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心上课。”
自动铅笔的笔芯被折断, 白露的心瞬间沉到了水底, 冰凉冰凉的。
等他写完公式，叶昭小声说：“哎，我们立个规矩。还是说，他想拿小红花跟她兑换什么奖励？
“保持住，我们不能骄傲。”小天大声感叹, 又被其他人碰了碰, 大家知道白露和叶昭的关系，都不敢表现的太过八卦。
曾祥看似配合，不过整个人都像被烟雾笼罩了似的，他心情没有昨天好。”
“阿文为什么要放你们鸽子？港城私家车更多，港城就没禁，有牌照就行。”
叶昭笑眯眯地看向祥崽，微微挑了挑眉，似乎在说，你师父我厉害吧，但嘴上还是谦虚：“月考而已，不用太在意。
全区第一的成绩，那怕高三四班的同学在刻意压抑着，但隔壁几个文科班都沸腾了，因为他们听说，这是文科转理科的学生，碾压了全部理科班的同学。”
说着他起身出去，没多久，拿了两瓶可乐进来，他把其中一瓶放她前面。”
面对叶昭的自信，小天也不好泼冷水，他憨憨笑着，“那到时候再说。”他问。”
叶昭如实道：“很缺，没有钱就没有安全感，我爸说不管我可能就真的不管我了，我们不一样。
叶昭看着曾祥那满是疑惑的表情，诱惑力不够大？！
“就跟瘦猴同桌那个，成绩很好。”
巧姨这语气，好像说的是她闺女。
叶昭愉快地喝着冰可乐，静静看着曾祥做题。
喜欢上小红花了？
叶昭会二胡，是因为以前孤儿院的院长喜欢拉二胡，在那么多的孩子中，院长选中了她，说她乐感强，是好苗子。”
“为什么会禁摩？”
曾祥翻开本子继续做下一页的题，空了好一会儿才问：“为什么？”
曾祥不理会，但明显整个状态不一样了，公式很快默写出来，然后根据公式做习题，从简单的开始做，还能举一反三。
叶昭无可奈何，她也不好继续逼问，循序渐进，慢慢来吧，还有时间。”
“哈？”
额外奖励一朵小红花？”巧姨说着看向自家儿子，“说明其他同学不争气啊。小天尴尬笑了笑，也不好明说。”
开摩托车载客……
这话一出，空气凝固了几秒。
今天补物理，叶昭限定时间让曾祥把公式背熟之后默写出来，然后再做相应的习题。我们的键盘手阿文你知道吧？”
叶昭白了他一眼，以为他只是说浑话，“你不考也行，本地土著，你不考你也能躺赢当房东，实在无聊还可以开摩托车载客。
对于拿到全区第一的成绩，叶昭还不知情，她晚上不参加晚自习，此时正在家里给祥崽补课。
楼下传来自行车铃声，是小天和他妹妹晚自习回来了。现在路上车辆越来越多，摩托车横冲直撞和大车抢路，交通事故肯定会增加，以后说不定就禁摩了。不是大考，你别放心上，小考不重要。
“嘈！
“新来那个。”
曾祥抬头看她，叶昭扎着半丸子头，她五官精致，但线条柔和，人白净得发光，比他们班的女孩子都要漂亮，看多了头晕。”
小天现在对叶昭那是相当的刮目相看，有个替全校争光的尖子生在，说出去都有面子。
目光移到别处，曾祥随手拿起一个飞镖，打在墙上的飞镖靶子上，十环。”
“什么为什么？”
祥崽埋头写字，谁都不理。”
她话音刚落，又一个飞镖飞过去，再次十环。”
“不会。”
叶昭笑道：“加我一个呀，加上我就是两个正常人，你不再孤单。”
她是在自我表扬，但他明显嘴角也上扬了。
小天兴冲冲跑上来，一进门就嚷嚷：“叶昭考了全区第一名。”
“不知道，他这个人有时候怪怪的，我们文天祥，就我一个正常人。”
见曾祥似乎无动于衷，叶昭推了推他放在桌上的手，“给个反应。
养成习惯还得要21天呢，这才几天？”
叶昭笑了，她把作业本递回给他，“以后会禁摩，你想载客也载不了。
叶昭坐在一侧，努力回想他昨天为啥心情那么好？”
巧姨：“月考第一也是第一，我明天加菜庆祝。”
“为什么？我们这师徒搭档，绝配！”
对于叶昭的好奇，曾祥避而不谈，低头翻着物理书。”
无所谓另外一层意思就是没意见！”
“没那么多为什么。
她发现曾祥这人不爱学习不爱动脑，但人很聪明，只要他愿意动脑的事，都能轻松解决。
“立什么规矩？”
小天：“误会。
“这次月考很重要。
叶昭把小天拉到客厅阳台上问他：“我刚才想试着说服祥哥参加音乐大赛，他说他不想被愚弄，怎么回事啊？”
叶昭摇头表示不知道。
“以后上课，完成作业奖励一朵小红花，完成得特别好，额外奖励一朵。”
“没搞错，她考了第一。你之前说，什么都会一点？
“你会什么乐器？巧姨说了，你要是考上了大学，给我一笔奖金。”
九十年代有段时间太乱了，有人开着摩托车公然抢劫，最终导致深城全城禁摩。又伸了一个手指，“完成得特别特别好，额外奖励两朵。惊喜之余，叶昭又觉得逻辑好像哪里不对。”
那是她夸张了，叶昭道：“我学过二胡。
能不沸腾吗？”
内心狂喜的大佬，特别淡定地说了一句：“无所谓。那么牛！”这不搭呀，二胡、键盘、打击乐器……这怎么搭？”
曾祥看了她一眼，他从小没缺过钱，他不懂。我先声明，小红花兑换什么奖品我说了算，太贵的不行。
眼神瞥向笔筒上端端正正贴着的四朵小红花，她昨天给他奖励了两朵，都是歪歪斜斜贴上去的，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撕下来重新贴好，贴的那叫一个端正。
“那就一言为定。
他昨天把叶昭布置的数学作业都做完了，而且完成情况很不错。叶昭！
“我还会唱歌，我唱歌可好听了。
过了一会儿，大佬再次抬起头，接着上一个话题，继续道：“我不考大学。不过也只是禁了一段时间，后来治安好了之后，又慢慢放开了。”
“她是复读的呀，是不是以前做过相同的试卷？
叶昭所有音乐细胞的激发，都是院长启蒙和教授的，可惜她没在这方面有什么建树，后来院长离职，高中以后她就没再摸过二胡了。
“我瞎猜的。”
“谁愚弄你了？”
“不夸张！
叶昭看呆了，有点子厉害，刚想给他鼓掌，马上想起在补课呢，要鼓掌的手拐了个方向，敲了敲桌面。
小天不止会敲鼓，他还会吹喇叭，“我们老师激动的都哭了，是不是很夸张？
叶昭趁机道：“那个海湾音乐大赛，奖金1万呢，你为什么不愿意参加？实在不行，只能她上了，她不信小天能坚持到最后。啧啧啧，怎么这么厉害啊小昭！拿下第一，她就可以代表学校参加L3理综大赛。他被谁愚弄了？
瞥了眼大佬默写公式的臭脸，叶昭恍然大悟，哦，她今天忘记给他奖励小红花了。短短几天就驯养成功？她什么料子，大家都知道的。
曾祥一本正经澄清：“我的摩托车不载客。”
“不想被人愚弄。”
曾祥含糊应了一声，转移话题道：“口渴了。”
白露回到家就躲在房间里哭，白韵莲给她端了牛奶进来，小声问她怎么回事。上次有个比赛他临时放了我们鸽子，场面弄的很尴尬，我们排名从第一变成倒数第一，你知道祥哥多要面子一人，他哪受得了这个，从那以后，文天祥乐队就没再合体过了。”
曾祥问：“你很缺钱？
叶昭忍不住表扬：“也不知道是你聪明，还是我会教，一教就会。简直是文科之光啊。”
“你去过港城？
得知叶昭摸底月考考了全区第一，白韵莲简直不敢相信，她微微摇头：“是不是搞错了？”白露抹着眼泪，小声哭噎着，等了三年的机会，就这样失之交臂了。”
叶昭考的比白露好，白韵莲除了震惊外，心底也很不舒服，但她不敢表现太明显，免得女儿更伤心。
一时琢磨不透。”
给他开门的巧姨一听，马上应和道：“全区第一？全区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