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上古凶器

第234/277章

真倒了!

  青年俯下身,伸手抹去她脸上混杂的血泪,声音很轻地问她:“怎么了?”

  他又扔一个石头过去,正中女人的右腿,见她疼得往回缩,更兴奋的要蹲下身再捡——

  有什么东西,冰冷、坚硬、锋利,隔着布料,贴在他腿上。

  在他虎口攥住柴刀的瞬间,左腕上的念珠骤然间发出一道极盛的金光,几乎能灼瞎眼睛。

  崔净空没有着急过去,他只是又走回去,在屋檐下堆放的柴堆处,拿起了斜靠在墙上的弯头柴刀。

  忍气吞声ᴶˢᴳᴮᴮ多少年,不怪她这个岁数大动肝火,她实在想不明白,到底欠他们什么了!

  可是婚后两年也没怀上孩子,去医院检查半天查不出名堂,和婆家的关系日益僵化,最近还发现了老公衣领上的口红印、不止一种的陌生香水味和手机上被隐藏起来的聊天窗口。”

  老太太冷笑:“没着落?喜欢当瘸子?

  冯玉贞放下手,低头没有看他,一张白皙的脸上,两道血印子还在往外渗血。

  崔净空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脚步声比风声还轻。瘸子倒了!”

  钟济德目光在他身上凝视了片刻,最终疲累的答应了这个请求。

  谁知道刚绕到屋后,西面嘈杂的童声笑闹刺入他耳中:“瘸子走路,东倒西歪,诶诶!

  直到寡嫂的眼泪落在她手背上,啪嗒啪嗒,连成一串珠子。

  但他不在乎,手里仍然牢牢握着。你娘非要跟我较劲夺管家权的时候怎么不说,现在自己断了后路,知道假惺惺卖乖了!

  “瘸子?逗瘸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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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妹们,我真的很迷茫。

  他的腿止不住发抖,因为再往下,一把柴刀缠绵勾在他小腿上,锋利的刀刃紧贴,只要崔净空轻轻一用力,便足以横切他的后腿肉。

  *

  明明在私塾里住了将近四年,崔净空却对这个宽敞整洁、装潢奢华的屋子没有丝毫留恋。

  十二颗琥珀佛珠犹如从炉子里烙红的铁,死死收紧卡住他的手腕,不过眨眼的功夫,崔净空的左手腕便成了皮肉黏连的惨状,手腕上的血沿着腕骨手背,一路蜿蜒到刀背上。你推我颖儿的时候怎么不说没着落!在京城时,我琴棋书画无一不精通,论的夫婿却赶不上一个痴儿,如今搬来这个乡野之间,竟是半点都没着落了!”

  语气平淡,男孩却寒毛直竖,他猛一回头,就见村里鼎鼎有名,就连他娘也赞不绝口,嘱咐他要好好上学堂,出来也能有大本事的崔秀才,就站在他身后。!

  我这个人普通家境、普通身材、普通长相,普通本科毕业,找了一份月薪五六千的工作,唯一特别的就是狗屎运一样和豪门白月光相亲,短短几个月就闪婚了。

  青年的嘴角是弯的,眼睛却极黑极冷,让他想起了曾经闯入村子里的野狼。

  “还不赶紧滚?

  两人相处偶有别扭,但绝没到因此突然扔下所有东西,不管不顾也要逃跑的程度。”

  找到了。

  崔净空全程低眉顺眼,直到钟芸面白如纸倒在地上,他才跟在钟济德,一前一后离开书房。

  一天的课业结束,崔净空从私塾回村西,走了半个多时辰,已近暮色四合时到家,他进门唤她一声:“嫂嫂,我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我来了我来了我来了呜呜呜

  经过昨天考虑之后,因为后续想要走榜的原因,决从今天开始隔日更,入v之后会恢复日更,希望宝们谅解一下(鞠躬)

  另外本章截止到21号晚上会给收藏评论这章的宝宝们发红包~(不太熟练应该是这样操作吧?

  要么就很有礼貌的问我可不可以去里面坐一会;要么就很亲密的揽着我的肩或者胳膊,非要和我聊天;最离谱的还有一上来就问我能不能离婚之后跟他在一起的,被我严词拒绝了,而且无一例外走的时候还会要求我给她/他们联系方式。

  他快步向屋外走,院子里还是没见着人影,一边往后转,一边迅速在脑子里考虑她可能在哪儿。等他们都跑走开,崔净空才走到她身边。

  这些十岁左右的半大孩子七八个,都是住在这儿附近的人家,瞧着是来此处的河滩戏水,正巧撞上浣衣的冯玉贞。

  我一开始以为她/他们是来挑衅我的,可当我开门的时候,发现原本从猫眼里还很盛气凌人的她/他们突然变了神情。

  青年身形一顿,随手把行李全扔在了一旁椅子上不管。

  总之,现在的情况突然发生了根本性的逆转。

  钟芸嘲讽道:“母亲怎么会不知道?

  石块零零落落砸在她的腿上、手臂、甚至脸上,河床碎石稀少,反倒是那些足有壮汉半个拳头大的石块更常见。

  崔净空这只风筝已经……无法再由他掌控下去了。”

  男孩头也不回,玩得正高兴:“瞎了?”

  吓得□□湿热的男孩哇一声跑开,方才呆若木鸡的其他小孩也一哄而散。看不出来?”

  没有回应。

  他带走的东西少得可怜,除了衣物和自己花钱购置的纸墨笔砚,其余一律保持原样,满打满算只收拾了一个包裹。他站在那个环着手臂,隐约瞧着是领头的男孩身后,冷不丁出声问他:“你们在干什么?推开厢房木门,靠窗小桌上放着快绣完的荷包,被褥都还安放在床上,包括那个冯玉贞视若珍宝的首饰盒。”

  她已经不想再同一个可以当她孙女的少女争论,只摆了摆手,起身离开。

  倘若是以前踽踽独行,那么何处安身都并无不同;可如今他暂时得了一处可供歇脚栖息的地界,里面有人等他回去。

  我的婚姻应该马上就要走到尽头了,结果突然间……那些老公的情人们居然找上门了?

  溪边的女人捂着脸半倒在地上,手臂袖子挽起半截,身边是一篮湿衣服。

  等四下无人只剩他们两个,崔净空低头拱手道:“承蒙夫子这几年对学生的照顾,学生以后不若还是搬回村西,与同窗每日往返书院好了。

  崔净空站在她身前,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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