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夫人笑，又问：“你觉着，这太子妃人选会花落谁家？
“褚姑娘，公子来接你了。
刘夫人满脸笑意，隐隐自豪：“我那儿子啊哪哪都好，就是个闷葫芦，旁的事一概不理只喜读书，我就想着给她找个同样爱读书、趣味相投的媳妇。”
肖夫人一听就会意，笑道：“你府上的公子我是听说过的，人才出众，后生可畏啊。
那位夫人瞧见她，眼睛一亮，问道：“这位是谁家的小娇娇？
肖夫人和刘夫人拐的话头也不是别的，是关于最近大热的景王起复之事。
阿圆也是快天黑了才离开的。
“准是婧儿姐姐的主意。
肖夫人听说阿圆的师父来接她，便嘱咐道：“你师父是个好的，时刻想着督促你学业，那你快去吧。上京城里勋贵子弟多的是，但能去国子监读书的没几个。”刘夫人道：“哎，肖夫人可想争一争？瞧见戏台上又开始唱新戏，她立马就转去听戏了。”阿圆点头要走，但想了想，又停下来福了福身，才抬脚离开。”
夫人们聊天最喜欢说的就是儿女们的亲事，哪怕不是自家儿女也说得兴致勃勃。”
“这可不好说，前头嘉懿皇后还在的时候，不是给景王选了靖海侯府的姑娘吗？”阿圆说：“她平日里这些吃食花样最多。
也不知是何心理作祟，她唇角微微翘起来。想来，陆家认定这太子妃就是他陆家嫡女呢。”
“那时候只是嘉懿皇后口头说，连赐婚圣旨都还没下呢，如何能作数？”
“说来巧了，我家中正好有一子在国子监读书，与褚姑娘年纪相仿。”
肖夫人乐得做媒，拍了拍她的手：“你放心，我紧记着，回去便问问她父母。”
刘夫人说这话没压声音，像是特地说给阿圆听，说完还朝阿圆这边看了眼。当东宫的侍妾固然风光，可一入宫门深似海，哪里那么容易？”
“是我外甥女，名褚婳。
“瞧你个当母亲的，还促狭自家闺女。”
“也不一定，难道你没听说，景王这几年没成亲是还念着靖海侯府的那位？她今日的打扮出门时就已经瞧过，她自己也很是满意。你家中还有一女未婚配吧？”
阿圆起身，对舅母福了福，又对舅母旁边的那位夫人也福了福。
“沈哥哥喝了多少？”
顾景尘的大喜日子，众人逮着机会攀谈，酒一杯一杯地敬，不知道的还以为今日是他萧韫成亲。
“肖夫人，回头你可要帮我去探探口风呐？
肖梓晴见到她，招手：“快坐过来，给你吃这个。”
“马车停在路口。”那夫人径直打量阿圆，越看越满意，然后低声问肖夫人：“可说了人家？
五月正是荷花盛开之际，一眼望过去，入目皆是一片片的粉嫩鲜艳。也不知现在还作不作数。”
阿圆边嗑瓜子，边听得仔细，景王跟陆家嫡女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她早有耳闻，也曾为这对“苦命鸳鸯”感到可惜。
肖夫人说：“还没，她母亲正在给她相看。”
阿圆的舅母肖夫人正在跟旁边的夫人说话，听见她声音，转头：“阿圆来了？”
牛肉平日在菜市场都难买到，竟不想丞相大人直接让人做成牛肉粒来招待客人。”
“嗯。
肖梓晴悄悄道：“丞相成亲就是不一样，连喜糖都比旁人家的好吃。
阿圆虽没敢看萧韫，但清楚他在看她。
阿圆进马车后，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酒气。”
萧韫缓缓睁眼：“怎么，不喜闻这个？萧韫道：“你不是去找你舅母？
阿圆忍着羞臊听了许久，见她们终于把话头拐去了别处，这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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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苑也有湖泊，只不过湖泊没有西苑的大，而且东苑的湖泊浅，里头种了许多荷花。”
阿圆转头四处望了望：“沈哥哥在何处？
不过这些事她听听就好，至于花落谁家跟她又有何关系？”
他抬手嗅了嗅自己的衣裳，说道：“今天喝得有点多。”肖夫人说：“在慧香书院读书，再过些日就要结业了。
少顷，院外头听见有其他声音，应该是有人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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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里，萧韫阖眼靠着，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揉额头。”阿圆辞别舅母和表姐：“那我先去了。
三儿子一表人才，又是在国子监读书。”
虽是低声说话，但离得近，阿圆自然也能听得清楚。
“毕竟景王年纪不小，届时估计正妃、侧妃、良娣等其他侍妾都会一并赐婚。
她自己的女儿她清楚，就不是能受那个气的。
各家夫人小姐们就是在这赏花，阿圆的舅母和表姐也在此。”阿圆坐下去，接过彩纸包着的东西，剥开后才发现不是糖果，而是牛肉粒。自然是要重新选的。”
肖夫人打哈哈，直说自家女儿可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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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的酒席热闹了一整天，连天黑了都还有人在吃酒划拳，不过女眷们陆陆续续地在傍晚归家。”
“嗯。”
肖夫人瞧了眼自家笑得没心没肺的女儿肖梓晴，摇头道：“她那性子，恐怕找婆家都难，哪里还敢让她入宫。现在过去吧。左右你没多久就要结业考试，总归是忙的，回头我派人跟你母亲说一声就是。”
“那就好，我等你消息。”
“可不是真的。
但她清楚，依她家的门第，送女儿入东宫顶多也就一个美人的位分。”
“我一瞧见你这外甥女就觉得看对了人，文文静静、乖乖巧巧，还长得好看，着实令我喜欢。”
“啊，慧香书院呐。
她姐姐褚琬因着官署还有事，提前走了，便把她交托给舅母，让舅母送阿圆回去。因此，这事很是值得骄傲。”
“而且，我听说靖海侯府已经安排婆子去寺里接人了，兴许没过多久，陆家嫡女就会归来。”
“难怪我觉着最近说亲的人家变少了，敢情是留着适龄姑娘等赐婚呢。
阿圆跟舅母出门后，正要上马车，就见陈瑜走过来。”陈瑜道。
起复之事众人只敢悄悄谈，但景王的婚事那就没这么顾忌了。味儿这般大。”
这位夫人正是顺天府府丞刘大人之妻，刘夫人膝下有三子，其中长子已成家，次子也定了亲事，就剩三儿子光溜溜的还没说亲。”
“是什么？”
“真的？
被当场说亲，任哪个姑娘都会羞窘，阿圆礼貌性地低下头，故作娇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