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九章 拦住他们

第219/296章

“是,我是活该,你别气了。

  燕玥是什么性子,岂会容忍有人侮辱自己母亲,当即将手中一杯热茶朝四小姐泼了去,四小姐始料不及被烫了个正着,尖叫一声,气不过朝燕玥扑过去,双方在用膳厅扭成一团,程王与裴鑫两父子扯都扯不开。”

  最后床榻湿了一片他也没能得尝所愿。”

  “人现在就关在都察院,昨日一夜没吃东西,也不知是何光景?”

  燕玥一步三回头上了马车,好歹没再闹着和离。”

  燕翎将她搂过来亲她,捉住她的红唇就啃了一下,宁晏贴着他温热的唇瓣错开一些,要说话,燕翎不给她机会,粘着她不放,宁晏被迫含糊不清道,“淳安公主是我最喜欢的人,你以后不许说她不好....”

  燕翎闻言顿住了,眼神锐利看着她,“她是我表妹,我哪里会真的看轻她,但你把话说清楚,她是你最喜欢的人,那我呢?”

  燕翎正色道,“淳安性子骄纵惯了,只会给无忌捅娄子,无忌总不能日日跟在她身后替她收拾烂摊子,他有自己的抱负,不能被驸马的身份耽搁了。

  燕玥委屈巴巴不说话,闷了片刻嘀咕一句,“爹爹,我不想回去....”

  国公爷早料到她这出,冷笑一声,抽出一根鞭子来,燕玥吓得四处闪躲,众人想笑又不敢笑,只见国公爷虎目横扫,鞭子在他手里跟条灵蛇似的,专往燕玥后背窜,

  “当初我与你母亲苦口婆心劝你,希望你少走点弯路,可人哪不吃一堑不长一智,我在军营尚且狠得下心,对你却再三优容,不想酿成大错,可知无论什么人,还是得丢去狼窝里才能成长,你再说一个不字,下次回娘家,休想门房开门。

  “若你与无忌一同落入水里,我肯定救你。还是她谁也不配嫁,养几个男宠便可?

  想当初他因为戚无忌枉顾她的面子,如今却毫不犹豫选择她,宁晏露出感动的模样,纤纤素手按住他下唇,轻声笑道,“我不需要你救,我会凫水....”

  燕翎:“......”

  但燕翎有的是法子折腾她,将她捉去床榻,明着是伺候,暗里是欺负,宁晏被他弄得出一身娇汗气喘吁吁,绵绵无力趴在那里求他袖手,燕翎不肯,手上动作不减,耳鬓厮磨问,

  “唤一声翎哥哥饶了你?”

  男人醋劲又犯了。

  只见宁晏利索地将裙摆从燕玥手里抽出,让开两步,

  “没事,您继续。

  宁晏半嗔半笑,“你们不一样....”

  燕翎不依不饶,“若只剩一碗饭,你给谁吃?”

  众人:“........”

  就是不肯承认自己不上道。我着实不看好他们,但如果他们两情相悦,我无话可说,可现在不是无忌被拒绝了么?

  燕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神不甘地往宁晏方向瞄,

  “我就是学长嫂那般管家,抓大放小,赏罚分明,我们燕家的管事都服服帖帖的,他们程王府的怎么个个插科打诨,可见咱们燕家家风正,是程王府根底坏。

  明宴楼新得了菜品,宁晏邀淳安公主出宫试菜,淳安遣人回绝了,一问才知前几日淳安洋洋洒洒写了一份长信给戚无忌,先与他道了谢,又诚恳与戚无忌道明拒绝的缘由,顺带从皇帝那儿提前把今年所有月例给支来,还了戚无忌的银子。

  燕玥脸上受了伤,下午便哭哭啼啼回了燕国公府闹着要和离。

  因为程王夫妇到场,国公爷亲自送他们出门,宁晏也站在一旁,七月中旬的晚风已开始透着一丝凉意,晚霞被风晕开成一片火红的烧云,远远瞧着,仿佛要倾压下来。

  淳安见识过戚无忌的手段,又担心出宫撞上他,干脆装缩头乌龟,此外,她写出那封信后,心里没由来的有些失落,干什么都不得劲,故而拒了宁晏所请。

  第二日天还没亮,宁晏迷迷糊糊醒了,头晕脑胀,略有些不舒服,推了推身侧的燕翎,锤了他几下,“让你闹,害我着了风寒...”宁晏打了个喷嚏,乏力地靠在他背心,燕翎也很懊悔,连忙转过身将她抱着,“你今个儿哪里都别去,就在家里歇着,我去请太医....”

  上午吃过药,午后睡了一觉,略微好转,醒来吃了一碗燕窝粥,听得如霜匆匆来报,说是萧夫人求见,宁晏大惊,萧夫人无事不登三宝殿,莫不是出事了,后来将人请进来,才知道刑部的事终究牵扯到了萧元朗身上,

  “他前程正好,偏生不知怎么招惹了王家,被人拖下水,他是什么性子,晏儿你是知道的,还请你求求世子,拜托周旋一下,万不能除了他的功名,那他这辈子就完了。

  燕翎懊恼不已,匆匆淋了个澡,追了出来,午后下了一场雨,月色淌了些水汽溜了进来,天色将暗不暗,宁晏没有点灯,独自一人坐在窗下的炕床,抱着膝盖不语。

  这时,国公爷不声不响迈了进来,背着手立在堂中道,

  “跟你长嫂比,你也不嫌自己寒碜?”

  宁晏跟了进去,替他备好衣裳,扭头问他,“无忌公子是什么打算?

  “我不是那个意思....”

  宁晏眼底的恼怒一闪而逝,很快平静下来,将帕子扔给他,转身离开了。我劝他放下,他把我赶出来了。”萧夫人心力交瘁,泪如雨下,

  宁晏也知其中干系甚大,将萧夫人搀起,“姑母且回去,我就这去求世子。”

  宁晏没料到他这么说,一时不知怎么接茬,一双眸子水濛濛地看着他不说话。”

  宁晏:“.......”

  国公爷立在五步开外,扬起的鞭子顿住。

  燕翎脱得只剩下一条垮裤,这会儿略有几分尴尬。”

  燕翎好不容易回了家,恨不得跟妻子温存一番,认错认得很干脆。

  燕玥登车时,瞥见宁晏一袭月白长裙悠然玉立,忽然想起宁晏初嫁那一日,被兄长冷落,独自一人赶赴容山堂敬茶,而她呢,当时就坐在容山堂明间口无遮拦嘲讽宁晏的出身,现如今她在这里嘤嘤含泪,程王府里却坐着一堆嗤笑她的人。”

  宁晏本来憋了一肚子气,听到最后一句,扑哧一声笑出来,“活该!莫不是去酒楼里快活了才记得家里有个我吧。

  “对不起,我失言....”

  宁晏淡声问他,“那依你之见,淳安公主可以嫁给谁?

  四小姐与大小姐是老程王原配发妻所生,平日在府中最是盛气凌人,得罪的人不少,有人为了对付她,便借燕玥之手拱火。”

  燕玥那点本事哪是燕国公的对手,被抽了两鞭子,痛得眼冒金星,欲往徐氏身后躲,徐氏也对女儿忍无可忍,扶着丫鬟的手避开了,燕玥别的本事没有,鬼机灵还有一点,见宁晏稳稳当当立在那儿,忽然就往她身后罩去,拽住了宁晏的裙摆蹲在她身后,“爹爹,你别打了,打了我事小,伤了大嫂,大哥要寻你麻烦。”

  萧夫人不敢耽搁她,连忙告辞,宁晏心头搁着事,身上的病气好了大半,思来想去,亲自下厨做了三道菜,提着食盒往官署区赶。”

  自然是给淳安吃,这话宁晏可不敢说,“你堂堂阁老纠缠这些,像话吗?”

  这话也就国公爷敢说,大家纷纷起身行礼。

  这叫因果报应吧。回去乖乖跟你婆母认错,事事问过婆母主意,凭你那点脑子,想镇住人家,那是痴人说梦。

  燕翎先摸到长几倒了一杯冷茶,灌了一口,来到她对面。”

  燕翎格外爱听她吃醋,一本正经道,“若我真去了,你打算怎么着?

  燕玥抹了泪,钻入马车,再也没掀开车帘往外望一眼。”

  燕玥:“.......”

  没多久,程王夫妇登门致歉,国公爷将燕玥赶了回去,徐氏悄悄拧起了燕玥的耳郭,耳提面命道,“你别拿自己跟你大嫂比,你婆母只你一个儿媳妇,自然是与你一条心,你婆母能在一众女眷中杀出重围,成为当时如日中天的程王妃,一定不简单,你回去,只管事事跟随你婆母左右,她一定护着你。”救了宁晏再去救戚无忌。

  宁晏原不想来,熟料郑氏与余氏一左一右将她架来,她坐在厅中勉强听了一嘴,得知燕玥把老程王钟爱的伶官给发卖出去也是服了,这丫头做事莽莽撞撞也不知学了谁。

  宁晏咳了一声,无语地摇摇头。”

  燕翎从她回避的姿态已知答案。

  燕翎也不再逗她,起身往浴室去,一面走一面交待,“无忌心情不好,我陪他喝了两杯。

  堪堪嫁过去没十日,回了三次娘家,一次比一次闹得凶,褚氏与葛氏两位老夫人早料到这种情况,每日准时到容山堂看热闹,前段时日,燕翎总算把燕琸的官职安排妥当,依着他的官龄履历报去吏部,派了大理寺六品员外郎之职,褚氏喜不自禁,日日遣媳妇郑氏去给宁晏问安,有好东西也都想着她,来之前顺道将宁晏捎来看好戏。”

  燕翎褪去外衫往旁边一扔,随口道,“淳安本就不适合他,他该要娶一房温柔体贴的妻子....”话未说完,意识到失言,连忙打住,扭头朝宁晏看来,果然瞧见宁晏拧着干净的帕子立在不远处,一双眸子清凌凌看着他,盛满了冷意。

  淳安不去,宁晏也少了兴致,转眼到了中元节,她又忙着给长公主与母亲做道场烧纸钱,燕翎前几日便去了宣府,十八这一日下午回京,一回来顾不上洗漱抱着宁晏只管亲,宁晏闻得他身上有酒气,将他推开,“刚回来就有功夫与人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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