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纪炀发现。
所以凉西州指挥使,放弃收回故土的泼天功劳,自己亲自来啃这块难咬的骨头。
第96章
饮马渡秋水, 水寒风似刀。!
凉西州指挥使身形高大,人也魁梧,估计比吴将军还要强壮些。
只听凉西州指挥使在灌江城城门下命人喊道:“我等乃是凉西州指挥使麾下, 奉命捉拿叛贼, 此地知府通判何在?
这里跟古博城那种有内应的地方,实在不同。
指挥使不仅吃下他给的消息,还另派人来搜集信息。
夹在中间,已经“称王”的叛军首领王元任更是摸不清头脑。
说来也怪,虽然被攻进城,原本最先被波及到的平民百姓反而没事。
但对方什么都没问,已经做好全部防御。
可八月知道真相,九月就突袭,甚至消息都来不及送到汴京?
如果只看这场面,隔壁州几万兵士突然围城,纪炀跟凉西州指挥使这边,确实像是反贼。
雷家跟温家又何尝不是。
这城楼他们早就控制?
这下一说。
那时候卫拓才明白,纪炀让他做的一切,都有道理。
四个镇子的长官尽数捉拿。
此地守城的兵士,已经全换成他们两家的人,重要岗位,全是雷家家主安排。
纪炀穿上盔甲,手持利剑。
还有不少起义军的家人,此时更是直接道,其实起义军首领卫拓,还有其他几支起义军,就是京城给咱们发粮食的,都是承平国的人。
反贼?
城楼架起弓箭,明显已经开始防备。
是灌江城左右两县更远的地方。
一个半时辰过后,左县拿下,右县跟想象中一样,还是安安静静,估计当地官员恨不得自己睡死过去。
现在则是纪炀他们最大的障碍。
更有雷温两家往外送粮草的铁证。
灌江城的指挥使, 也是他们两家的人?
纪炀提前摸清左右县城,灌江城的情况,告知凉西州指挥使。
此刻凉西州指挥使看向纪炀,啧了声:“原来是个俊朗小子,本以为会健硕些。
纪炀:我什么时候是武将了?
这大概,就是他能坐镇一方的原因。
不能再给雷温两家时间,而且古博城面临崩溃。
雷温两家在此深耕多年,周围左右两个县,更是直到再开关市,才有一点点动摇的铁杆属地。
九月底的夜晚,已经有些寒意。
至少从这里“王室”的魔爪中逃脱。
要拿下灌江城,就要拿下至少其中一个县,才能去敲灌江城的城门。
这会的不对劲已经知道为何。
古博城已经收尾,灌江城则开始攻城。
攻下灌江城!”
两边约好,都在九月三十戌时动手,也就是晚上七点左右。
可就在眼前的灌江城已经灯火通明。
身边还有平安跟凌县尉,三人头一次上战场,不免互相看看对方。
他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灌江府知府颤颤巍巍往下一看。
指挥使先派斥候潜入,随后小股兵士攻入县城,再接着,便是号角一响,几万兵士攻城。
如此突袭自然好。
他们不抢先了,说不定会被关外其他部落抢先。
到了这时,已经没有犹豫的时间。
他的想法跟指挥使一样。
对陛下忠心耿耿的他不能接受。
指挥使料定右县好打,反而左县会反抗。
肯定是了,看他们反应迅速, 肯定是。
这会召集来的,约莫有三万人。
但只要仔细一瞧,发现灌江城实际控制人变成雷温两家,准确说是雷家,那明眼人已经知道什么情况。
毕竟,在三年前,他们就有这样的想法。
实际数量到底有多少,只有他跟皇帝知道。
纪炀直接给出答案。”
纪炀深深点头。
是的,中原王朝的军队,来救他们了!
眼看古博城胜利将至。
不愧是他们武将一派的人,就是有骨气,他的选择也是最难最险的地方!”
“按理说直接攻打右县,更为合适。
三四年前他就在凉西州,那时候也觉得这事有蹊跷,还写过秘密文书给到陛下。
他跟凉西州指挥使想的一样。
但是,那些该杀的人,他一定要杀!
凉西州副指挥使看看南边灌江城方向:“不知道纪炀跟指挥使他们,有没有成功。
下面的人见城楼迟迟不答, 又高声重复一遍。
灌江城附近的左县跟右县,算是灌江城的护卫县,在战时会有很大作用。
刀剑生冷。
于是就有了这次。
指挥使就知道,纪炀说的一点也没错。
不过对指挥使来说,并不算难,他直接道:“右县相对薄弱,里面官员跟当地县尉的情况同你说的一样,早已经不想跟雷温两家。
看着冲锋在前的骑兵。
按理说他们这样攻打进来,对面肯定要很懵的问一句为什么。
所以直接从更难打的左县,暂时只派人防御右县,剩下的兵力全力夺回灌江城。
纪炀他们这边还在对峙。
雷温两家竟是反贼?
古博城王宫已经被彻底占领,所有王室成员全都拘禁在一起。
所以在他说出答案的时候,凉西州指挥使甚至怀疑过他一瞬。女子们虽然含泪送他们离开,但却坚定道,她们一定会守好家园,更把受伤的起义军藏在家中,偷偷治疗。”
“等禀明圣上,定要这些人好看!
跟他们的猜测的一样。
果然。
灌江城,早就有想反的心。
雷温两家在灌江城多年,已经把持城门。
但会合的地方,却不是灌江城郊外。
就在凉西州指挥使还在想怎么做的时候。
这哪能忘!
“中原王朝的军队,来救我们的吗?”
不会忘!
可现在身后匕首抵着, 自然明白凉西州指挥使说的叛贼是谁。
而另一边当天戌时前,纪炀跟从未见面,却已经称兄道弟的凉西州指挥使会合。
指挥使带着的明显都是亲兵,虽说跟纪炀指导的几支队伍有些不同,但也是纪律严明的军队。
如果之前他听到这话, 那肯定立刻问明情况, 到底谁是判徒。
现在纪炀无意中拿到证据,更证实两者之间的联系。
等大家知道,这是承平国军队的时候,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句。”
这句话让不少人热泪盈眶。
卫拓觉得,他这一年,似乎脱胎换骨。
那裴又锋的裴家,在太新县都能招兵买马,手下五千私兵。”
知府跟通判怎么也想不到,他们会在临时被雷温两家的人拎起来,穿好官服, 然后拎着上了城楼。
凉西州指挥使脸色凝重。
雷家家主对知府道:“快回答, 就说他们才是反贼!
看着灌江城立刻升起防御,城楼上的人显然不是他熟悉的将领。
拿下古博城跟雷温两家,帮承平国清除勾结外敌的叛徒。
指挥使看看纪炀,眼神升起欣赏。
到凉西州指挥使嘴里,竟然还不够健硕?
纪炀年初见到卫拓,知道这件事后,花费大半年时间,直到今年的八月底才收集到足够的证据。
作为镇守西北的大将,他身上的将军名号可不是虚职,外面都说,他实打实率领正军八万,里面还有两万骑兵。
他们现在只是不准离家,若说没吃食,还有兵士从隔壁富户家中拿粮食给他们。”
要打仗,肯定知己知彼。
但凡承平国将士经过,总会受到异常激动的欢呼。”
“但要防止左县包夹,最好的方法就是打对雷温两家更为忠心的左县,就没了后面被包抄的风险。
纪炀自然没有意见。”
知府高声回答, 却显得没什么底气,雷家家主暗骂一句废物, 又闻到不可描述的味道, 这才一脚把灌江府知府踹开, 换了个底气足的兵士回答。
当然不是用手敲。
见下面黑压压全是兵马,两侧的骑兵连马匹都上了重甲,手中刀枪凌厉, 仿佛下一秒,就要砍上他们的头颅。
在纪炀把灌江城雷温两家跟古博城勾结证据给到他时,他就立刻派专人回信。
在雷温两家锲而不舍往关外送物资的时候, 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纪炀的身板可比读书人要硬朗得多,面容更是英气。
凉西州指挥使嘿嘿一笑:“这次耗用的牧草,可别忘了啊!
但纪炀说得确实很对。
是用指挥使运来的四个合抱粗的圆木敲。问凉西州指挥使, 是不是意图谋反,才会深夜围城!
此刻安营扎寨,指挥使来之前已经定好如何拿下灌江城。
如果打右县是简单,但有被左县从后面包围的风险。
剩下的,好像也没什么大事?
让西北百姓恢复自由!
文书一边发向汴京,他们一边行动的情况发生。
这是早就想好要把灌江城当成自己城池的准备。
不过指挥使第二句话,明显认真起来:“相比古博城,这灌江府,才是真正难攻之地。
知府跟通判只觉得冷汗津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