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秦思沅怕她伤心,圜转道,“他来找你,也是真心要跟你好。”
苏渺揉着眼睛醒过来,很不爽地一脚给他踹过去:“烦啊你!迟鹰,你是在意我的,对吧?
也许她不该对迟鹰太好了,多想想自己。”
苏渺眼睛都红了,揉了揉眼角:“你现在又这样说了。”
迟鹰忍不住笑了下:“脑子也跟着进水了?你等着啊,马上到了。”
这些简单朴实的道理,她的闺蜜们都懂,因为她们身经百战,都是情场高手了。
“我明白这个道理,可、可能是因为你刚回来,我们分开太久了,我其实特别害怕。
至于结婚与否,又有什么关系,她不和他结婚又如何。你别再说了。”
“吃鸳鸯锅。”
苏渺当然记得,他让她…任何时候,对别人的爱都不要超过自己。”
“你这比喻太粗俗了,我跟他感情很好,你别挑拨离间了。好烦呀!
迟鹰每天都醒得比她更早,经常看到女孩趴在床上睡得跟个狗狗似的,睡裙都翻到腰上、露出屁股蛋子。
不过,苏渺身体素质确实提升了不少。
她是聪明的女孩,怎么会不明白这么朴素的道理。运动会让人心情舒畅,她的精神状态昂扬了很多。
他们一起在健身房锻炼,然后一起做午餐,迟鹰跟着她学习怎么做川菜,但技术真的不太行,做出来一堆难以入口的黑暗料理,只能临时起意,到秦斯阳家里去蹭饭。”
“起床气还挺大。”
“我想着你早上出门没带伞啊。
他顾不得大雨,朝着她狂奔而去,怒声斥责——
“谁要你给我送伞来,这么大雨,伞撑得住?
忽然间,窗外一声闷雷的巨响。
南渝大学地势起伏不平,绿植掩映宛如丛林深山一般,大雨中只有她一人踽踽独行,背景是长满了青苔的高层岩壁。”
“爽啊啊啊!
哗啦一声,暴雨倾盆而下,宛如冰雹般敲打在干燥的地面,狂风呼啸而至,吹得窗外树叶哗啦作响。绝对不会了。
迟鹰是苏渺最软弱的部分,用他来摧毁她,一秒钟都撑不住。”
秦斯阳:……
那段时间,他俩当了哥们,苏渺的心反而安宁了很多。你比我妈起得还早!
她将一败涂地。对男人,永远要有所保留。”
“呵,我跟你说,我的男人个个都舔我,我还能再吃回头草?
迟鹰的心,一瞬间被掷远了。
结果门铃一响,他打开门,这俩没吃早饭、饿得前胸贴后背的“蹭饭鬼”特别自来熟地走进来——
“好巧呀,哥哥还没吃饭呀?”
苏渺揪着他的衣角,竭力控制情绪,让自己看起来还算平静。
那段时间,他俩不zuoai之后,简直处成哥们了。”
女孩也被自己给逗笑了:“我还说给你送伞来着呢!
可是要赌一个男人的良心,简直比买股票基金风险更高!
甚至有时候走在街上,看到路边有一朵开得很奇特的花,她都会拍下来发给迟鹰看。”
就这一下,迟鹰什么火气都烟消云散了,心疼地揽着她的腰,下颌抵着她单薄的肩膀——
“傻啊你,别对我这么好。
“行,迟鹰应该没这么渣。”
迟鹰沉默了很久,应道:“你不需要给我任何东西,你先是苏渺,然后才是我的小鹰,别在感情里迷失自我。”
“我不!
图书馆里的同学们都兴奋了起来,纷纷跑了出去:“哇靠!”迟鹰拍拍他的肩膀,“手艺有长进。
这幅景象,浓墨重彩如油画,而她是画中最清丽的一抹白。
但凡迟鹰的品行…稍微有那么一丁点的倾斜。”
已经连着一个多月,每天四十度高温不降,不只是苏渺,其实每个人心里都烦躁不已。
“你看,他就是这样的人,可你还这么爱他,那他就拥有双份的爱了,而你又拥有多少?
这个长夏,终于结束了。
他们不是彼此的欲望对象,不仅仅是。
秦斯阳本来做了特别精致的日式料理,寿司,黄瓜鱼子酱,还有法式鹅肝和牛排,倒上红酒,准备优雅地用餐。我能为你做的,其实你都不需要,你需要的我也给不了。答应我,放弃他。
迟鹰会经常叫她一起去篮球馆打球,俩人玩solo局,迟鹰一大男人竟也不让她,抢走她手里的球、还几次盖帽她,把她这么好脾气的姑娘都弄得火冒三丈,恨不得一篮球砸他脸上。
迟鹰想了很久,看着她:“今天开始,我们禁一段时间,不做了,你觉得怎么样?”
“才不是一无所有!”
苏渺一枕头砸向他,揉着眼睛起了床。”
“计院门口。”
秦思沅心疼又无奈,“我劝你不要这么喜欢他了,真的…”
“这都能劝吗,我都要怀疑你不安好心了。
他笑着把她推醒,拍着她的pp,给她把裙子翻下来遮好:“你注意点啊,姑娘家的。”
那天之后,迟鹰倒真是收敛了很多。”苏渺用刺柏条轻拍了她一下,“再多说一句,就不和你玩了。”
话音未了,水雾朦胧的大雨中,他看到女孩单薄纤瘦的身影,撑着一柄黑伞,朝着计算机学院匆匆走来。”
苏渺也笑了,觉得这个问题特别傻。”
“很香。”
秦思沅单手搭着苏渺单薄瘦弱的肩膀,“我只想让你看开一下,你记得迟鹰走那年对你说过的话吗?”
苏渺将一枝刺柏条扔进火里,听着噼里啪啦的响动,一言不发。
秦思沅知道苏渺不爱听,但她还是揽着她的肩膀,盯着她的眼睛,认认真真道——
“宝,如果迟鹰回京城过年之前,没有跟你承诺婚姻,就带着那个女人走了。”
“哈哈哈哈哈,快降温吧我要热死了!”
“走走走,出去裸奔!”
“妓、妓院?终于下雨了。”
苏渺侧过脸,在他耳边道:“迟鹰,这些…挺微不足道的。
“哥哥,晚上我们吃火锅吧。”
“哈哈哈哈哈,你去,我给你拍照。”
“……”
迟鹰无奈地揪着她来到屋檐下,脱了外套替她擦拭湿润的发丝:“我有开车。”
“因为你不是我的欲望对象,你是我的知己。
“迟鹰不是你说的那种人,秦思沅,你不要来跟我说这些了,我做什么都是自愿的,我只想好好和他在一起。
也再度证实了秦思沅所说的…并不正确。
但苏渺不是,迟鹰是她的初恋,也是她唯一爱过的男人,连当年那样严重的背叛都可以原谅。一无所有的人,还是你啊!
秦思沅不明白她和迟鹰的感情,她没有参与其中,更不知道他们之间点点滴滴的细节和爱意。
图书馆落地窗透着暗沉沉的光,远处天空阴云密布,正如她的心情一样烦闷、燥热,亟待一场狂风骤雨,彻底将这漫长的盛夏扫荡驱逐。
她不是没有人喜欢,没有人珍惜…
况且他们还在同居,一切都处于磨合期,现在谈婚姻言之尚早,更不需要如秦思远所说的什么…没承诺婚姻就放弃。
苏渺不会全盘听信她的话,失去自己的判断。”
苏渺也伸手替迟鹰擦掉脸上的水滴,然后踮脚亲了亲他的下颌:“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你还不和我玩,你小学生吗。”
“我…”
秦思沅不知道苏渺这四年是怎么过的,更不知道她这颗心,早已满目疮痍,经不起刺激。”
“哎呀,你哭啥嘛!
这反而显得她没人要、上赶着他似的。”秦思沅睨她一眼,“我就是让你悠着些,别傻兮兮的什么都给出去。”
“这会儿知道嫌我了,起床。”
于是他眼睁睁看着俩人将他忙碌一个上午才烹饪好的精致料理,三下五除二就消灭解决掉了。话说回来,你迟鹰舔你吗?”
见小姑娘又躺了下去,迟鹰拉她起床:“一会儿去晨跑锻炼。你衣服都湿透了!
苏渺也跟着人流来到了图书馆大门口,伸出手,任由雨水拍打着她的手臂。
第81章 保护
秦思沅的话一直萦绕在苏渺心里。
在爱情中迷失了自我,极有可能导致的后果就是…失去一切,一败涂地。”女孩用袖子擦了擦他脸上的水珠,将伞檐倾斜到他这边,“怕你困在大楼里走不了嘛,正好图书馆隔得又很近,顺路的事。”
“那你哭什么哭。
半小时后,迟鹰大步流星走出计算机学院大楼,准备去地下车库开车,顺带给苏渺打了个电话——
“小鹰,现在雨太大了,我一会儿把车开到图书馆外接你,别一个人傻乎乎地撑伞,这么大的雨,伞撑不住…”
“你在哪儿?还不是你巴巴舔人家。”
“我的傻妹妹。”
“废话。
每天晚上抱着苏渺入眠,睡前和她说很多话,聊目前的工作,分享研究室里发生的趣事,问她最近的状态…
苏渺也会和他讲很多学校里的事情,讲她遇到的每一个可爱的学生,当然也会吐槽一些很叛逆的孩子。
永远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啊,那我白跑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