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一坑到底

第189/270章

”

  姜浓被他说得尴尬至极,也一时半会没适应与他这种露骨暧昧的相处方式。

  他走到酒柜旁,抬手将那瓶剩一大半的白兰地拿了出来。

  听见传来一声低了音调的:“浓浓。

  离得近, 怕男人强烈的气息会再次磨着她咽喉浸透全身五脏六腑, 只能紧张地颤动着卷翘睫毛末端, 半响后,才轻轻的应了声:“嗯。」

  「嗯?

  静了半秒。

  宽阔的露天阳台起了一阵似雾般的细细雪风,吹得浴袍衣摆在晃。

  随即又想到傅青淮那句回主卧睡觉,忍不住地看向他俊美的面容。

  姜浓将精致的下巴轻轻贴在膝上,逐字地编辑着,将和傅青淮的事分享给了这位多年挚友:「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十年前有个身份不详的恩人在暴风雨夜里救过我吗?

  她的感情经历就如同生活一样,像张白纸。

  琥珀色的柔靡光芒映照在眼底,也显得瞳色略深,静默片刻,借着烈酒来压下那股邪火。

  原是还有好多话想跟他讨教。

第16章

  “外面风雪大, 把浴袍穿好,回主卧好好睡上一觉。

  她也装傻不下去。”

  ……

  涂抹喉咙咬痕的药膏,是粱澈同解酒药一起买的。

  奈何傅青淮有任性妄为的特权,丝毫没有想配合上药的意思,就算是姜浓开口提了,他也不过是慵懒地挑了个眉头,眼底浮笑的视线像是会烫人,在她全身上下都扫了一遍:“怎么?

  所以潜意识觉得,季如琢也算是她多年窥不见天光暗恋里的见证者了。

  客厅之外。”

  姜浓听到他低哑的问, 也不敢将被亲得发红的唇张开了。”

  ……

  此刻二楼上。

  姜浓这会儿怎么看都是副我见犹怜样,却猛地清醒过来,手心推开他胸膛,往室内跑了几步,又停了一下,才走到没有风雪的地方。”

  傅青淮用嘴唇去咬她的唇,软的, 很薄, 随着异常强势地吮吸走她唇间一丝丝氧气,逼得姜浓脑海中有种眩晕的感觉, 下意识曲起手指攥紧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 扯松了线都不自知。”

  粱澈被绕晕两秒,竟然觉得这话没毛病。」

  姜浓是一直惦记着那场暴风雨夜里的恩人少年,不知他姓甚名谁,却将他容貌狠狠记在了心底,这个秘密,唯独只跟季如琢在私下吐露过。

  姜浓乱糟糟的心绪已经彻底平复下来,选择坐在了左侧的床边,浴袍下的两只白嫩的腿蜷曲着,借着四下安静,她摸出手机给季如琢发了消息:「如琢,我想跟告诉你一件事。!

  她眼尾的绯红浮起来,这幅身子,到现在仿佛还留有一丝他的温度。

  两人间的纠缠不是那点人情世故,也还一幅新的仕女图就能理清楚的。

  姜浓受不住似的,刚一张嘴,他润过冷茶的唇舌就抵了进来。

  燕杭偷拍了张说:“白孔雀开屏难得一见啊,迷信点说法看到就会有罕见的好运气,拍下来发个朋友圈。”

  说完。

  完全是不懂。

  她细长而莹润的指,隔着寒冷的空气点了点傅青淮喉骨,启唇说:“不用上药吗?他就是傅青淮,我们在一起了。”

  姜浓条件反射地抬起脸,避之不及地一怔,唇就被他俯首咬住了。你要讹我的话……难道又要以声相许?”

  脸也跟着,又透红了一片。

  直到过了好几分钟, 或许可能更久的时间。”他震惊。!”

  “青淮?

  姜浓就继续故作平静,精致的小脚踩着棉鞋要别墅里走,却又绕到男人的身后避风雪。

  “你活够了?

  姜浓只要稍认真地想,脑海中就无法控制的自动想起和傅青淮在阳台接吻的画面——他喜欢一边深吻着自己的唇,一边将描绘着神秘佛纹的那只手往她浴袍里伸,顺着滑落的衣带,一寸寸地摩.挲过腰侧细腻的肌肤,乃至骨节清晰分明的手指还要往下点。

  露天的阳台寂静,逐晚的天色下已经不见远处散步孔雀的踪影,刮来风雪反衬得姜浓缺氧的呼吸声更清晰几分,她心脏剧烈收缩着, 从未尝试过原来男女间的接吻, 能亲密到这种可怕程度。”

  燕杭把眼挑起来:“?

  男女间进展的速度是怎样的?

  *

  她走远,傅青淮才缓慢地下楼,一身熨帖合身的白衬衫西装裤,在清冽的光下将身姿衬托得挺拔料峭,近看才会发现,有枚精致的纽扣松了线,明眼人都瞧的出是被谁扯的。”

  啊?

  完全不知道要推开傅青淮, 任凭他把人吻了,也揉了,才顺势地把她松垮的浴袍腰带重新系好,绸质的尾端似浸饱了水一直下滑过雪白的大腿。

  比起她还犹豫不决要不要留下过夜,反观傅青淮已经贴着她的耳朵,声线带着蛊惑的哑意:“快去,再待下去就要不成体统了。

  先去浴室

  洗个凉水澡冷静了稍会,等再出来时。

  “还好吗?

  像是没经验到完全不知该怎么反应,人也被点了穴般动不了,清晰能感知到来自傅青淮的独特梵香气息,以及那一抹终生难忘的灼人烫意袭来。

  姜浓走进宽敞华美的主卧后,第一眼就看到那张黑丝绒的大床,好不容易褪去些的热意,又自耳根子慢慢弥漫开了。想毁灭犯罪证据?

  傅青淮从她舌尖退回来, 修长薄烫的手掌却还留在层层的浴袍里,用指腹,一点点的摩挲那片白嫩光滑的肌肤, 又将俊美的脸庞稍侧,再次含着她唇角往下延伸,带了点湿润的亲吻从雪颈落到咽喉。」

  季如琢:「浓浓,恭喜你。」

  窗外雪夜还尚早,季如琢回的很及时。

  粱澈暗中观察,忽而,余光扫到某只戴着尾戒的手拿着黑色手机从身侧出现。

  好在连遭到戏言几次后,她也很快学会傅青淮的腔调,故作平静说:“不然呢?

  可他不敢去偷拍傅青淮,正要掏出手机去燕杭朋友圈盗图时,又听他嗓音轻谑的说:“要不要讨好下你家傅总……”

  粱澈不用脑子都知道这个纨绔子弟又想做什么,双目怒瞪了过去:“傅总有洁癖,从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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