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压低音量:“就连夫妻生活,你也会很坦然地问。”
“我知道。
他一松开,又回弹。
沈经年问:“我今天发的消息,是没有看到吗?”
尤其是改得像艳词。”
关青禾小声:“……不用抱歉。”
他停顿了两秒,“你很喜欢玉镯?
沈经年说好。”
她刚才还很担忧在这方面出现分歧,那样会很难办,说不定会刚结婚就离婚。
想了想,她还是道:“你下次不要乱改词了。
就这样,关青禾的脸上多了一点红印,因为不疼,再加上她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毫不知情。”他说:“不喜欢大的,那周五挑婚戒,顺便挑一块玉,常年佩戴。
沈经年倾身过来吻她,先是耳朵。”
关青禾嗓子眼干涩,想起来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你有准备……某些东西吗?
抽屉露出一截,关青禾看到里面装着的东西,她这两天居然都没有发现。
“要记得呼吸。
床幔被放下。
他问:“关老师,你所有的护肤都已经完成了么?”
沈经年后知后觉,她算上了昨晚上突袭的未经同意的一次:“三次多吗?
在床上和昨晚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
从耳垂到脸颊,再到唇边。
“我没有淫的意思,只是想表明。
她没拒绝,只是说:“到时候再看吧,如果有喜欢的,我会说出来的。
“你快去洗澡吧。”她别过脸。
关青禾见他神色奇怪,预感不好。”刚刚还聊着玉龙台,关青禾生怕他忽然准备了一个玉石做的梳妆台送来,“也不大。”
他说最后一个字时嗓音微哑。
像初开的菡萏,沾染了露水。”
沈经年说:“十年前有个拍卖会拍卖了一个玉石做的汉代龙台,包括梳妆凳。
可她还是不知道怎么才能呼吸顺畅,全靠沈经年放开时,才得了空,好像下一秒就会溺亡的鱼。”
关青禾觉得这是歪理。”
关青禾弯唇嗯了声:“这样就可以了。”
关青禾难以想象:“全是玉石?
他温柔细心的对待,让关青禾觉得,再往后,似乎也不会像网上说得那样糟糕疼痛。”沈经年问:“早在入住第一天,你的房间就多了,你没有发现。
沈经年眼中多了点笑意,随手又放回了梳妆台上。”
“所以,计生用品有准备。”
他是在说,他不会强迫继续。
她回到梳妆台,其实这台子也是个古董物件,用的是榫卯结构,精美巧妙。
月色下,她的眼眸里都带了水雾。”沈经年意味不明地笑:“过后证明是一个假的,现代人用明代材料制作,当年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这一点很好,她得了他的承诺,总会放心一点。”
这一点非常重要。
关青禾敷了一片面膜,等沈经年出来时,她刚好敷完,揭掉后脸上一片水润。
她下意识地揪紧床幔,感觉到沈经年再度亲吻自己,很温柔的动作,缓缓松开。
那自己这一切努力都成了泡汤。
不能够这样换算。”
沈经年莞尔,“才两次。”沈经年眉梢轻抬,“你并不排斥这些老古董的家具之类的?”
关青禾眼睫闪了下,嗯了声:“我知道。
沈经年又说:“在更进一步之前,有些工作是必不可少的,亲吻只是其中一个。
关青禾一向那里比较敏感,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往后退,被他握得更紧,欺身上前。
直到退无可退,抵上床架。”
关青禾:“……”
“你不要问我。
“关灯了,沈太太。
关青禾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又加上回到夫妻生活的话题,心跳漏了一拍。”
沈经年笑了下:“关老师,我欣赏你的其中一点便是,有话说话。”
关青禾眨眼,“是吗?”
他伸出手,覆上她的手背,关青禾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手上硬挺的骨骼与指节。
沈经年低头望着她,忽然弯腰,吻在她眼尾。
听得关青禾更觉色气。
床幔与帐帘被她压在背后,晃晃荡荡,倾泻出一片窗外漏进来的摇晃月色。”
关青禾松了口气,弯了下眼:“那就好。”
他松开一只手,探身半拉开梳妆台下一个小抽屉。
浴室里的水声模糊地传出来,关青禾庆幸,还好这浴室当初改造时并没有做出透明的玻璃,否则此刻就太过惹眼。”
他顿了顿,眉宇微挑,似乎在衡量该不该说。”
关青禾疑惑怎么问这个:“嗯。
两相交织下,她的面容艶丽无双。”
关青禾第一次听说这些:“没有人发现不对吗?”
关青禾顺着他的意思:“沈经年。
第29章 人弦
关青禾抬眸,沈经年不错眼地看着她,她分辨不清他此时这句话的真假,反倒听起来更像调情。
若是自己怀孕了,首先就不能这样长时间跷着腿的坐姿弹琵琶演出评弹了。
关青禾语气认真:“还好只有我看见,不然别人会说你乱改成淫词艳曲的,影响不好。”
她才刚接手茶馆,最近要拍综艺,过几个月也许是茶馆上升最快的时间段。
她以为他是喜好显露,开口解释:“这个梳妆台是民国时期流传下来的。
沈经年随手抽出来一盒,随意看了眼,再度问她:“喜欢什么味道的?
关青禾呼出一口气,睁开一条缝偷偷看床顶,看见的却是沈经年深邃的眉眼轮廓,下意识叫最熟悉的称呼:“沈先生……”
沈经年说:“叫我名字。”
关青禾点头:“这些也没什么,用得好就好了。”
关青禾一本正经点头,目光上上下下,又不免看见他的身体,眼神飘忽。”
“漂亮是漂亮。
因为他习惯于谈判,习惯于技巧,她怎么可能说得过久经商场的男人。”她选择结束这个话题,声音依旧轻柔,却有点难以察觉的涩。”
卧室里昏暗下来,关青禾自在许多,当然,她的感官也在同时无限被放大。”
沈经年重复:“淫词艳曲?
她坐到床的另一头,张唇:“还好……”
沈经年侧过身,靠在床架上看她,她微微低着头,优雅的脖颈露出一截雪白。”
她只是没想到,而且这轻轻一吻,让她心间起涟漪。
沈经年轻轻道:“如果你有不喜欢的时候,一定要开口,我会停下。
等眼前男人进了浴室,关青禾才抚额,她或许不应该和沈经年争执什么。”
关青禾认真:“三次了。
她以前还嫌味道淡,如今体验到了令人头晕脑昏的浓郁。
关青禾睫毛颤了下,丝毫没有预料到,睁开眼,对上男人幽邃的双眸,他嘴角噙着笑。”他气息喑哑。
沈经年低声:“抱歉,没忍住。”
“那怎么没回?
关青禾慎重道:“如果你想尽快有个孩子的话,我很抱歉,我们可以要先结束……”
沈经年没打断,听完才说:“很巧,我暂时不打算要孩子,这件事可以以后想的时候再商量。
换另一个角度,沈经年还比她多有九年的人生经历。
果然,听见他低笑一声:“有句话叫淫者见淫。”
沈经年耐心道:“正是因为质疑,才会被揭破。
她记起以前似乎没有和沈经年讨论过这个话题。
“玉养人。”
沈经年说:“你没有发觉吗?
沈经年笑问:“达成共识了?
关青禾哪里懂,鼻尖抵着他的鼻头,呼吸间全是他身上的味道,如今也沾染了她的沐浴露香味,是玫瑰香。那很贵吧。
关青禾从他身旁去洗手间洗脸,出来时,沈经年正坐在床边看着梳妆台。”沈经年说:“沈太太,尼姑思凡,我也思凡。”
关青禾小声:“习惯了。”
“人要花28天才能养成一个习惯,换句话说,沈太太最少也要28次接吻才能习惯我。”
关青禾摇头:“看到了。”
关青禾一听,果然他刚刚有那样的想法。”
“玉镯比较温和。”
“忙忘了。
但她的确没办法反驳,因为找不到合适的词。”
沈经年说:“不贵,两个亿。”
两个亿还不贵,关青禾觉得自己不应该和他讨论金钱,问:“很漂亮吗?”
关青禾最后还是撒了小小的谎,总不能直说他的话太过直白露骨,她不想回吧。
他在看的同时,关青禾呼吸到新鲜空气,音色微喘:“怎么还是这样久……”
沈经年眸光微敛,“你首先要习惯我的亲吻。”
沈经年盯着她,“那你应当没有别的事了。
关青禾开口:“沈先生,之前是我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所以婚前没有讨论到,我现在不适合生孩子,我会优先考虑我的事业。”
关青禾睁大眼:“……”
她整张脸都烧起来,明明羞恼,还要作出镇定模样。”
第一晚那天,令他惊讶又欢喜。”
沈经年伸手拿过她梳妆台上方才摘下的玉镯,指尖捏着把玩,温润的表面令他想起关青禾的肌肤。
沈经年看着她:“是我改得太差,让你误会了,还好只有沈太太知道我这么……淫。
沈经年一手捧着她的下颌,大拇指停在她的唇角,难免用了一点力,柔软的肉往下凹。
沈经年仿佛在品茶,初初嗅闻香味,一点浅尝辄止,最后是大口饮下,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