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引爆

第240/292章

  他俯过来的身子还未撤回去,两人近距离相视,那双桃花眼眸里含着几分笑意,深深浅浅,突然透出了与他身份不符的不正经来,低声道,“细皮嫩肉的,舍不得,怎么办?

  芸娘自觉地将额头凑过去,奉上,“夫君来吧,别客气......”

  她仰起头,一副甘愿断头的模样,露出了几分憨态,不似寻常小娘子的矫揉造作,莫名有些可爱,倒是他从未见过的一面。

  许是念着她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不忍再去欺负她,加上她如今的破铜锣嗓,心头还怀着愧疚,一向得理不饶人的性子,头一回丧失了斗志,最后几步突然缴枪投降。”

  昨日后半夜他帮她上过一次,适才沐浴完出来还没有,可这个时候,她定不会再去拱火,正要撒谎蒙混过去,便被他握住了膝盖,“曲腿。

  “你赢了,我送你一样东西,输了,你送我......”

  只要不再弹脑瓜崩儿,什么都好。

  天色黑了,外面还在落雨,丫鬟早早点了灯,时辰一到便备好了水。

  这就完了?”

第118章 敬茶

  夏季本就热,他手掌盖过来,微微一用力握住,非得往上抬,药膏就在床头,伸手便能触到。

  芸娘:......

  裴安:......

  安静了两息,芸娘反应过来,一脸惊恐,手足无措,伸手去摸他,“郎君疼吗,我,怪我,是我没了分寸......”

  “不疼。

  想起昨儿的遭遇,芸娘头发丝儿都竖了起来,“郎君......”

  裴安的手一顿,“还疼?

  裴安让她先落子。

  手指头轻轻地落到她额上,又看了一眼她颤动的眼睫,顿了顿,指腹敷衍地磨蹭了一下,便收了回去,那力道堪比挠痒痒。”

  芸娘:......

  下完棋,已到了未时,早上芸娘起来得晚,巳时才用早食,午饭也跟着一并晚了。”裴安揉了揉尚在跳动的额头皮肉,“换个赌注吧。

  耳尖先红了起来,再是脸颊,等她成了一张公关脸了,对面的那双眼睛,还在她脸上,不仅没有半分收敛,还愈发地探视了起来。

  知道他适才最后几步让了自己,她不仅不感激,还铆足了劲儿弹人家,第二局开始之后,她便没了那么争强好胜了,裴安倒也没再让她,一局结束,只用了上一盘一半的时辰。

  帐子被拂了一下,再落下,身上的被缛也没了,芸娘没脸看他,头偏过一边,闭上了眼睛。

  嫁过来便遇上了一场暴雨,还未去请安,用早食时,芸娘看了一眼裴安,不知他今日的安排,是她自个儿一人去正院,还是他也一道,主动问道,“没下雨了,待会儿我想去给母亲请安,郎君忙吗?

  欠的总得还。

  芸娘心头诧异,睁开了眼睛。

  芸娘还未反应过来,他托了托宽大的袖口,朝着她俯身过来,凑上了自个儿的额头,丝毫没有犹豫,“弹吧。

  帐子一落下,青玉随即上前吹了灯。”

  芸娘:......

  还要来吗。

  用了午饭裴安习惯午睡,芸娘睡不着,也没去打扰他,坐在外面同青玉整理了从王家带过来的箱箱罐罐。”知道她不敢动,他伸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放在了自己额头上,“往日怎么弹的如今就怎么弹,不要有顾忌......”

  听他这么一说,是非弹不可了,芸娘平常赢的次数多,弹人的机会也多,早就顺手了,看了一眼他光洁的额头,心头嘀咕,这肤色怕是比小娘子的都要白皙细腻,不知道是不是吹弹可破,一时没有收住,手指头卷起来,“啪嗒”一声弹开,格外响亮。”

  他这幅勾人魂儿完全不管死活的孟浪样儿,芸娘哪儿招架得住,心头又“咚咚——”敲起了鼓。

  药膏一股子冰凉,可被碰到的地儿,却如同撩了一把火,慢慢地开始灼烧,全身都滚烫了起来。”

  手劲儿比他想像得倒是大,可自己也并非输不起的人,这点疼,也算不得什么。

  三局两胜,裴安赢了,按规矩芸娘得送他一样东西,芸娘不知道他喜欢什么物件儿,先问他,“郎君有什么喜欢的吗。

  果然身经百战的人,就是不一样。

  他不太习惯外面有人挡着,让芸娘睡去了里侧。

  裴安伸出手,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他抓住她在额头上乱动的手,咬了一下牙,“无妨。

  裴安心头嗤笑一声,这会儿知道害怕了,弹他的时候倒是敢。

  “郎君先吧......”

  等芸娘出来,裴安已坐在了床榻上,身上的寝衣依旧是喜色,衣襟松垮,正等着她过来。

  想必就是这样将萧娘子勾得魂不守舍,非他不嫁吧,芸娘脸皮薄,从未听过这样的情话,惊慌地瞥开了目光,直起身的动作,有些狼狈,继续为刚才的失礼致歉道,“郎君,我知错了......”

  “我说了不怪你。”

  声音哑了一回之后便一直收着,倒也听不出来异常。

  眼前一团黑灯瞎火,见他躺在那儿半天没了动静,以为他睡着了,芸娘松了一口气,刚闭上眼睛,身旁的人突然侧过身来,胳膊沉沉地落在她腰上。”

  裴安先前报出了一堆自己的喜好,这回却不愿意给她指出一条明路,道,“都行。

  本以为她不过略懂一二,十几步之后,裴安眼里慢慢地露出了意外,别说赵炎,这棋艺怕是在他两个叔叔之上。

  头一夜没伺候更衣,第二日芸娘也没长得开口,即便有心,此时也没那个能力,嗓子倒是其次,过了一日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但腿根子还肿着......

  裴安也没让她伺候,水备好了,问了她一声是自己先,还是她先。

  虽看不到,但能感觉,涂是涂完了,他的手迟迟不收,片刻后,芸娘一惊,牙缝里挤出一声,“郎君......”

  又到了半宿才睡,倒也没有昨夜的狂风大浪,碍着她身子还未好利索,裴安只抱着她,并无过分的行为,如同微风舒缓地拂过,乱人呼吸,让人不觉提起一口气,等着那股风慢慢地、沉沉地进入暗巷,风刮到了尽头这才听到了风声在呜咽......

  连落了日雨,两人哪儿都没去,待在屋子里,相互熟悉了解,心有没有走近芸娘不太确定,但身子是熟了个透,一瓶药膏已抹了一半,效果却甚微,正叫苦连连之时,天儿终于晴朗了。

  芸娘看着他红了一大块儿的额头,怎可能相信不疼。”

  这个结果,芸娘显然没料到,“要不,这把不算,再来一局......”

  “愿赌服输,我又不是输不起。”

  芸娘点头,怕他失望,又道,“过几日就好了......”

  “上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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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下了一个多时辰的棋,才收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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