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惊现鸟人

第32/152章

  寒酥深夜过来,某种气氛默契地在两个人之间传来。寒酥不明所以地抬眸望向他,与他四目相对。

  封岌已经走到了门口,寒酥突然转过身去,望着他高大的背影,说:“我帮将军吧。封岌治下严厉,他的属下都敬他怕他,唯独这个肖子林整日嘻嘻哈哈,偏封岌纵着,不怎么管束。她怎么也不能把威严庄重的封岌和嬉皮笑脸的肖子林联系到一起。寒酥坐在上面,足尖离地,下意识地抬手攀在封岌的手臂。”封岌道。

  与他宽硕的肩膀胸膛不同,再往下,他却有很窄的腰身。走走走,跟我去客房休息。”寒酥说。

  她曾经向肖子林打听过封岌的身份,肖子林还故意编了个身份搪塞她……

  寒酥望着他们,心里突然滋生一种怅然,曾经的记忆又在她脑海中苏醒。

  叶南抱着胳膊,一副事不关己的坦荡样子。

  寒酥不需要说,封岌也猜得到她这一路必然胆战心惊怕被人撞见。云帆看不见这两个人的表情,他也不敢多看,将热水放下,便匆匆退了出去。”

  封岌转过脸看向她。当封岌将吻落过来的刹那,寒酥几乎是同时抬起了下巴去承。

  结实的肉块一块挨着一块挤在他的皮囊之下,充满力量感。这凳子对她来说太高了,对封岌来说似乎刚刚好。她知道叶南这话说得没错。

  原先跟在封岌身边的那近一个月,寒酥只见过长舟一两次,和肖子林、叶南接触更多些。

  云帆顺势带着叶南和肖子林往后院去。

  封岌并非每日睡前都要坐在浴桶里沐浴,有时只是简单的擦洗。她攀着封岌的小臂,从高足凳上跳下去,低声道:“不早了。寒酥望向床榻的方向。

  寒酥没解释为什么偏要自己过来,她岔开话题:“将军对肖子林很好。”封岌问。

  她好像误会了封岌的话……

  “来前沐浴了吗?封岌看她一眼,配合地抬起手臂来,任由寒酥将他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尽去。寒酥握着湿帕子在他胸膛仔细擦拭,再一点一点慢慢下移。

  肖子林明明长了一张英俊非常的脸,非要讨人嫌地眯着眼睛冲长舟扯起一侧唇角笑了笑,然后他将手臂搭在叶南的肩上,勾肩搭背地和叶南一起走路。正如今晚,因将要出征之事与属下议事到这么晚,封岌只是吩咐长舟给他提一桶兑好的热水,供他简单擦洗。

  封岌也不解释,他直接抱着寒酥站起身。

  寒酥惊觉自己看得有些久,她快速地望了封岌一眼,去瞧他的表情,然后又迅速收回目光,走到一旁拿了巾帕在兑好的热水了浸湿再拧干。

  封岌有些惊讶地看向寒酥——她给自己的丫鬟安排宿处,她这是打算今晚留宿在他身边?

  寒酥朝封岌走过去,隔着一张书案,她立在封岌面前,问:“我这个时候过来真的没有误了将军事情吗?不似寒酥那里处处有着姑娘家使用的痕迹,这里干净得好像新砌成从未用过。

  “无聊。

  封岌“嗯”了一声,表示赞同。”封岌道。”

  云帆握着长舟的手腕,拽着他,将他架在肖子林脖子上的长剑拿开。

  封岌笑笑,道:“看着他像看见年少时的自己。

  云帆要安顿叶南和肖子林,一时还没将水送过来。”

  到了封岌的寝屋里,封岌弯腰,将人放下来。”

  封岌摇头,朝寒酥伸手。

  寒酥看着这一幕,唇角抿出一丝笑来。

  封岌一边抱着寒酥走出书房往住处去,一边说:“今晚你可能会睡不好。

  寒酥抿了下唇,唇上有着火辣辣的痛感。

  ——噙着不舍的目光。”

  寒酥走过去,看着到她腰身高的凳子,懵了一下。若论武艺,恐无人能及。”

  封岌转过头深看了寒酥一眼,虽知她反常,也没过问,只颔首说好。

  寒酥点头。她握紧手里的巾帕转身,重新在兑好的热水里浸了巾帕拧干,然后走到封岌身后,仔细从他的后肩开始,慢慢向下给他擦拭后背。

  封岌习以为常地看着这几个人闹,他望向立在门口的寒酥,道:“还不进来?然后她转过身来,立在封岌对面目光缓慢地从上往下打量着封岌。

  寒酥望着眼前的封岌,却觉得自己刚刚这话说得不对。他站起身的动作太突然,寒酥下意识攥住他肩上的衣料,攀着他的臂膀。封岌微用力将人往身侧拉,让寒酥的腿边抵在他的腿侧。

  寒酥跟了过去。”

  寒酥侧首吩咐翠微,让翠微去找云帆安排她今晚的住处。

  直到这个时候,寒酥才觉得自己今晚是不是不应该过来?

  “是困了。寒酥将手递给他,又绕过长案,立在他身边。

  封岌从她身后走过来,抱住寒酥的腰,将她放在高足凳上。她走到封岌面前,握着帕子给封岌擦身。让叶南去找长舟——”

  拔剑声在深夜十分刺耳,长舟手中的肩抵在肖子林的咽喉,面无表情地说:“你话太多了。

  再往下,寒酥目光顿了顿,很想忽略。”叶南很配合地给云帆接话。

  挨着封岌寝屋的净室里面东西虽不多,却整洁宽敞。

  云帆赶紧把手里端着的茶水送进书房放在书案上,再快步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真受不了你们见了面就剑拔弩张。”长舟收了剑,冷着脸朝着另一条路走去。”

  肖子林俊朗的面容展现笑颜,他毫不在意抵在咽喉的坚韧,道:“是我话多了,好久不见这不是想你嘛。

  封岌也没松手,双手搭在寒酥的后腰,略俯身,将寒酥揽在怀里。”

  长舟掀了掀眼皮,瞥向叶南。

  云帆的叩门声打断了这个吻。封岌的床是长舟给他特制的,只过脚踝的高度。哦……不对,给我安排就行。你们不睡觉,我还困呢。

  寒酥再轻轻点头,她半垂着眼睛,没有去看封岌。”

  叶南转过头看向这两人,淡淡道:“别拔剑吓唬人,你又打不过肖子林。片刻之后,寒酥轻咬了一下唇移开了目光。寒酥望了一眼他的床,说:“不会因为床矮就睡不好的。

  好长时间的一段沉默之后,云帆才听见封岌的一声“进”。

  只到脚踝的床板,到她腰以上高足凳,这些都是他用来顺手的东西。

  这个吻,是马背上的续篇,从一开始就轰轰烈烈。

  封岌低笑了一声,经过寒酥身边往外走时,顺手轻捏了一下她的耳垂。

  “这凳子也太高了。

  ——反正他问了她也不会承认不会坦白。”

  封岌点头,朝热水走去。

  他提着热水进去,见寒酥坐在高足凳上,封岌背对着他挡在寒酥面前。我们睡哪里?他有着宽硕的肩膀与胸膛,上面遍布着或新或旧的伤疤。

  “让人带句话给我就是。耳畔传来封岌的一声低笑。偏偏肖子林又是个又洒脱又怪异的性子。衤糀她立在封岌面前,颔首垂眸去解他的衣带。反正她也只是实话实话。

  下午在马背上的吻似乎仍旧残着彼此浅淡的味道,浅浅淡淡,若有似无。虽然她不清楚长舟的身手,却知道肖子林是封岌手下第一人。

  寒酥抱着臂弯里封岌的衣服,将其放在一旁的桌上。可她只是……只是有些舍不得最后与封岌相处的时日里还要看不见他……

  “那你等等我。快走。

  封岌目光沉沉地望着寒酥,任由她打量。”

  这是事实。”

  寒酥惊讶地眼睫迅速颤了两下,不敢置信地微歪着头望向封岌。

  封岌看向净室内唯一的那一把凳子,道:“过去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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