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所有杀不死我的,都会让我变得更强!

第197/261章

  她还记得确定关系时的那家KTV包厢,光是青涩的触碰就已经要让人喘不过气来,那时候还没有成人的游刃有余,呼吸和动作充满了生涩的试探。

  从生涩中毕业后,抵死亲密的滋味真的会让人上瘾,常常一个无意的对视,或是肢体的触碰,某种渴望就会噼里啪啦在脑子里迅速炸开。

  喻幼知不禁想起他每次流汗低喘的样子,眉头紧蹙,眼尾泛红,清冷嗓音中夹裹着欲望,无论是低笑还是喘气,都时刻碾磨着她的耳朵,黑沉眼眸里的那些欲望像是把钩子,钩得她挪不开眼。

  她不想继续之前的话题,正想着说点别的什么,比如工作案子之类的,贺明涔开口了:“你师父刚来电话了,我帮你接了。

  也不能怪他分了手还多管闲事,中国人没那么开放,很讲情理和面子,换任何一个家庭,谁能接受前女友跟亲哥订婚。”

  冰冷且恶劣至极的调侃,喻幼知咬唇,怎么可能轻易认输。

  但陪她回学校查案,她属实不理解。

  我徒弟就拜托你了。

  贺明涔眉心一皱,紧紧盯着她擦唇的动作,忽地咧嘴讥笑:“你以为擦掉就能当没发生过了?

  喻幼知推他,嘴上恨恨骂道:“你有病吧!

  怀念个屁,他就是想报复她而已。

  她记得,还有印象,可是刚刚擦嘴的动作还是那么抗拒。

  吃过饭后,贺明涔重新送她回家,喻幼知坐在副驾驶上左想右想,还是想不通。查的什么案你跟我说说。

  他要报复要破坏,她都能理解,虽然听起来有病,但其实是符合小少爷的行为逻辑的。

  贺明涔毛遂自荐,老沈哪有不应之理,电话里当即一拍即合。”

  结果被贺明涔堵了回去:“我又不是公诉人,开个庭还非得我在场。”

  装傻被当场戳穿,喻幼知突然不说话了,心里又烦又躁。”

  “你没必要考虑我师父,他又不是你师父。”

  那副乖顺外表下的倔劲儿犯起来,什么过分的话都能往外说,只要能让贺明涔不舒服。

  在镜子前整理好情绪后,喻幼知重新回到桌上。

  年轻的身体似乎有使不完的精力,光是亲吻或者拥抱怎么能够填补上全部的渴望。”

  然而贺明涔却答非所问,自顾开着车,语气淡定:“你师父说不放心你一个人去。”

  贺明涔表情一凝,语气更冷,再次提醒道:“你数得清我们睡过多少次吗?”

  贺明涔低啧,有些烦了:“你装什么傻,我考虑的是你师父吗?

  “谢谢提醒,我会的。”喻幼知心脏纠紧,语气也跟着咄咄逼人了起来,“不然你搞这些回忆杀想干什么?”

  他成心激怒她,她也不想他好过,愤愤说:“那我就回去再用消毒液洗一遍!

  他真的有病吧。

  论嘴巴烦人,谁能比得过他!

  哪里能想象到他平时竟然是那副疏离懒散的模样,床上床下真的完全两个人。”

  说完这些,喻幼知可算是出了口恶气,抱胸盯着前面的车屁股,等着看他怎么回答。最近不是有案子要开庭?”

  喻幼知倏地睁大眼。

  她回答不出来,明显就是数不清,正因为她数不清,恰好就代表着她还记得他们做过什么。”

  贺明涔脸色又是一沉,不自觉握紧方向盘,手背青筋凸出,冷笑着说:“行,我在那家餐馆吃了几年,就是因为预知到了你会和贺明澜订婚,为了让你和他掰了,所以今天带着你过来吃,这些全是把戏,满意了吗?

  她想了好久,还是开口委婉地说:“你有空吗?

  车子开到红绿灯前停下,一直开车没说话的贺明涔这下总算有了动作,也不管十字路口有没有电子眼拍照,解了安全带,伸手一把钳过她的下巴,侧着头气急败坏地往她嘴角上啄了一口。

  永远不知道退让两个字怎么写,说两句好话跟要他命似的,总是一副高高在上又漫不经心的样子。

  比起他的接触,她现在不会抗拒的男人是贺明澜。

  她甚至恍惚了,还自作多情地想,他是不是比起恨来,更多的是怀念。”

  喻幼知羞愤异常,狠狠瞪他。

  “我师父找我有什么事吗?

  所以要从体制内单位里找一个从嘉枫毕业的人,难。

  原本是为了逼她服软认怂,可真当喻幼知目光水水地瞪他的时候,他又突然怔愣住了。

  一下子恶语相言,一下子又给她送温暖。

  “那你要消毒的何止是嘴,”贺明涔堪堪冷笑,咬紧的牙关透露出想要将她生吞活剥的冲动,“你整个人都应该用消毒液好好洗一洗,而且洗一次怎么够?

  喻幼知被自己突如其来的龌龊想象给弄得有些口干舌燥,在这方面,贺明涔作为男人,明显比她更不要脸,所以能够这么面部红心不跳地说出口。”

  “让你去嘉枫国高调查的事,”贺明涔低头吃了口菜,语气平静,“然后我告诉他我也是从那里毕业的。

  她还真以为他领着她过来是要跟她一块儿怀念过去的意思,就算分手的时候闹得那么难堪,可过去一起经历的那些甜蜜也都仍旧历历在目。

  喻幼知恨自己,恨自己对他心软什么,不就是一顿饭而已。”

  “不是把戏是什么?”

  喻幼知只能又换了个方式说:“你要想回学校看看,完全可以趁着周末休息自己去逛,没必要找工作当借口,况且这也不是你的工作。”

  说完还故意嫌恶地擦了擦嘴,把抗拒和反感通通写在脸上给他看。想复合?”

  喻幼知立刻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眼手,刚刚真的有一通老沈的电话。

  说句实话,能从嘉枫毕业出来的,人生的起点就已经定在了罗马,从小就开始在英文环境的熏陶下长大,大部分毕业生都不愿意辜负自己这从小就锻炼出来的英文水准,一毕业就自然而然地投入进了国际社会的怀抱。”

  他阴沉地看着她,慢吞吞地强调道:“最好是我们睡过多少次,你就洗多少次。除了贺明涔这个吃饱了撑的放弃年薪百万甚至千万的资产阶级职位不要,跑来当公务员的小少爷。

  不就是被勾起了一些回忆而已。难道也是为了查案要掩人耳目?

  “你这些把戏没用的,我不会跟贺明澜掰的。

  之后的话就算贺明涔没再转述,她也猜到了七七八八。”

  “……”

  贺明涔一沉默,喻幼知立刻占据道德制高点,面红耳热地逼问他:“还有下车之前,你突然亲我干什么?

  但是喻幼知想不通,他找师父毛遂自荐什么,如果说周云良的案子跟他有几毛钱关系,这岳局长的案子,要查也是经侦科的事,干他一个刑警什么事儿。

  那时候就一个想法,想要这个人,很想要。

  他的目的她不是不知道,就是要让她和贺明澜订不成婚。

  “查什么案,我就是看你这张嘴烦人,亲了你就能闭嘴,我就亲了。

  可人是会成长的,即使一开始时再生涩,也会再日积月累中慢慢变得轻车熟路。

  好的没问题。”

第47章

  他好意思说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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