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我是至高无上的尊贵魂族

第247/258章

  天还没亮,宫人们也都还睡着。翠微很快反应过来,一边吩咐宫婢去端净手的水,一边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寒酥,让她漱口。

  封岌又看了一会儿寒酥的肚子,才慢慢在她身边躺下来。”

  寒酥又笑起来,说:“你知不知道孕妇要保持一个好心情?”

  寒酥确实还没有睡饱。

  听见宫人给封岌请安的声音,知晓他回来了。

  “我向你保证我会照顾好自己,平平安安。

  一夜未眠。”封岌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然后他用指腹小心翼翼地在寒酥的肚子上轻轻点了一下。

  封岌的手被寒酥拉着贴放在她的小腹,他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许久没有动作。”

  “没有,月份还小呢,什么反应也没……”寒酥一句话还没说完,突然胃中一阵难受。咱们都是要长命百岁的。他有没有调皮?在她面前弯下腰来,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动作熟稔地摸了摸她的头,问:“今天有没有难受?”

  寒酥漱了口,又含了一块翠微递过来的蜜饯,感觉好多了。”

  封岌也不勉强,他在寒酥身边躺下来,一动不动地望着床榻顶端。你可不许气我。

  封岌环顾左右,弯腰捡起地上的一块小石子儿。我向你保证。

  封岌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也浮着过分明显的笑容。”

  他用尽力气才能在失去她之后苟且而活。

  两个人睡到日上三竿,寒酥因为肚子饿醒过来。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封岌终于悄无声息地走出了卧房。

  封岌也看见了他们,他招了招手,宫人们赶忙快步迎上去。

  封岌脸色一变,立刻寻声望过去。

  不敢动,是真的不敢动啊!

  这可是圣上的第一个孩子!

  寒酥在他的手指上轻轻捏了一下,封岌这才回过神。怕将她吵醒,也不进去,而是在外间坐着,一直坐到听见寒酥翻身醒来。

  寒酥摇头,道:“闻不出什么来。

  封岌大步走进来,问:“这就醒了?”

  寒酥在他怀里点头,她抱着他的手也不松开。没什么值得兴奋的。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偏偏在他思前想后决定不让寒酥生育之后……

  寒酥慢慢握住封岌的手,轻轻摇一摇,问:“你不欢迎我们的孩子吗?

  她还如以前一样,早起读书,偶尔作画。她抬起脸来,睡眼朦胧地望着封岌,软声问:“你还没有去早朝吗?

  寒酥望着他递到她眼前的手,懵了一下子才明白过来他这是什么意思。而此刻,他一动不动,任由寒酥在他怀里慢吞吞地挪着找寻舒服的姿势。

  直到寒酥不再动,渐渐睡沉了,封岌才松了口气。

  寒酥在睡梦中翻了个身,习惯性地朝着封岌挪过去,要往封岌怀里钻。这段时日的朝夕相处,让封岌完全沉溺于拥有寒酥的幸事中。

  他沉声:“我就知道会这样。”

  “今日没有早朝。这股难受来得迅速,让寒酥一点反应也来不及做,直接吐出来。

  寒酥心中立刻警惕起来,她牢牢抱住封岌,急声:“不许再把我往床上扔了!真不省心。知了比打鸣的鸡还要起得早,拉长了音叫唤着。他睡着了也老老实实不乱动,生怕磕碰了寒酥的肚子。他将手覆在寒酥的小腹上,问:“你说我这大手放上去,咱们的孩子会不会压得慌?

  她柔声说:“别担心,我会平平安安。

  寒酥身子软下来,靠在封岌的胸膛。

  封家人最先来道喜,先向封岌道喜,再亲自去看望寒酥。不再多睡一会儿?他认真道:“寒酥,如果再来一次,我会随你一起走。

  封岌这才回卧房,他走到门口,听了听,见寒酥还没有醒。”

  封岌没说什么,拿起帕子用力地擦去手上的水。

  要是以前,封岌定是一把将人拎过来摁进怀里,甚至压在身下。他眯起一只眼睛来,将手里捏着的那块小石头朝着树上的那只知了用力一掷!

  寒酥嘟哝了一声,翻了个身。哪个男人当不了爹?

  如今,寒酥告诉他,她的肚子里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

  “是!”封岌将寒酥抱起来,抱着她朝床榻走过去。

  翠微从外面进来,瞧见这一幕,不由怔住。至于封岌?

  他曾经失去过寒酥一次,那种痛,他再也不想体会。

  ……这什么情况?封岌唤人传早膳的同时,也传唤太医过来给寒酥仔细诊脉看胎象。

  ——她不仅是想再睡一会儿,还想封岌陪着她多睡一会儿。

  好在寒酥的孕期反应并不强烈,只呕吐了三四次。

  封岌后知后觉寒酥最近是很容易犯困,他还以为是天热,原来是因为肚子里有了一个小生命?

  来给寒酥道喜的两位夫人刚走,寒酥懒散地靠在美人榻上,手里拿了卷书。

  寒酥望着封岌微笑着,说:“我很期待我们的孩子慢慢长大,你也一样对不对?

  床幔垂着,自天热之后换上轻薄的柔纱幔帐。”

  封岌勾着寒酥的小手指轻轻地晃了晃。

  他们的陛下竟还有这么闲情逸致孩子气的时候?

  屋内的银丝炭烧得很旺,不同于外面的寒冷,屋内温暖如春。不要紧的。若再让他体会一次失去,他再也没有勇气苟且偷生,只会和她一起走。

  第二天,天还没有大亮,外面庭院中的树上,飞上了一只知了。担心穿鞋走路有声音,他便不穿鞋。寒酥已经有了七个多月的身孕,如今孕肚不小了。床幔映出寒酥安眠的身影,封岌这才松了口气。我们拉钩钩!他如法炮制,再次扔了一块石头,将吱哇乱叫的知了砸晕砸死。

  皇后有孕的消息很快在宫中传开,紧接着又很快传遍了京城。

  突然在另一棵树上又响起了知了要了命的叫声。她也伸出手小手指,与他的小指牢牢勾住。过了一阵子,他坐起身来,重新将视线落在寒酥的肚子上。”封岌问。

  然后,他又笑了一下。母子或者母女平安。

  一时间,道喜从四面八方而来。

  前一刻还在拖长了腔调早起歌唱的知了一下子断了音,它从树上掉下来,脑壳已经被石头砸扁了……

  封岌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蹬腿的知了。

  天际浮现一抹鱼肚白,宫人们陆续醒过来,他们看见圣上立在庭院里走来走去,时不时望着树上扔小石头。

  原先她只有夏日才会有睡午觉的习惯,可自从怀上孩子,身上总觉得犯懒,这睡午觉的习惯一直保持着。他抬手,朝寒酥伸出小手指。

  封岌赶忙在床边坐下,将寒酥抱在怀里。

  得知如今掌下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那一瞬间为父的欣喜骗不了人。

  封岌上了榻,抱着寒酥躺下。

  不过是要当爹了而已,有什么可高兴的?她拉过封岌的手,纤细的指腹穿进他的指间,与他十指相扣。

  封岌一夜没能睡着,此刻却慢慢有了困意。

  封岌下令:“捕捉庭院里的知了、蛐蛐儿等乱叫的小东西。他温声问:“还想再睡一会儿?后来月份大些,肚子明显凸出来,孕期反应便消失了。她歪着头,望向床榻外侧空着的地方。”

  封岌眨了下眼睛,不知道怎么接话。”

  “没有。细微的一点“吱呀”声,都让他如临大敌,立刻回头望向床榻的方向。

  封岌赶忙将手护在她的前腹,等到重新调整好了睡姿,封岌才将手收回来。”

  封岌手腕轻转,将两个人十指相扣的手分开。他先给寒酥盖好薄毯,寒酥一脚将被子踢开,说:“天气热。

  他能于对阵大军中取敌方将帅首级,何况你这小小知了!你上次不是说了?

  “呸呸呸。”

  没有得到回应,封岌抬头望向寒酥,见她竟睡着了。一直等走到了门口,才弯腰将鞋子穿上。

  看待了一种小宫女、小太监。”封岌道。

  她刚醒,封岌便立刻从睡梦中有所觉跟着醒过来。

  他立在树下绕着这棵树走了一圈,确定了那只扰人好梦的早起知了所谓位置。

  封岌在宫婢举着的铜盆里洗手,他动作很快,洗手的时候目光也没有移开过寒酥。京中的贵妇们立马走动起来,纷纷给皇后娘娘道喜。”

  封岌将寒酥小心翼翼地放在床榻上,他食指屈起来,在寒酥的额头轻轻敲了敲,笑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傻?

  封岌一眼看见寒酥,他快步朝寒酥走过去。他抬眼,望见寒酥含春的柔眸。她细看了一会儿,才发现封岌正在往门缝上涂油。

  别过几个进宫来议事的朝臣,封岌赶忙回他和寒酥的住处。”寒酥蹙起眉来,“你可不许咒我,我要好好地活着。

  寒酥坐在床上,人还有些迷迷糊糊没睡醒。

  开门关门这动作也同样像耄耋老人一样缓慢。封岌将寒酥的手整个握在掌中牢牢包裹握紧。

  寒酥“哦”了一声,然后朝着封岌伸出双臂。她听封岌如此说,微微笑着劝慰他:“我没事。

  封岌在寒酥的身边坐下,动作比以前轻了许多。按理说,帝后各有宫殿,可封岌和寒酥一夜也不曾分开,他们始终住在一起。

  他宛如耄耋老人一样坐起身来,再小心翼翼地挪着两条大长腿,将其放到床下,一点声音也没发出来。”

  “再不敢了。

  下午,寒酥睡午觉醒过来,就看见封岌立刻门口不知道摆弄着什么。寒酥在他的怀里软绵绵地打了个哈欠,慢慢睡着了。

  转眼从夏入了冬,到了年底。更是走到哪里都有无数朝臣跟他贺喜,祝他喜得龙子。最终也睡去了。”

  寒酥莞尔,但笑不语。”众人齐声应。他拎着自己的鞋,轻手轻脚地往外走。她轻笑了一声,这才将手递过去。

  封岌闭上眼睛。”

  封岌将刷子放在一旁,他试着关门开门,只要不用力推拉,这房门再也不会发出一丁点吱呀的声响了。封岌走到庭院里,找到那棵趴着只知了的树。

  封岌下意识地伸手去接,免得她吐脏了她的衣裙。她将视线从书页移开,望向门口,正见封岌迈过门槛走进来。

  “味道会不会觉得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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