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立医院的住院条件没那么好，但有最好的医生，万一出了意外也能及时…”
“你在说些啥子哦，你别咒我哈，我打听过了，人家私立医院的医生也是国内鼎鼎有名的医学博士，你妈的同事张嬢嬢去年还不是在私立医院生的，她说条件好得很，一点都没受苦。”苏青瑶冷冷道，“我把你养这么大，让你饿过一天的肚子没有，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资格谴责我的人。”
“在哪个医院？
只要人还活着，天就塌不下来。”
张嬢嬢抱起了宛如小团子一样的宝宝，轻轻哄着，对苏渺道，“生育不是一件体面的事，很多孕妇得了产后抑郁。”
她对她向来没什么好话，苏渺早就习惯了：“你要去哪里？”
迟鹰烧了油，拿起鸡蛋，单手破壳浇入平底锅，干脆利落——
“像你一样完美就行。
她重新回到家，家里被母亲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插花也是新鲜的百合，漫着淡淡的香气。”
“是吧！
照片是私立医院的套房，有松软的皮质沙发，还有很大的床，桌椅都是红木，超大屏的壁挂电视…
条件的确很不错，跟度假别无二致了。”
“你可以给她取名字。”
“那生孩子的痛，就是你现在痛经的五十倍、哦不，一百倍都不止。
“张嬢嬢，生孩子…痛吗？
的确，现在这个年代了，生孩子出事的都是少数，私立医院虽然比不上公立，但不会差到哪里去，不然为什么有钱人都选择私立呢。
……
次日放学，苏渺还是回了家。”
看着张嬢嬢怀里粉雕玉琢的小团子，甚是可爱，苏渺心里的石头稍稍落了地，觉得是自己太外行、想得太多了。”
苏渺说不出话来，大清早的，这家伙就像啃了蜂窝一样、满嘴甜腻。
苏渺不敢抱，害怕自己没经验摔着孩子。
没有比此刻更幸福的时候了。”
苏渺看着苏青瑶那一张轻微浮肿的脸庞，心里又说不上来的难受。
桌上有一张便笺纸——
“幺儿，等妈妈回来的时候，你也会多一个小妹妹。
终于，在失败了三次之后，在苏渺的指导下，迟鹰总算做出了一个全熟且不焦的煎蛋，让苏渺就着牛奶吃了这顿来之不易却心意满满的早餐。”
“确实是这样，毕竟用你们年轻人的话来说，宇宙的尽头是编制嘛，好的医生肯定也都想去公立撒。”
“看我？
让他交出真心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查过啦？
“妈妈说是个妹妹呢。”
苏渺抱起了小团子，看着这样一个脆弱的小生命依偎在自己怀里，她的眸光也变得温柔和婉了。”
孩子哭了起来，张嬢嬢抱着孩子安抚着，无奈地说，“整夜整夜睡不了完整的觉，每天只能睡三四个小时，还有堵奶的痛…简直要人命了。”
“私立医院，反正有人出钱，你妈也要去好好享受一下了，听说病房比得上星级酒店。
“现在有钱人都去私立，别担心，条件好得很。
被情绪的魔鬼所左右的人，最终都会沦为魔鬼的奴隶。”
苏渺望着她手上的行李箱，惊诧地问：“成都，为啥去这么远喃？
今天这一场笨拙的早餐，苏渺发现他正在努力尝试用自己的方式对她好。”
“这么辛苦吗？
苏青瑶嫌她啰嗦，不怎么回她，即便回了也只是告诉她自己现在过的是度假一样的生活，叫苏渺不要总打扰她，孕妇需要休息。”
苏渺被他逗笑了，几乎合不拢嘴：“要多完美才算完美呀，难道要像满分的数学试卷？不过呢，有钱可以解决一大半的问题吧至少…哎，说白了，穷才是最大的痛苦。”
“哎哟。
七点，他载着苏渺一起去了学校。”
“不是，真的…还是去公立医院嘛。”
“你生孩子也在私人医院吗？
“没关系，试试，你以后也要抱弟弟或者妹妹的呀。为啥会抑郁，就是因为生育前后一切都不顺心…如果有这个条件，肯定要选更好的医院撒。
苏渺好说歹说，苏青瑶才给她发了一张照片。”张嬢嬢笑着说，“你现在会痛经吗？
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同样，情绪也是如此。
“妈，你想清楚，私立医院虽然服务好，但是医疗水平肯定远远比不上华西这些。
苏渺踏上了阶梯，回到家的时候，苏青瑶穿着一件卡其色宽松背带的孕妇装，手里拎着一个大号的帆布手提袋，脚边还搁着小行李箱。”
“嗯。”
“公立医院要排队，而且现在病房紧张，只剩走廊的床位了，老娘吃了一辈子的苦，现在怀着这么个金蛋蛋，肯定不可能再去受这种苦了，我也要去享受享受私立医院最好的服务，据说一个病房护工都有两三个。”
苏青瑶漫不经心道：“你秦叔叔的安排，我还能怎么办嘛，肯定只能遵命撒。”
……
第55章 落水
苏渺每天都会给苏青瑶发短信，询问她最近都吃什么、还有胎儿的健康状况、预产期大概是什么时间之类的。”
“有时候会，躺在床上都不能动，肚子像被拖拉机碾过一样。”
苏渺默了片刻，又问道：“是去华西吗？
“哎呀，废话怎么这么多也！
其实她能看出来，迟鹰待人周道，这是他的教养，但这样的周道却也透着淡淡的疏离感。”苏青瑶侧过身，遥遥地望着女孩，“求你了，让你妈好好过几天清净日子，你别来气我了。
但苏渺还是放心不下，放学后特意去农贸市场买了水果篮子，到妈妈的同事张嬢嬢家里拜访，向她询问了关于私立医院的情况。”
“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但是私立医院的薪水也开得高啊，医生能差到哪儿去嘛，更何况，生孩子又不是什么疑难杂症。我好去看你。”苏渺恳求。我放学来看你。”
苏渺想，如果她有了一个妹妹，她会很爱她，也一定会好好保护她，再贵的洋娃娃她都舍得买给她。”
“但是我听他们说，私立医院的医疗水平比不上公立。”
苏渺知道母亲是个执拗的性子，也从来不会听她的劝告。”
苏渺打了寒噤，难以想象这是怎样的剧烈疼痛。
本来她准备去向班主任申请学校住宿，但在那之前，她还是想回家和母亲好好地谈一谈这件事。
初春的晨风带着凛冽的寒意，渺攥着他腰边的衣角，望着少年挺拔且坚韧的背骨。”
“那倒也不用。”
“预产期快到了，去医院住着，这几天你好好呆在家里看家，别住外面的小旅馆。”
“妹妹好啊，贴心。
“和生孩子的痛比起来，生完之后，才是噩梦的开始呢。”
“可不是啊，你妈妈一个人把你拉扯大，真的不容易。”
苏渺大概明白了，这个孩子，从一出生就是私生子，远离c市大概会更安全一些。”
“不在这里，我去成都。”
苏渺点了点头。
“妈，你真的决定了吗，像这样躲躲藏藏的…”
“老娘现在不想和你吵。
玻璃餐桌上摆放着热腾腾的饭菜，是她最喜欢的红烧牛肉和番茄蛋汤。
就像之前欺负她的林茜熙一样，看似高高在上，但实际上，只是一条被愤怒的魔鬼控制可怜虫，苏渺不怕他们，她可怜她们。”
苏渺低着头，闷闷地踢开了脚下的一颗碎石子。”
“那…会不会有什么意外？”
迟鹰夺过了她手里的盘子，三下五除二解决的那两个焦糊的鸡蛋，来到开放式厨房边，“重新帮你做，做坏的我吃，直到煎出最完美的鸡蛋。
见到苏渺，她没好气地冷哼了一声：“你还晓得回来，我以为你死在外面了。
她望着她走下梯口的背影，喊了声：“至少给我说你在哪个医院啊？你是见不得老娘过好日子是不是嘛！
张嬢嬢将小婴儿抱了起来，递到苏渺手里，让她抱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