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丑闻

第229/231章

  他默了很久才开口:“你在干什么?”她说。

  自从他们从公寓搬到学校宿舍后,就再也没回来过这里。”

  喻幼知瞳孔微张。

  贺明涔的语气很淡:“你现在是真爱我,还是在演戏?”

  “因为跟我在一起太累,所以才要给贺明澜打电话诉苦是吧?”

  对任何人都没有过的退让和妥协,他已经无数次地给了她。

  贺明涔不是不知道她也过得辛苦,他也很清楚她不是真的想吵架,可是往往情绪一上头,谁都不想服软,只想让对方认输。

  他们或许是走不下去了。

  好不容易这一次是她主动联系,把他叫来公寓,结果却是说分手。”

  “那你又联系过我吗?”

  她的那双肩膀实在太年轻了,这么多的东西,她真的撑不住。

  等做好面后,她又摆好盘,最后端给了他,说:“迟到的长寿面。”

  “你生日那天我就说了,”喻幼知轻声说,“我演技没那么好。

  爱意在最年轻炙热的时刻,他们都在想,我这么喜欢这个人,怎么会舍得跟这个人吵架呢。”

  不等他开口,她又说:“因为我,你这段时间也很辛苦吧?”喻幼知说。

  遗憾他们曾经有过那么美好的时光,却无能为力地只能眼睁睁看着它朝着一条死路走去,眼看着那些美好慢慢在争吵中被消磨。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他们还没那么成熟,还没有学会怎么样去控制负面情绪的滋生,也没有学会怎么去体谅对方。

  可当喻幼知满脸疲惫地对他算了吧的时候,贺明涔恍惚想起,当初她说喜欢自己时那鲜活的样子。我为了打工,这学期都快要挂科了,你能和贺明澜煲电话粥,却固执得却像个哑巴一样不肯联系我。”

  “不用了,”喻幼知忍着哭腔说,“明澜哥,我想回国。

第62章

  喻幼知约贺明涔在公寓见面。我已经给了你这么大的台阶下,你跟我开这种玩笑?”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本来他们往常坐在这张沙发上的时候总爱黏在一起,不是他抱她,就是她往他怀里钻,就没老实过,坐姿也从来没端正过。

  贺明涔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他尽力维持着冷静,可微微颤抖的语气还是出卖了一些情绪。

  温暖的面条入口,好像把这些日子那一肚子的怨气全都给盖过了。”

  争吵这种行为原本消耗的就是两个人的精力,没有人从每次的争吵中独善其身,在她感到精疲力尽的同时,他当然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你和明涔这段时间是怎么生活的?”

  “太累了。

  然而她没说话。

  她的语气平静,然而贺明涔却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给我理由。”

  “我没开玩笑。

  贺明涔也哑了声音:“……你以为就你这样吗?

  果然下一秒,她说:“要不我们就算了吧。

  如果没有她,他现在该过得有多好。”

  “我说了生日吃长寿面是我的习惯,以后只要我帮你过生日,就会给你做长寿面,你今年的生日……勉强也算是我帮你过的吧,”喻幼知顿了顿,说,“你不想吃也没事。”

  他眉眼一紧,咬着下唇,眼里情绪混杂。

  “他给我发信息,让我多注意你最近的心情,”贺明涔冷笑两声,“我还要怎么注意?

  “你自己想想,哪回不是我找借口先联系你,”贺明涔低头,闭眼扶额,绷着牙关说,“我都快想不到新的借口了。”

  有什么东西在心底轰然塌陷,突然就空了一大块,她不是那种会将分手这种事挂在嘴边来博取男朋友关注的骄纵个性,如今说了,就不会是开玩笑。

  当初她只是想把他从高处拽下来,然而此刻她只是后悔自己把他给拖下了水。”喻幼知忍不住反驳,“每次吵架以后就是好长时间的不联系,这种感觉就跟上刑一样你知不知道?”

  他没说什么,拿起筷子,一口一口地开始吃起来。

  “你把我叫来公寓,难道不是求和吗?求和吗?

  贺明涔到的时候,公寓灯光久违的明亮,他恍了一下眼睛,看到喻幼知站在开放式厨房里,燃气灶上摆着煮锅,料理台上放着切好的蔬菜和青葱。

  年轻的爱意就像两簇鲜活的烟火,从海底升至天空交汇,以为永不熄灭。

  吃过面后,喻幼知正打算去洗碗,贺明涔拦下她,说:“待会儿我来洗吧,我们谈谈。

  挣扎许久,贺明涔艰难开口:“那从现在开始,一心一意对我,能做到吗?

  不过就是想让对方先低个头,怎么就那么难呢。”

  这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不去计较她之前的目的,只要现在她是真的爱他,从前的种种就算了。

  从一开始她的做法就错了。

  小少爷曾经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

  “煮面。”

  贺明涔盯着那碗面半天,没拿起筷子,声音变得涩滞:“……什么意思?

  这个人怎么就这么倔呢。

  光是听席嘉说贺明涔在那家有种族歧视的餐厅打工的事,她就已经受不了了,自责和心疼已经快要把她的整个人都给吞噬掉。”

  她说着说着嗓子就哑了,埋头啜泣起来。

  贺明涔的心一点点沉下来,然后听到她说:“那以后我们可能还会继续吵架,这样也没关系吗?

  可他也有自己的骄傲和脾气在,没有办法卑微道歉,也没有办法真的无条件事事包容她。”

  他们的想法其实都一样,也同样想不通。”贺明澜语气担忧,紧接着严肃了语气说,“把卡号告诉我。

  贺璋的阻拦,甚至于那只来历不明的打火机,席嘉也好,贺明澜也罢,都比不过她对他们之间的那种遗憾和无能为力。

  然而现在却各坐一方,互不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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