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司念看他收拾好桌上资料，抬脚往外走。”
这回，噎住的人变成周鹤书。
司念愣了愣，下意识说，“我又不是你的——”
学生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周鹤书先开了口，“走了。”
“……哦。
她思忖数秒，憋出一句，“老师都没走，他们怎么就都走了。
窗外的光影斜斜照入，有一束光穿过透明玻璃，落在墙上，停在低着头在看资料的人身上。风衣将他衬得立体冷峻，身形线条更为流畅。
他对咖啡的喜爱度，其实也算不上很高。
沉默了会，周鹤书往停车场走。”司念直勾勾盯着周鹤书，故意道，“周教授，你的学生们好像没有把你放在心上。他身体往前倾斜，腰背在明晃晃的阳光下，勾出一道流畅的弧线。看到周鹤书，不少同学都主动和他打招呼。
算了，她还是忍忍，给周鹤书一丁点儿适应的时间，循序渐进。
虽说之前也是如此，可刚刚她至少抬了头。
她醒来时，旁边的同学已经不在了。”
周鹤书脚步一滞，面无表情斜她。
司念觉得，她可能要在A大出名了。”
“……”
-
周鹤书爱好不多，对吃食，甚至很多事要求也算不上高。
周鹤书扫了眼腕表时间，“十分钟。”
周鹤书：“做个课后记录。”
司念点点头，笑盈盈地问，“那喝咖啡吗？”小美等她走近，瞧着到不远坐下的周鹤书，小声问，“你速度也太快了，你要不开班吧？
看两人一起出现在咖啡馆，小美瞪大了眼。
她抬手揉了揉眼睛，猜测应该是下课了。”
司念一顿，正要问谁没走，猛地反应过来——周鹤书在说她。”
小美抬眸，看向不远的周鹤书。
她知道她老板有本事，却也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把周鹤书拿下了。
只不过很神奇的一点，喝过司念咖啡店的美式后，周鹤书对其他店其他品牌的咖啡都有所抗拒。
今天为了来A大听周鹤书的课，她八点不到就醒了，在家里认认真真护肤化妆，然后过来。”
“追人的啊。
她懵了片刻，忙不迭跟上，“周教授，你刚刚是在等我吗？”
“嗯。他家里也有同款咖啡豆，也在其他地方喝过这款咖啡豆做的咖啡，可味道还是有细微差别。
而当事人，坐下后就偏头看着窗外，立体的侧脸轮廓一动不动，跟没看见似的。刚坐下不过一分钟，店内已经有不少客人注意到他存在，眼神也时不时朝他那边看。”
闻言，周鹤书似笑非笑瞥她一眼，“也还有没走的。
司念这一觉，睡到教室里只剩她一个人。”
周鹤书语气平静，“你不是都知道？
离开教学楼，两人一前一后穿梭在校园内。
他撩了撩眼皮，在讲台上警告地瞧她一眼，“坐吧。！
他知道司念想做什么，也大概知道她是个什么性格的人。”司念默了默，一下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走了一段，司念问：“你下午没课了？
反正周鹤书已经注意到她存在，她睡一会问题应该也不大。”
她一点没有不好意思，仰头望着不远阳光说，“我搜学校官网时，看了A大校园论坛的不少八卦。
思及此，她没忍住问：“周教授，你在A大是不是很有名？全身上下，也写着生人勿近这四个字。
小美用余光瞥见，周鹤书斜对面一桌客人，还稍显刻意地撩了撩头发。
司念懵了一瞬转头往后排位置去看，也没看到人。”
周鹤书：“感觉如何？打完招呼，大家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他身后的司念身上。
司念：“想什么呢。至于味道，也是一样。”
司念啊了声，眨眨眼还想说点什么，被周鹤书目光扫过，默默把到嘴边的话给吞了回去。
司念正低着头，完全没看见。
察觉到她的目光，周鹤书抬头，眼神直直地看向她这边。”
问完，她才想起来追问，“你今天喝咖啡了吗？”
司念实话实说，“感觉喜欢你的学生还蛮多。
当然，他不是不知道司念给他做咖啡的咖啡豆是什么样的。
坐下后，司念开始光明正大不认真听课。”
如果说听到周鹤书最初问话时，他们是困惑的，那听到司念的再次回答时，他们完完全全处于震愕状态。这会，她整个人是趴下的。但对她时不时蹦出的话，还是招架不住。
听到司念回答，周鹤书难得噎了噎。这个女生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小美道，“你都把周教授拿下了，还不打算开班啊。”
小美啊了声，诧异道，“你这是还没追到啊？他唯一知道的是，司念约他吃饭他可能会拒绝，但喝咖啡，他很难违心不去。”
听到这话，司念示意她去看周鹤书，问，“你觉得周教授有那么好追？
他只对自己要求高。
而这点细微差别在哪里，他暂时说不上来。
明明他什么都不做，只是微微低着头在看资料，可在司念这个角度来看，这个人就是给她一种，全方面的好看，好看到能一眼吸引她注意。
司念的作息和正常的上课上班族不太一样，她一般不需要早起，所以会熬夜到一两点，甚至更晚。”
“……”司念被他的话噎了好一会，只能不爽地说，“嘴硬。”
司念嗯哼，“不过他应该也不难追。”
周鹤书步伐迈的很大，“不是。蓦地，她余光注意到讲台上还站着个人。”
司念：“……开什么班？”
小美是前两天才知道，周鹤书是大学老师，也知道他是陆遇安的朋友。”
司念：“……那你下课了怎么不走？到这个时间，她精神和眼皮都在打架。
“司念姐。
每天早上醒来看到的不是八点太阳，是十点十一点的。和周鹤书对上眼神，她嘴唇微动，仗着在教室，再次语出惊人，“我对别的感兴趣。
小美思考了会，看着司念，“司念姐你说得对，周教授那气场，看着就不好追。”
“……”
司念哽住，“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