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啊。
这不是凌家湖说修路就修路。”
纪炀道：“快有快的好，慢也有慢的妙。
这是不是另一种出口转内销？
考核也是让官员勤勉克己，测试官员的能力。”
葫芦器具。再说说详情！”
“对，你怎么见的？”
纪炀也忍不住放下筷子。
消息传出，一时间立刻人满为患。”
平安看看旁边的木头柱子，笑道：“这算什么，我们公子名下有家酒楼，岂止比这奢华。
玉县丞让玉家湖里长时常过去查看即可。
玉县丞也没想到会忙到这种地步。
这事说起来便话长了。
里面列出种种规则，看看官员符不符合要求。
然后按照知县大人吩咐，收集冬课名单，县城无论男女老幼，都可以报名冬日习字课程。
纪炀笑笑，平安刚要说哪里也比不上汴京，只听旁边桌的人道：“咱们潞州城是好，可这新鲜玩意，还是要看苏杭扬州。
再往前则是牛棚，三十多头牛全都在里面。
他们也比扬州早一些时候把玩？
依照承平国规定，官员年末考核，需考四善二十七最。
所以每到年末，这事也是官员们最头疼的事之一。”
凌县尉现在虽不知内情，可想想在知州府上的话，约莫明白汴京的凶险，当下抱拳：“回去之后，我也勤修武艺，一定护卫知县大人安全。
算了，看在给钱的面子，他就不说什么。
不过想想也是，人为银钱杀人很常见，他们这种为爵位尊贵逼人到此，好像手下留情了一般。”
“嗯，小时候我使剑，如今再练练吧。
三人踏踏实实睡上一觉，难得起得晚了些。
纪炀之前让他在这看顾，若有生人过来，便找人告知他，这事老汉做得也很好。还说是汴京的葫芦先生设计，精巧得很。
潞州产的？
告诉他们，不是过了科举便万事大吉，如果不继续学习，别说升官了，不贬职算好的。你们千万不要花高价买，这东西很便宜的。”
“能跟汴京比？”
“彩楼迎门，香木作衬，连进门吃的茶水，都是京郊的山泉水。
等等你们别走啊！
而是事情太多啊！
这考核可不简单，每年小考，三年一大考，次次都是难题。
走进酒楼时，凌县尉只觉得这酒楼气派得很，不过想了想问旁边平安：“汴京的酒楼，是不是比这还高大，还奢华？
进了潞州城最好的酒楼，纪炀暂时把这些事抛到脑后，只对店小二道：“不需上酒，只要店里的招牌菜，好酒装几坛方便赶路带走。
直到三人离开，凌县尉忍不住道：“其实，其实那葫芦器具是咱们潞州产的，只是放到扬州寄卖而已。
只盼着知县大人快些回来才是！
好在铺子里都是些忠仆，等纪炀回去也来得及。咱们也就是离扬州近一些，所以才说近的地方啊。
一万五千套？”
“对对对，就是这个。”
“潞州风景壮丽，民风淳朴，也是宜居之地。
只是他们这能充当先生的人不多，滕显今年又不愿意出来。
满打满算也就四人，所以顶多收二百人。
原身继承母亲陪嫁，手头宽裕，铺子无数，否则也不会拿许多银两买官。
纪炀一时憋得有些说不出话。
再过来的时候，那就是官员考核之时，具体时间还要看十一月前后知州发的文书。
他们怎么不知道？
以前知县大人怎么把这些事安排得妥妥当当。”
“我见过，小小巧巧的，还很轻便，听说现在行船的人都愿意带，路边的小摊贩也愿意用。
潞州城的物件放到扬州城卖，然后潞州的人再花高价给买回来？”
听到这话，纪炀三人对视一笑，心情更加轻松。
这算熏香表演，老妪们能把香燃出字画出来，纪炀见凌县尉好奇，便撒了钱让他跟平安去玩。”
毕竟乡野之家，也难有这种庶弟要害嫡长兄的戏码。
“扬州最近兴起一种葫芦器具，价格便宜低廉还好看，只是数量极少，都有人要花高价购买。你们听说没，下面有个小县，竟然种出媲美扬州的好稻子，一亩地产了四百六十斤！
即使知州同意，其他官员也不会太过反对，那也要走个流程。
所以纪炀看到这些饭菜时，心里知道已经稳了。
路过南边荒地，远远便看到之前挖的化粪池，如今里面堆满牛粪，会分给贫苦家里使用。”
“早就听说了！
没过多久，玉家湖到常华县剩下的路，也有隔壁县的人主动修缮，这更不是事。”
“看看人家这地方，好东西就是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传到潞州啊。
不过这些事，以后都会慢慢清算，不急这一时半刻。”凌县尉一边吃菜，一边感慨。
刚走近，那看牛棚的瘸腿老汉便看过来，见是他们，笑着挥手示意。
跟纪炀猜的差不多。
只是他这一走，那些铺子也没了主人。
不过想想现在只有玉县丞在衙门，恐怕事情多到要睡到衙门公堂上了。
再次回来，纪炀也觉得有些不同。
凌县尉跟平安的面色更是古怪。”
哪有人不爱听夸自己家乡的话，隔壁桌的人下意识点头：“也是，咱们潞州确实不错。
吃过饭菜，众人心里总算平静。
凌县尉多嘴问了句：“你们说的，可是饮食器具，小葫芦做成杯碟碗？”
店小二一看就知道这是位贵客，忙不迭地去安排席面。
但纪炀有些好奇，等潞州城增产的事，化肥的事传到汴京，那边的事情一定十分精彩。
好在卫峰卫蓝还算趁手，还能帮衬一二，再有小吏们也回来，总算歇口气。”
能送来饭菜，就说明知州并未真的生气，只是没遇到纪炀的人。”
凌县尉眼睛睁大，那岂不是神仙府邸？
这已经不是苦不苦的事！
这四善二十七最特别繁琐，大概相当于学生每学期给老师打评分的调查问卷。
娘子还笑话他，好不容易给他差事做，怎么还叫起苦了。”
啊？”
“我家的事，其实还不如乡野人家。
可他们反应过来，纪炀已经带着两人离开，手里提了几坛好酒，再带上购买的物件，三人骑马回扶江县了！
小巧轻便还好看？”
“多少人想进去吃杯酒都难。
一时间葫芦作坊那边也要安排。
而且也表明官学官道都会好好考虑，大概率能成的。
估计玉县丞已经接到新订单。
纪炀只觉得也跟现在的便宜老爹有关。”纪炀看着平安跟凌县尉担忧的眼神，安慰道，“不过是未雨绸缪，他们见不得敢如此大胆。这东西在哪买！
再有燃香的老妪过来，问他们要不要熏香。
没办法，谁让粮食生产便是天。
基本是德，勤，能，绩四个方面。
就连凌家湖凌里长也找上来，说是交最近的山泽税，就是化肥作坊的税。”
“就有家富户，他家最爱追这些新奇玩意，特意从扬州买来的。”
“就是，什么东西都是人家那边过时了，咱们这才开始玩。
虽说纪炀十一月可能还要过来一趟，但现在先回去吧！
来这一趟，凌县尉只觉得勾心斗角，每每跟那些知县们说话，好像拐了不知多少个弯。
他这边忙着登记。竟是个没听过的小县，着实厉害。
原身的母亲也是贵家女子，只是娘家早在纪炀还没出生前就已经被贬。
不过那边聊着聊着，竟然聊到另一件事。
吃美食，又谈论舒心的事，不枉他们辛苦许久。”
纪炀笑着点头：“来，先吃饭。”
“那你怎么不说汴京呢，这熏香的把戏汴京茶摊上都有。
不过纪炀本人还是听平安说了，才想到那间酒楼。
但这都是十一月份的事了，如今九月下旬，还有段时日。
还是他们扶江县好，还是他们知县大人更好。
现在客店也冷清，纪炀随口道：“不过是身份特殊些，但以后还如往常。
玉县丞已经发现了，自己就算分成三份，也做不完这么多活啊。”
“跑上几圈？说是不容易坏，还不占重量，模样也好看。
九月二十七下午，熟悉的扶江县终于出现在眼前。
“潞州城可真好。
等熏香结束，那边菜肴正好上来，可见她们手里的熟练。
可就跟运河一事要上报汴京讨论一样，官道官学虽不用上报，但潞州城内肯定要讨论的。”凌县尉不解。
凌家湖也是有钱，不用担心这个。
上次才五千，这次直接翻三倍？
中午还真纪炀说的那样，直接去潞州最大的酒楼吃顿饭菜，三人再回扶江县。
平安忽然道：“少爷是要把武学再捡起来吗？
从九月十六，知县大人走的那天算起，过了不到十天，他就跟过了一年一样。
只是纪炀没想到，临回去之前还有个意外之喜，他们的葫芦器具在扬州已经有些名气。
登记就登记吧，常华县杂货店又来消息，说是扬州那边还要葫芦器具，这次要一万五千套！
纪炀皱眉：“回扶江县之后，以后咱们每日去荒地上跑上几圈。
知县大人走后，他先是过问凌家湖修路的事，知道他们秋收之后便雇人修路，自己继续制化肥，他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