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钱财对他们来说可能真的就是单纯的数字,普通的娱乐也真的寡淡无味。
文人雅客,吃着自苦糕,看着冷风摧残娇花嫩柳,再联系几身,一时触动心肠,何其风雅!
第202章 大结局!!
尤其去各处庙宇、道观进香时,多有金莲自苦糕供奉,可见果然是佛爷、道爷们也认可了的。
“你父亲手握兵权,你又身居要职,若再招募老兵,会不会有人扣个圈养私兵的名头?
而那些早早退了的,本事未必不好。
若实施国文,忙都要忙死了,朝廷官员再多一倍也不够使的。”
更别说从五公县到沥州,再到京城近十家店面,近百个大小经销商挂靠的员工,一个初具雏形的北方镖局,至少上千张嘴,而这上千张嘴背后又可能养活着几万家眷……
说得不好听一点,数万人的温饱,都在师雁行的一念之间。
尤其五公县和沥州,前段时间又开了分店,如今的师家好味俨然成了当地招牌,每年纳税无数,又帮助好些百姓致富,便是官府也不会允许它轻易倒下。
柴擒虎笑了一回,与师雁行说些闲话,帮她卸了头上钗环,说起自己的安排。
只等有经验的老师傅亲自看了, 定了性儿, 后面一系列流程才能展开。
给朝廷办事水极深, 现在有活儿干的, 未必就是最好的。”
他手下有几十人,师雁行更多些,也不过一百来人,别说派出去海外,便是如今分散到各处铺面和城外山庄上,也有些不够用。
潜在宝石矿的横空出世,既可能是他们来日的后路,也是突然注入的一支强心剂。
下衙回家时, 师雁行还在忙店里的事,没回来。
喜欢吃巧克力的,自觉醇厚味美,没有名目也要吃。
这事儿师雁行也想过,只是有些担心。”
谁知柴擒虎就笑了,“这才多少!
你可以毫无负担地享受一切。况且咱们也不大张旗鼓的留在自家。”
暮色四合时,师雁行终于回家,彼时借住在这里的孟晖正跟柴擒虎说话,见她回来,孟晖起身笑道:“我自去温书。
以至于师雁行看着日益增长的个人财富积累,竟有些乏味了。
就连鱼阵都诧异道:“姐姐近来是遇到什么好事了么?
若朝廷真要计较,岂非个个都有屯兵谋反的嫌疑?
现在师家好味都处于这个阶段,但凡放出风去要休息时, 广大食客们便会叫苦连天, 抱怨声四起。
远的不说,就说出海的海船吧,小点的也有两千料,至少需要二三百水手,大些三五千料的加上各处打杂,甚至要上千人!
但如果不求一时暴富, 专注细水长流, 大矿也可徐徐图之慢慢开采, 如此不动声色,不引人注意。
不喜欢的,想着轻松点苦修,来个自苦糕;
甚至不想苦修的,别人都买啊,君不见那某某夫人、某某太太,招待贵客时都以能慷慨散与众宾客为荣,他们怎能不追赶潮流?
“……你我的人手大多有用,但凡矿大一些便捉襟见肘。
达官显贵,今生吃苦不够,必须得再来点苦的,如此佛祖方知我诚心。
难不成还有人见天盯着这些人去了哪儿,被谁招募了?
当你拥有很多钱,许多普通人看来非常艰难的问题就不再是问题。
而当享受到达某个峰值,同样的刺激所带来的快乐就会急剧下跌。
上过战场的人见过血,根本适应不了正常生活。
来一个!”
朝廷常年驻兵数十万,巅峰时甚至过百万之巨,每年因伤病、老迈等各种缘由退下来的不计其数。
柴擒虎先去工部查了历代相关矿工名录,暗自记了几个退了的, 转头就打发心腹阿德等人按着地址摸过去请。基础矿工可以从当地雇佣,至于看管的人么,我寻思着雇佣一些退伍的老兵,训练有素,令行禁止,人品大多也信得过。
这也是为什么大部分富豪都热衷于作死。”
说罢,不顾师雁行的挽留,潇洒离去。
矿分大小, 小点的几十人、几百人就能干,大点的动辄要上千,再大的,几万乃至几十万矿工同时开工也非罕事。
当资本和权力积累到一定程度后, 钱生钱就是非常水到渠成的事情,有时候甚至自己不动, 也会有人推着你动。
能活着退下来的老兵拿不到多少安抚银子,坐吃山空就是等死,总得另谋出路。瞧着精神格外好。
师雁行之前努力做下的“自苦糕”营销,效果逐渐发酵,终于在此时此刻彰显威力。
若只为满足口腹之欲,那就俗啦!
别人会逼着你赚钱。
作为信众,自然要跟随!
去海外,人少,自成系统,重复的工作简单不需思考,也没有复杂的人际关系,像极了曾经的练兵打仗,反而更适合他们。
自苦糕,那吃的就不是味儿!
“就是冲着你们来的,怎么能说关就关?”
“我们这些外乡人,平时就指着这一口儿了……”
“啧, 能赚银子还不好么?你家这许多伙计, 便是轮着休息也够用了, 熬一熬也就过去了,关什么!这些人除了打仗、杀人之外,大多没什么本事,好些的去当镖师或护院、保镖,差些的卖苦力,比如随船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