识的, 也有不认识的。
当然,他依然还是不肯直接在网络上露脸的。”
廿七亲她:“一样都能骑。拍摄的人也招呼廿七来拍。
晚上回到家,一进门就闻家里有股味。”廿七扯开垃圾袋细看,“没吃到心意得领到。
但当别人招呼“廿七,来拍一个”的时候,廿七只顿了顿,就站起来走过去了。
“那你……骑车注意安全。”
可就凭廿七的眼力也实在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
克服心理障碍这种事常是这样的。”
“咦?
之前是踏板王,现在是大魔鬼。”熟人们看到他的新坐骑了。”
廿七说:“我同意了。
他掏出了口罩戴上:“这样行吧?”
阮卿:“哼。看他嗖嗖嗖地就完成了一个视频。
省会就这么一个古风影视基地,所有的古装剧都是在这个地方拍的。甚至觉得幼稚。掏出自己的设备, 拍出来的东西还真挺有味的。
但省会据说就这么些个武行,说是跟过三四个剧组之后, 基本上圈子里都能认全了。
廿七抿了抿唇,说:“行。
大家就等着,只是等着无聊, 已经混熟了, 一个个闹着要骑大魔鬼。
今天是他第二次工作的第一天上工,阮卿才想亲手给他做一顿。”
她陪他吃饭,听他给她讲剧组里的各种事,津津有味。
看那人操作完了,跟他要他那部分视频。”廿七说,“我想过了,我这个毛病得掰过来。”阮卿装傻,顾左右而言他,还企图通过亲亲分散他注意力。还是老樊给介绍过去的。
廿七要笑死。别说,把那些纸钞放进保险箱的时候,真的有那种感觉。
这里是不一样的世界。别人有活儿的时候都还能想着他。
“啊啊啊啊!
因为在短时间内看到的面孔太多了。
“随他们说。”
阮卿立起身体:“嗯?
“什么什么味?我没闻到啊?
廿七嘴角勾起。所以工作地点还是老地方。就算不能完全克服,也不能就这么放任了。”阮卿翻身把他按住了亲。
看完了竟然还挺喜欢的。你怎么翻出来了!
藏起来看来是想毁尸灭迹。
停下来喝瓶水的功夫,那边已经直接剪辑好,加了滤镜,配了BGM,拿过来给他看:“瞅瞅!”理性上,阮卿知道这就是甜言蜜语。可他眼睛里带着笑,那么好看。
这时候终于有人来喊大家上工了,他收起手机过去了。
“那视频谁拍的啊?”阮卿神色不大自然地过来。
“你回来啦。”
就知道这个风格是她的心尖爱。多拍点!”
廿七的眼睛里都亮起了光。
他其实只是不喜欢露脸,但是做自媒体不一定非要露脸。为了流量这点小操作大家其实都心照不宣的。
看得越多,记忆越浅。
大家一边玩一边拍。但是戴口罩的,一般下半张脸全是减分项。”他嘿嘿嘿。
阮卿说短视频跟影视剧抢市场,看来不是没有道理的。”她说,“不能酒驾。”
“不用啊。
换了衣服就让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