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强者汇聚

第181/205章

”

  她的手背被擦净了,封岌将她的手放开。

  寒酥牵了她的手,柔声跟她解释:“刚才来过见你在吹笛子,就去帮师父整理画册了。她睡得正酣,浑然不觉他的到来。”寒笙朝姐姐伸出手。隔着她的面纱,去吻她。

  寒笙每天晚上睡前给都要眼睛敷药,虽然下人也能做得很好,可寒酥还是将这事自己揽了下来,亲自给妹妹敷眼睛。他刚要将目光收回来,突然看见了寒酥手背上的小红花。

  寒酥往外走的时候还在琢磨着封岌的反应。

  寒酥硬着头皮点了下头。

  封岌望着她蹙眉蹭手的样子,道:“生气了?

  寒酥微微将眼睛睁大了些,带着嗔意地看他。她转过身来,望向封岌。

  封岌拿起一支架子上的画笔,如孩童乱画一样在寒酥的手背上画一朵小红花。确切地说,是封岌握住了寒酥握着书卷的手。我让你画回来。

  许久之后,寒酥自知没有思绪,干脆今夜暂时不写,而是从书箱里取了青古书斋的书来抄写。寒酥只是看了一眼就认出是衔山阁的东西。非常好!”

  不说是自己画的,难道要说是封岌画的吗?清晨静悄悄的,书房里只她一个,她趴在桌上打算小眯一会儿。连封岌走进来的脚步声也没听见。

  寒酥走到桌旁,用茶水将帕子沾湿,去蹭手背上的小红花。寒酥不打算动这些钱。寒酥只是愣了一下,立刻快步朝谢云苓奔去。”封岌朝寒酥伸手。

  寒酥将师父要用的东西都弄好,还没等来师父,她在书案后坐下,随意翻了翻画卷。他将人拉到怀里,让她坐在他腿上。

  “慢一点。

  这钱,她是还不回去了。

  第二天,寒酥带着妹妹去衔山阁施针。

  寒酥顾不得那卷书,急忙将那幅画卷好,起身送到师父身后的书架上,然后如常地转身打算离去,经过封岌身边时,看也不看他一眼。

  寒酥将师父送到门口,她立在檐下目送师父远去。

  “很好!

  让她现在写一份赞词给别人,她洋洋洒洒挥笔立就。

  封岌转过身向羿弘阔颔首,便朝一侧走开。

  手背上的凉意让寒酥慢慢转醒,羿弘阔踏进来的脚步声让她一下子惊醒。

  他本想画红梅。

  羿弘阔知道今日来迟了,快步朝书案走去,目光扫向书案上准备好的纸笔。

  回到房间,寒酥在书案后坐下,摊了纸、蘸了墨,可她握着笔久久不能落字。”祁山芙如实说。

  寒酥安静地与他对视良久,缓慢地眨了下眼睛,她收回目光,伸手去整理封岌刚刚扯开的衣襟。这个盒子太眼熟。

  原打算闭目小眯一会儿,却没想到她真的睡着了。

  封岌皱眉刚要说什么,就听寒酥说:“天寒。

  “姐姐怎么才过来接我?”

  “您在我手背上乱画,就是想让我师父以为是我画的?”

  “多谢。

  她急着交上谢云苓要的赞词。”封岌长指探进衣襟,将衣领扯松,露出麦色的胸膛。

  寒酥和祁山芙在瓷器店见面。他懒散靠着藤椅,道:“你妹妹的眼睛能治好,你还是放不下那件事?

  寒酥后知后觉地低头,懵了一下。”

  寒酥的脚步不得不停下来,她转眸望向封岌,封岌却并没有在看她。也没什么要紧事,左一件右一件小事堆积起来,足够两个人聊到很晚。”羿弘阔提醒的声音传来。

  羿弘阔家中有事耽搁了,今日比前几日要晚出门半个时辰。

  可是在他伸手去接书时,指腹悄悄在寒酥的手臂上轻轻捻了一下。”

  寒酥闷声:“也在您手背上画朵小红花?”

  他略抬下巴,示意寒酥的手背。她疏离恭敬地开口:“将军,您的书。”

  他认真说话时的口吻总能给人一种力量。而她为什么夜里少眠,他也一清二楚。”

  “那倒不必。

  寒笙早已跟师从初学完了一支笛曲,她乖乖坐在那里,时不时面朝门口的方向侧耳,仔细去聆听。她垂眸望着手背上的那朵小红花,突然很希望这真的是她自己画的。羿弘阔皱了皱眉,不得不放下画笔,匆匆离去。”祁山芙睁大了眼睛,急急反驳。

  “试试吧。”封岌用同样疏离客套的语气,好似真的只是对一个晚辈说话。

  不过她刚抄录了没两句,姨母派身边人请她过去说话。他环过她的腰身,将人圈在怀里,望着她的眼睛,认真道:“人不该困在过去里。八百两,是在京城这样的地方都能买一处宅子的大价钱,她可不得好好来写这份赞词?夸封岌……却突然不知从何下笔。

  羿弘阔这才回过神来,他亮着一双眼睛盯着寒酥,颇有几分小心翼翼意味地询问:“你画的?她手腕轻转,想要将手抽离,可封岌不仅不放手,反而俯身而靠。”师从初放下手里的东西,伸手要去扶寒笙,可还没有碰到她,她已经准确无误地跨过了门槛。

  没过多久,羿家来了人请羿弘阔回家。

  寒酥伸手帮忙捡书,封岌也在同时弯腰去拾书。”封岌沉声,“不能当一辈子胆小鬼。

  知他看不见,寒酥还是瞪了他一眼,才蹲下来捡那册书。

第60章

  师父隔着一道屏风的声音如炸雷一般响彻在耳畔,寒酥突然用力推开封岌,握在她手里的那卷书也重新跌落。”

  “当然不是!

  隔着一张长长的书案,封岌立在这一边,垂目望着寒酥。

  封岌立在一旁悠闲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温茶,他握着茶盏慢悠悠地说:“听说她是你的学生,可这画工似乎离羿老有段距离。

  他盯着那朵小红花很久。

  封岌知道寒酥夜里一直少眠,这才导致她白天有时候会犯困。

  “雪意,对那些古画当心些。一时蹭不去,她眉头皱紧。

  回到寝屋,寒酥打算再抄两页书再睡,却见书案上放了一个锦盒。”

  封岌这才松开寒酥。

  “过来。”

  她环顾而望,又后知后觉这里是衔山阁,并不会有闲杂人等。昨天晚上抄书抄得有些晚,她打了个哈欠。她用手背将抽屉推关,转身走到书桌旁,又抄录了两页书才睡下。

  封岌来过了。”

  封岌略抬眉,心里那股不高兴便没了。其实她有一点不理解——她几次议亲甚至还和他的义子议亲过,可让他生气的只有祁朔。聊到打哈欠时,寒酥才离去。走吧,我们回家。他拿过寒酥手里的湿帕子,仔细帮她擦净手背。

  寒酥突然就想起来封岌说的三件事。他也不看寒酥一眼,悠闲地翻着书页,找到之前看的那一页,继续浏览下去。

  寒酥问:“山芙,我们两家的交情在你眼里这么脆弱吗?”

  师从初从屋内出来,瞥一眼寒笙脸上的笑靥,将寒笙今日晚上要用的药递过来。”

  “祁山芙。

  封岌突然开口:“帮我捡起来。”寒酥轻推封岌,“我和山芙约好了。

  可是……

  寒酥拧眉。”封岌重复这个名字时,不仅多加了个姓氏,还故意咬重了“祁”字。

  寒酥蹙眉瞪他:“只约了她。

  寒酥看见一个高大的男子将谢云苓重重推倒在地,然后发了疯一般冲开人群。”

  “嗯!她睁开眼睛望见封岌,再听见门口师父向封岌说话的声音,寒酥所有的困倦瞬间被吓了个魂飞魄散,人直接噌地一声站起来。

  寒酥望着师父满脸笑容的样子,心里却很不是滋味儿。

  寒酥弯唇,捏一捏她的脸颊。等妹妹躺下了,她才回房。”

  封岌抬眼望向她,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他半垂着眼,正在慢条斯理地拢袖口。可以画些狼头白虎之类,往这里画。两个人的手相碰。

  “我得走了。寒酥犹豫了一会儿,将梳妆台下面的抽屉腾空了一个,把这些银票收进去。

  寒酥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叠厚厚的银票。”寒笙直接从椅子上跳下去,朝门外跑去。他才不管寒酥画出的东西什么样子,只要她还肯重新拿起画笔,他就觉得高兴。

  封岌看了寒酥一眼,将手里的茶盏放下,转身去他那张藤椅里坐下翻阅一本书籍。

  寒酥轻咬了一下唇,偏偏什么都不能说,转身往外走。他很快收手,不给寒酥拒绝的机会。

  “寒姐姐,我原本还担心你不愿意赴约。

  寒酥走过去,被封岌握住了手腕。”羿弘阔开怀地笑起来。她迈过门槛,垂眼瞥了一眼自己的手背,又抬手用指尖儿隔着面纱轻轻压了一下自己的唇,刚刚被他亲过的地方。

  寒酥惊愕而望,嗔声:“您注意些!不懂画技的他,最后只能在寒酥的手背上留下一个由五段不规整半圆组成的小红花。

  她答应了封岌不会再拒绝他送来的东西,可是不是自己挣的钱花着不踏实。将妹妹送到师从初手里,她便去了书房,替师父将今日要用的东西都准备好。

  外面突然响起一阵喧哗声,寒酥和祁山芙走到门口朝外望去。直到听见姐姐的脚步声,她惶惶的面容才霎时雪霁,甜甜笑起来。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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