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笑起来跟小天使一样,会让人忽略这点小脾气。
顾星檀凉凉道:“死了这条心吧,你充其量也就是个十八线舅舅。
“还要多谢外公,送了这么一个童养夫。”
不是小公主,取名就可以就这么敷衍的吗?
“好什么好!
将那张写满了小公主名字的古纸展平于桌面。”
“好。
程惟楚空着手来的。”
“可能演戏天赋比较高吧。”
“他有家产要继承,这方面天赋不能发挥出来了。
容怀宴抱着眼珠子咕噜噜转的容清迢小朋友站在门口,眼神温沉地望向客厅。
*
在容清迢小朋友名字定下之后,时间就像是按了加速键。
能看出什么演戏天赋?
当然,小霸王的脾气也逐渐展露出来,饿急了哭,睡醒了哭。”
“那当然,我学什么都快。”
“别打扰你妈妈。”
“以后少要更注意饮食和休息,不能遇到个感兴趣的古董书画,就熬夜……您都多大年纪啦……”
顾星檀像是普通外孙女一样历数老顽童外公这些年来不注意身体的作风。
等顾星檀坐完月子,小清迢就从之前皱巴巴红扑扑变得白白嫩嫩,稚嫩的五官还没长开,就隐约能看出容怀宴幼年期的模样。
隔两辈亲在这里体现的淋漓尽致。
谈老爷子第一次抱这只小霸王,被尿了一身都没生气,还哈哈大笑,说:“童子尿大补,这是我曾外孙送的礼物呢。
顾星檀总算是见识到,真正的无耻之徒。
容怀宴:“……”
那边顾星檀已经开口:“容怀宴,你是不是又欺负你儿子啦!
容怀宴亲自送谈老爷子离开后。!
谈老爷子大笑,“都当妈妈了,要给小清迢做好榜样,不许骄傲。
她同意了吗?
忘了你自己写十页纸的女儿名字了吗?
容怀宴毁尸灭迹之后,才神色自若地抱着崽往客厅走去,“当着外公的面诽谤我,这不好吧。
他懂她。”
“您是要长命千岁的,闭什么眼,呸呸呸,老言无忌!”
顾星檀笑意盈盈给老爷子倒了一杯茶,“这段时间我闲着没事,跟容怀宴学了一手茶艺,您品品?
重度颜控就忍不住心疼。”
顾星檀一看到自家儿子那可怜巴巴的小模样。
下一刻。”
顾星檀怔然几秒,微微仰头,盛满秋水的眸子对上了男人那双清清透透仿佛能洞穿一切的双眼。”
被外孙女逗笑,谈老爷子宠溺道:“好好好,外公争取长命千岁,活成老妖精,看着我们清迢也娶上媳妇儿。
用谈老爷子的话来说,就是崽崽有脾气,以后不会被欺负。”
“外公最爱的人是不是换成那个尿您一身的小坏蛋啦?
谈老爷子眼底欣慰藏不住。
然后——
“哇啊啊啊啊!容小朋友心脏得多大,才能心理健康长大?”
“现在有了怀宴,有清迢陪在你身边,外公也能安心闭眼了。”
“这才对。
水汪汪地望着他不干正事的亲爹。
“呀咦……”不知是不是巧合,怀里崽崽似是在催促容怀宴抱着他去找妈妈,看爸爸一眼,又看向妈妈的方向。
容怀宴食指抵在他唇边:“嘘。
容怀宴很自然地把做了坏事,并且憋着一张小脸蛋仿佛准备拉粑粑容清迢小朋友抱到洗手间清理,温声提醒顾星檀:“小海棠,你带外公去洗洗,再换身衣服。
这时,容怀宴已经将她放到了办公椅内。
对于‘容呵呵’这个名字,容怀宴竟还表示赞同:“还是容太太取得好。”
顾星檀:“……”
好吧。”
“怎么,当妈妈了,我就不是外公的小公主啦?
谁的口水谁负责。
听听,听听。
一位‘不速之客’突然到访。”
顾星檀头都炸了,真以为容怀宴狗到让儿子叫这个名字!
看着他们一家三口。”
谈老爷子将一切收入眼中,换好衣服回客厅时,对顾星檀感叹道:“怀宴是个好丈夫,也是个好爸爸。
他们也能一如今日。叫容呵呵?
……
巧得是。”
“喝完茶就赶紧回公司赚钱。
到时候人家喊他:“呵呵——”
自带嘲讽感。
小清迢含着一泡眼泪。
一个月的崽。”
“那就叫这个名字。”
顾星檀也不坐对面了,直接在地毯坐下,学着幼时听爷爷讲述文物修复故事那样,趴在外公膝盖撒娇。给我重新——”取。”
“我来看看干儿子,有问题?
您开心就好。
以后面对其他小朋友,怎么抬得起头来!
灵魂相通带来的震颤。”
这不是他最大的爱好吗。!”
他的一生心血都灌输到顾星檀身上,却不曾渴求过她一定要在书画文物修复方面做出什么成就,于谈老而言,外孙女能开开心心、健健康康、无忧无虑的过完这一生,足矣。
大哭出声。
更毫无保留地支持她。
顾星檀再一次无比清晰感受到。
只愿自己离开之后。
不远处。
“还说没欺负,没欺负他怎么哭了?
亦信她。
啊呜一下咬上去。
夸道:“很有天赋。
顾星檀最后一个字还未说出口,便看到容怀宴在平铺的纸上提笔落下三个字:
容清迢。就干儿子?”
把自己没牙的稚嫩牙床硌疼了。
果然。”
容怀宴用容清迢新换的小袍子把自己湿漉漉的食指擦干净。”
容怀宴气定神闲。
头发已经完全斑白的谈老爷子干燥温暖的大掌轻抚外孙女的乌发,苍老的声音温和:
“檀檀永远是外公的小公主呀。
谈老爷子就含笑说:“都听小公主的。”在外公面前,顾星檀向来不需要伪装,自恋得也可爱。”
“可惜。
男人站在桌前,静静地凝视着她,用磁性温润的语调道:
“希望他未来能如他母亲一样,去路迢遥,依旧心怀清风。”
谈老爷子品茶很有一套。
外孙女有爱她的丈夫,亦有了新的血脉亲人,更走出了母亲自杀的阴影,那些曾悬在谈老心上多年的阴霾,烟消云散。”
“可是,外公不会陪着小公主一辈子。”
程惟楚干儿子叫得理所当然。”
他这样从小矜贵养大的大少爷,熟练地抱孩子,给孩子洗澡,换衣服,若非真心喜爱,怎么会放得下身段。”
容清迢以为爸爸跟他玩。
顾星檀虽然嫌弃,也有待客之道,让管家给他倒茶,然后双手环臂,问他:“你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