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名额

第231/277章

”

  赵桓熙便将自己与清湘郡主起龃龉一事与国公爷说了,道:“孙儿当时一时气愤也用香饮子泼了她,回来想想,到底是有失风度了。”徐念安拿过络子放在桌上,给他穿上外袍。”

  “是那个清湘郡主,她好像脑子不正常,非要我给她提篮子,我不肯提,她就拿茶饮子泼我。”国公爷威武地道。

  “赵桓熙,你给我等着!”清湘郡主丢脸至极,望着赵桓熙的背影愤怒地哭叫道。

  “冬姐姐,冬姐姐!”

  徐念安仰头看他,眉眼如画的少年急得脸都白了。”

  赵桓熙急匆匆来到敦义堂,老爷子正在小校场练刀。

  可是到了他父亲和他这一代,已经后继无人。

  在外当官的二叔父和桓仪堂兄,也只是州衙内的武职,而非是沙场上的大将。发生何事?

  徐念安给他解下外袍,发现里衣也脏了,就让晓薇去寻一套里衣出来,推着赵桓熙到屏风后,道:“你先擦洗擦洗,将衣裳换了再说。”他也不起身,原地坐下。”赵桓熙后退两步,再次朝他做了个长揖,直起身来高兴地跑了。”

  “没了。”

  赵桓熙抬起双眸,眼亮如星:“祖父要亲自教导我么?不敢来了?她是什么家世,我是什么家世?她毕竟是皇亲国戚,孙儿担心会给家里招祸端。”

  “是。

  祖父他看着他们这样一群儿孙,可曾感到失望和遗憾?有事?只要你家同意,她要嫁你,又有何难?”

  “嗯。”

  “你可以去找祖父,将你的担忧讲给他听。”

  过了一会儿,赵桓熙穿着干净里衣从屏风后出来,手里拿着那条系玉佩的络子,无精打采道:“这络子都给她弄脏了。”

  赵桓熙慢慢松开她胳膊,但还是心事重重。我们约定好的,就算是和离,也要三年后才和离的。

  他从书桌后起身,走到赵桓熙跟前,一手搭上他尚显单薄的肩膀,温声道:“这有何难?

  赵桓熙一把握住徐念安的胳膊,着急道:“冬姐姐,若……若是真有那一天,你不许离开我。”他好奇地凑过去看。

  “真的。”

  “那便回去吧。我与她无冤无仇的,她为何如此针对我?

  “洗络子啊。你想学了,来敦义堂找祖父便是。

  赵桓熙闷头策马,快到靖国公府了才想起知一知二还在永安侯府等他,于是又调转马头去寻他们,在半路遇着。”

  “她想都不要想!”

  “当然敢,孙儿多谢祖父!哼!但是我警告你,下次别再来惹我,否则,自有更没脸的等着你!错不在你,便不用怕,有祖父在。我都不认识她。休妻另娶罢了。

  “你这么大声做什么?”

  “无妨的,洗洗就干净了。”赵桓熙高声道。”

  “皇亲国戚又怎样?”

  国公爷微笑:“怎么?”

  赵桓熙行过礼,走到书房门口,又停下,回身望着国公爷道:“祖父,您能不能给我找一个教刀法的师傅?”

  国公爷盯着赵桓熙看了好半晌,直把他看得无措起来。

  徐念安从房里迎出来,见他月白色的锦袍腰腹间脏了大片,忙一边牵他回房一边问道:“这是怎么了?”

  赵桓荣点头:“好。”

第66章

  赵桓熙被惊到了,“喜欢我?”徐念安笑看他一眼,低头继续给他整理腰带,“你成亲了又有什么要紧?而且、而且我已经成亲了啊!

  “你别紧张,我与你开玩笑的。”

  赵桓熙紧张地吞咽了下,点点头,道:“刚才孙儿在小校场看到祖父练刀,深有触动。”

  徐念安笑了笑,一边给他整理衣服一边道:“她不是针对你,她是喜欢你。”国公爷将他递来的水一口气喝了,道:“到书房来说话。

  “想什么呢?

  赵桓荣吓了一跳,忙过去扶起他,问道:“你怎么样?

  这万中选一的筋骨和战力,这所向披靡的血性和气势,才是他赵家开宗立祠的根基和灵魂。”赵桓荣道。傻呆呆的!”

  赵桓熙跟着他到书房,国公爷在书桌后坐下,道:“什么事,说罢。便是公主,也不好逼着成婚之人休妻另娶的,何况郡主?”徐念安唬了一跳,埋怨道。”

  国公爷抬眸看他:“你想学刀?哪怕不能为将,当一名小兵也是好的。”

  赵桓熙回身就走。”

  “因为你长得好看呀。

  一路上分花拂柳旋转跳跃,赵桓熙回到挹芳苑时,发现徐念安正站在桌旁,伸手在水盆里揉搓着什么。孙儿只是想,若是将来有一天,朝廷需要咱们赵家儿郎去保境安民,孙儿也能不辜负自己的血脉和姓氏,提刀上战场。”

  “还有别的事吗?

  赵桓荣见状,在他身边坐下,问道:“有心事?”赵桓熙回到挹芳苑,一进门就到处唤徐念安。”

  他摸出一块碎银扔给摊主,转身向愣住的钱明贺伦等人拱手道:“各位兄台,对不住,我先走一步。在此之前,无论什么原因,你都不不能离开我!

  “真的吗?”

  钱明一头冷汗,忙道:“去吧去吧,路上小心。”赵桓熙问。

  国公爷拿了条布巾将脸上脖子上的汗一擦,问他:“这会儿怎么过来了?原是钱明回去后打发他们回来的。孙儿知道也许穷尽一生孙儿都不会有祖父这番能耐。”赵桓熙气愤地告状。”

  赵桓熙摇摇头:“没事,是我刚才走神了。

  他站在校场边上,瞪大眼睛看着祖父将那柄看起来很重的龙口大刀舞得虎虎生威,劈山撼岳万人莫敌,一时神摇意夺呆立当场。

  “冬姐姐,你在做什么?”徐念安道。

  五叔父战死了。

  这份心不在焉一直持续到他用过饭去找赵桓荣对招,被赵桓荣一拳打在胸前,踉跄着后退跌倒。”赵桓熙闷闷不乐地低着头,掐了一根草缠在指尖,道:“有一件还未发生,但可能会发生的很不好的事情,我有点担心,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赵桓熙看着祖父花白的胡须泛红的双颊,忙去一旁小桌上倒了杯水给他,道:“祖父先喝水。”肩上传来被祖父大掌拍打的痛楚,赵桓熙才回过神来,忙向祖父行礼。”

  “嗯。为何?

  赵桓熙闻言,知道祖父不会屈服于皇亲国戚,大大地松了口气,拱手行礼道:“谢祖父。

  赵桓熙目光还黏在那条络子上,不忿道:“冬姐姐,你说哪有她这样的人?若是他说不打紧,你便无需担心了。

  赵桓熙得了提点,从地上一跃而起,吃疼地捂了捂被揍了一拳的胸口,兴高采烈地对赵桓荣道:“堂兄,今天我们就练到这儿吧,我去找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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