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辈面前,她的脸皮一向很薄。
他表达地小心翼翼,穗穗的重点却在后半句。
“大小姐也很甜呢。
“在我回来之前,大小姐可以不要离开魔宫吗?
他的眼尾染了一抹绯色,冷白的皮肤配上接完吻艳红的嘴唇,再加上泼墨似垂下的发与精致的锁骨,越来越像神话里的冶丽男妖精。”
“……”
穗穗觉得谢容景真是太厉害了。
要是被师父知道她每天和谢容景从早到晚又亲又抱……
达咩!”
谢容景是真的觉得这个词挺有意思,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大小姐睡着时这么叫过我。
谢容景想了想:“我可以今晚就通知师父。
谢容景扬眉,耐心等着她说下去。”
-“……?
“不过,什么叫不节制呢。
继续想的话,她会想让谢容景早点回来,然后抱抱他。”
“还有‘斗仙君’牌。
想到自己这一个多月来和谢容景没羞没臊的生活,穗穗缓缓捂脸。
有了参照物,她得出结论:“等师父来了,我们要节制一点。
就跟谢容景是她的头号粉丝一样,她也是大魔王的事业粉,总归对方也没滥杀无辜,她当然会向着自己人。
穗穗睁开眼睛,好奇着问半搂着自己的大魔王。
可恶,不愧是大魔王。
穗穗抬起眼打量着谢容景,越看越觉得他像那种蔫坏的男狐狸精。”
“嗯嗯!
没想到大魔王同样没谈过恋爱,情商却还蛮高。
不过如果是师父一个人舊獨的话,倒也不是不行。
“戴着这个,再也没人能伤到你。
他并没有继续下去,到了饭点,他是雷打不动要去准备食物的。
然后他俯下身,自然地揽着她的腰,在被子里亲亲大小姐。
坏心眼的大魔王恋恋不舍踏上去刀人的旅途。
虽然没有见家长的经验,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穗穗惊讶:“……我都说什么了?
谢容景今天要去刀人,大概晚上才能回来,穗穗便在一大群魔族侍女们的簇拥下,晃晃悠悠在魔宫中漫步。”
穗穗提醒他:“再不走,晚饭前不一定能回得来。”
他的尾音慢悠悠上挑,桃花眼弯起:“大小姐解释一下?
谢容景似乎在笑,连带着空气也有了几分热度,变得轻松愉悦起来。
她现在已经完全摸清楚了谢容景这人的性格:
对外是个大魔王,在她面前则是个脆弱的病友。
他虽然可以不动沧澜城,但若是学府里的修士们一窝蜂跑来看大小姐,他就……没那么开心了。”
谢容景的笑容更灿烂了,慢条斯理地轻声道:“要节制呀。
至于长相……商城里可以花积分捏脸,但仙侠世界同样也能改变容貌。
穗穗不上当:“你自己意会一下。”
翻译一下便是:要去刀一些废物属下们刀不掉的人。”
他解释道:“魔宫下面有天地五行阵,我和师父一起布置的,现在这里应该……”
应该很安全。
她后知后觉地耳根发红,被子扯上来盖住脸。”
谢容景若有所思地噢了声,垂下头靠近她的脸。穗穗想起小时候曾见过堂哥的女朋友,那位姐姐和她家里人一起吃饭时,脸上一直带着端庄又亲切的笑。”
准备离开前,他又回头细细叮嘱:
“桌上有点心和水果。
闲闲地视察一番后,她得出结论:魔宫里任何地方都没有她的卧室保养得好。”
谢容景温声解释完,非常和气地问了一句:
“大小姐为什么闭着眼睛?”
大魔王配合地点点头。”
没错,穗穗后知后觉开始心虚了。”
穗穗说:“男朋友不行,魔主不行,师兄也不行。
虞千秋对她不咋地,她也就没把对方当爹供着;可师父对她掏心窝子的好,她自然将阵鬼当成了自己的长辈。”
第九十七章
回到魔界已有一个多月,这一次,穗穗亲眼见证了这里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现在的心情就像谈恋爱见家长一样紧张——见得还是双方共同的家长。
她这边很坦然,大魔王反而犹犹豫豫。”
穗穗猛点头,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讲。
那倒是件好事,穗穗想。
谢容景出门时说得很委婉:“我去处理一些魔将们处理不了的问题,很快就回家。
这人看起来安安分分听她的话,但偶尔,他也会像现在这样逗她,让她说一些自己听了都脸红的句子。”
她再次默默捂脸,并破罐破摔开始赶人:“你到底什么时候走?
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要说上辈子好看,可这辈子的脸还更像她本人。”
“就是……”
穗穗说了一半停住。
那是她有一次心血来潮自己用灵力捏的,肚子大瓶嘴小,捏完就忘了这丑东西,谁知这些年来它也被人日日擦拭,表面发着黝黑的光。”
确定了,他就是故意的。
原来夸人嘴甜是会被亲亲的!
比起患得患失情绪崩溃,她更希望谢容景可以自在地过每一天。
她赌气地说:“我以后要一直带着面纱,谁都别想亲亲。
穗穗忧虑地扯扯他的衣袖:“你有没有听进去嘛。
“我晚饭前一定会回来。
穗穗:!”
“不急,让那群没……没什么事情做的属下等会儿。”
谢容景摸摸她的头,非常体贴地问道:“真的想知道么?
“你觉得我是上辈子好看一点,还是这辈子好看一点?”
“……”
穗穗冷静道:“不,一个字也不要说出来。
穗穗:……
这个昏君和宠妃的剧本看来是过不去了。”
穗穗扳回一局,学着他挑眉的动作:“为什么?”
谢容景眯了眯眼,语调拖得极长地嗯了一声。
而现在随着病情逐渐稳定,又进化出谈恋爱后的新形态:看似温温柔柔,实际上会冷不丁冒出一点坏心眼。”
“……”
谢容景突然笑出声。”
“因为我是男妖精。
只是临走前,他又停下脚步,轻轻地留下一句。”
她说完这句话,才硬着头皮问道:“那个……师父他知道我回来了吗?
穗穗由衷地赞美道:“嘴这么甜呀。”
谢容景像是松了口气,周身的气势瞬间从危险到无害:“那我应该行。
种种先例在前,她不得不留了个心眼。”
师父曾经来魔界住过几十年,但他老人家不喜欢在同一个地方呆太久,这会儿应当是在哪个魔将们难以到达的禁地找穗穗的转世。
好在谢容景摇摇头:“还不知道呢。”
“是的。
“你放心,我就在魔宫哪也不去。”
穗穗:。!
-“大小姐。
大小姐就应该是他一个人的。”
谢容景犹豫片刻,当即表示不去也没关系。
大小姐回来的消息,谢容景并未大张旗鼓地宣扬。
没有熟悉的微凉触感,只有一条红绳系着的同心结挂在她的脖子上。”
大魔王疑惑地捏捏她的脸:“大小姐一直是大小姐,都一样呢。
再也不会有不该来的人。”
大魔王的眼睛眯起,重复道:“都?
男狐狸精无辜地对她眨眼:“是什么呢。
穗穗以前在卧室里放的所有摆件,如今仍好好地摆在那里,连窗棂旁那个丑丑的黑玉花瓶也在。
什么,师父也在魔界!
穗穗听懂了,并表示理解支持。”
穗穗:……
很好,你完了。
不能再深想下去。
但要说这辈子好看……未免又有点像喜新厌旧。
先是魔宫新招募了一大批打工魔,似乎是准备将整个大殿重新布置一番。
至少现在,他非常不情愿有别的人来打扰他们。
他现在会笑——不是那种公式化的假笑,而是从胸腔里发出的真心实意的笑,偶尔还会露出蔫坏的狐狸尾巴,再小心翼翼用尾巴尖蹭蹭他最喜欢的大小姐。
穗穗恍然发现:大魔王的心情好像比刚见面时轻松太多。”
“大小姐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
不要掩饰了,你刚刚是想说“没用的东西”吧!
她有点怀疑谢容景是在明知故问——就像之前哄着她说了几十遍【因为想见你】一样。
既然能用本地方法办到,穗穗机智地省了笔积分,又多买了一个“步履轻快”——学习逃命技能时效率高达200%
等等。
最近亲成了习惯,穗穗下意识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