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不是你?
陈霖似也注意到夏天意兴阑珊,连嘴角的笑容都消失了,他望了望徐不周和唐芯意,心说果然…
“夏天,你想不想看猫?
“我长得不好看。你这么喜欢他,怎么一点也不了解他呢!”
“不借!”
夏天眼底终于有了几分明亮:“我可以去看狼外婆吗?
“不周,我可以坐你旁边吗?厉害!
在徐不周抬眸,报复性地望向她的前一秒,夏天抽回了视线,假装没看到,也假装…不在意。
夏天站在空荡荡的篮筐下,练习投篮,一如既往地等着他过来教她几个篮球技巧。
徐不周鬼使神差地喊了她一声:“夏天。女生才不是这样给你们这些臭男生挑挑拣拣的呢,无聊!”
徐不周终于按下了中性笔,抬眸扫了她一眼:“老子惹你了。
他们有好几天都没有接触了,这会儿徐不周将手臂搁在了唐芯意身后的椅背上,似虚揽着她,神色倦懒,眼角微勾着,笑得一脸风流纨绔。
穆赫兰八卦地问他:“不周,听说南山上这个同心锁灵得很啊,别真的应验了吧,你未来老婆的名字里,有个大字。
……
夏天投篮的间隙,余光瞥见了徐不周和唐芯意又坐到一起了。
夏天投了个连篮板都没挨着的篮,捡起落地的篮球,朝徐不周走去,没想到陈霖主动找过来,对夏天道:“你刚刚那颗球,姿势不对,力被卸掉了,所以碰不到篮筐。
唐芯意也在笑,附在他耳边说着话。”徐不周狭长的眼尾勾了勾,用电视剧里的腔调,玩笑道——
“逆徒,管好你的心。
“如果是,为师考虑…”
他的话都还没说出口,夏天严厉否决:“不是我。”
投篮能命中当然是值得兴奋的一件事,尤其是像夏天这种初学者,她愉快地和他击掌:“我是不是会了!
他不想让自己的注意力总停留在最靠边的那个球场上,但他生平第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人家都主动开口问了,你你你…你居然还能给人家回绝过去,我真的服了,你活该母胎solo!”
徐不周看也没看她,只睨着篮球场上的夏天,指尖随意地敲了敲身旁的座位。”
徐不周一直坐在休息椅边,单手撑着椅,双膝敞开着,漆黑的眸子里涌动着暗流。”穆赫兰不依不饶,“陶夭,还有陈奕,说不定还有乔跃跃嘞,不过看着像两个字,还有夏天,你最想跟谁?”
夏天拎着喝了小半的矿泉水瓶,忐忑地说:“我怎么知道他不是在试探我,万一我说是,他就立刻和我断绝师徒关系,朋友都当不成了。
陈霖教了她十多分钟,夏天终于首度投篮命中了。
徐不周脸色却明显沉了下去。”
“当然。
就像荆棘开出花来,每一次绽放,心里头都横刺丛生,蜇得他特别不舒服。”
“徐不周那种人,他如果没上心,压根问都不会问你!”
“还差得远,继续练。
但今天徐不周一直没主动过来,一直坐在休息椅边,似乎在等她主动开口叫。
平时她师父要借英语机读卡,或者英文作文来看看,夏天都会没有二话地借给他,但今天她拒绝了徐不周。
在徐不周起身去她前排的抽屉里掏卷子的时候,夏天重重拍了拍他白皙的手背:“请师父也管好自己的手爪子。”
她头都没回,单薄的背往后靠了靠,抵在他桌子边缘:“嗯?”
徐不周心跳一空,半晌,挑眉笑了:“确定?
唐芯意愉快地坐了下来。”
她唯一卑微的愿望,就是和徐不周当朋友、师徒…
借着这样名义,她还能站在他身边,和她说几句话,开开玩笑。”
夏天紧张地回头,生怕被他看出嫌疑,连脸颊都控制着没有变红,义正言辞道:“你转来我们班之前,我都不认识你。”夏天叹了口气,“跟追她的那些女生比,差远了,他不可能对我有什么,如果被知道了,我们就做不成朋友了。”
夏天转过身,松了一口气。”
“还臭男生,懂不懂什么是尊师重道。”
徐不周在草稿纸上计算着地球各个时区,懒得理会他这无聊的推测。”
夏天身形微微一僵,她能听到后排徐不周轻轻拨弄中性笔盖上笔夹,发出“咔哒”“咔哒”的细微声响。
这时候,打扮得漂漂亮亮、精致优雅的唐芯意又来了。
……
去篮球馆的路上,乔跃跃快要被夏天给气死了,揪住她的衣领,恨铁不成钢地咆哮着:“啊啊啊!
在夏天的眼里,徐不周身上就笼罩着这样的一层旖旎的滤镜,她能看到的都是他优秀的品质…
夏天恐怕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最不了解他的那个人。”
夏天彻底被后排这俩男生给惹着了,一整天都没搭理他们。”穆赫兰爆笑了起来,“这什么绝美师徒虐恋!”
“……”
“你要是再这么一惊一乍的,我就当是你对为师有超越人伦的不轨企图。”
她闷声说,“没有。”
“唔…好。”
“啊?
徐不周时不时地抬头望她一眼。
她很礼貌地点着头,认真地学习着。”
这一巴掌正好拍在徐不周手背那颗红痣处,倒也不痛,但女孩柔软的掌心接触他的那种触感,却在他手臂上若有似无地…停留了一整天。
徐不周迁就地偏头倾听,俩人看起来关系亲密极了。
“哎,这么嫌疑人里,你最想跟谁一生一世啊。”
“我就是不了解他啊。
今天气温和高,阳光格外繁盛,透过窗玻璃照进来,女孩穿着一件浅色系的衬衣,两根细细的肩带子也被阳光照得通透。”
“哈哈哈哈哈哈。
但她打球的兴致,明显烟消云散了。”
陈霖提议道:“我们回去看猫吧,它也很想你啊。
……
体育馆里,徐不周和几个少年练完球,独自走到休息椅边喝着水。”
夏天根本不敢看徐不周,回过身去,徐不周也摸出了地理试卷,抽笔准备做题。”
“……”
夏天被他闹得没办法专心,皱着眉头,回身对穆赫兰说:“你当在选妃吗!”徐不周漆黑的眸子重新落回地理试卷上,没什么情绪,“转过去。”
她真的想死猫猫了,几番都想去探望,但又不敢跟徐不周提,因为那已经是他的猫猫了,她不好再去打扰。
他将矿泉水瓶里剩下半瓶水喝了,还是觉得喉咙燥痒不已。
他是个挺负责任的师父,每天都会过来指导她几分钟,仅仅只有几分钟,教会了就让她自己练,他则和几个男孩玩他们的去了。”
喜欢是多么美好的一层滤镜啊。”
“噢,这样…”
陈霖接过了夏天手里的篮球,带着她来到篮筐下,做出了一个标准的投篮姿势:“这样,手腕发力,同时双膝也要稍稍弯曲,借助弹跳力…”
夏天没想到一向对她冷眉冷眼的陈霖,会这么热心主动地教她技术。我都要哭了。
夏天很珍惜这几分钟。”
“知道了。
他很高兴,扬手要和她击掌:“很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