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略作沉吟:“在这不好发挥,床上就好发挥了?
而他的上衣已经被她掀起,她的手正按在他的腹肌上。”
她正要开口说“我看起来像这么爱找死的样子吗”,余光一瞥,看到他正在哪里搜索「综艺陈导」,于是思绪一转,立马改口:“好的。
上方弹幕[好想被他摁着淦],收获5170个赞。
简桃:“……”
她觉得很离谱,不管是这件事还是他玩味的表情:“你翻身干嘛?是在替这5170个姐妹践行她们的梦想吗?
平板在谢行川那边的床头,她揭开被子,小心翼翼地横过他的身子,手心压过他肩颈——
下一秒,手腕被人扣住。”
男人坐下之后,简桃略作回忆,之前看过的那种视频,比较厉害的按摩老师都是怎么做的来着?
简桃翻来覆去,拱来拱去,最终决定把平板拿过来看会儿剧。
钟怡:【图片】
钟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点开一看,是今天直播的一条弹幕截图,图中微暗的灯光打亮谢行川的半边侧脸,男人正在低头整理领带,修长指尖向下是明晰有力的指骨,带着股神秘又禁欲的败类气质。
谢行川沉默半晌,掀起眼皮看她:“你挺现实的一个女演员。”
她回头问:“什么东西?
……有这么难办吗?”
谢行川:“……”
看到他沉默的面色,简桃终于觉得爽了。”
简桃想,他最开始应该只是想警告她,但她却把自己离危险越推越近。“是啊,毕竟他除了官号第一个关注的就是你,”简桃一颗心也提了起来,“我还以为很好介绍——”
谢行川直起身子,不置可否。】
钟怡笑得越发不可自拔,简桃也有点分心,专注打字时也忘了捏拳,手指在他后背胡乱按着。
简桃不得而知,也不清楚他这会儿到底是起床气还是失眠气,总而言之,黑夜无限放大男人的力道与不做收敛的荷尔蒙气息,她闻到浓郁缭绕的檀木香气,压得她胸口一片沉沉,几乎喘不过气。”
……
原来他刚没睡着?
简桃深深吸气,举起三根手指,坦诚地剖白:“我发誓,我今天要是对你有一丁点那方面的想法,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很难联络吗?”
谢行川:“我看你挺爱摸的,前面好摸点。”
在娱乐圈混了两年半,这种潜台词她还是很懂的。”
顺便配送上一个变脸笑容。
这么想着,她眼皮发烫地撇开眼睛,无来由地,又觉得尴尬:“谢行——”
川字没来得及说出口,被他连同尾音一起吞进唇齿里。
手机不期然一震,是钟怡发消息过来了。”
他还是这个鬼样,从认识起,嘴里胡说八道的就没一句正经话。
谢行川微妙地一扬眉,眼底一片了然:“怎么,想冒犯我?
男人趴下后,她握拳按着他的腰窝,心道这事儿要是谢行川真的办不成,她还得想别的办法。”
男人长睫半搭着,颇有几分意外又了然的神色,长指搭在衬衫边沿:“要不我再把衣服脱了?
终于,谢行川敛了眉,语调里带着忍无可忍的、警示的哑:“别乱动。”
“你衣服,今晚不是要睡这儿?
“我倒没什么要提的,”这人装模作样地走到桌台,“喝蜂蜜水么?”
简桃脱口而出:“那可能是肾不好。”
“……”
他放下杯子,动作似乎都放缓了些,从肩膀一路捏到窄瘦的腰:“腰有点痛。”
有这么难?”
简桃:?还是睡着被她弄醒了?”
*
等简桃洗完澡,谢行川还维持着那个姿势,时而打字时而眉头紧锁,看得她心脏有一阵没一阵地跳。
这会儿但凡是个正常男人,没想法也被她搞出点想法来了。
她就那么提心吊胆地看了半小时,最终决定眼不见心不烦,躺下睡觉。”
简桃矜持地抚了抚裙摆,全当赞美听:“谢谢。
看在要求他办事的份上,她忍。”她还是想努力争取,“如果能谈的话,我通告费可以分你一半,你如果觉得不够意思的话,七成也行。
她立时准备起身跑路,结果就在她起来的当下,门铃也响了。”
谢行川:“我不缺钱。
她开口想问,但他已经关了灯,调整好枕头,长叹一声后闭上了眼。
“……!
简桃:“或者,条件你提。
她躺下后,谢行川居然又开了电脑,去了隔壁房间打视频,聊了一个多小时后,才洗完澡上来。”
“………………”
简桃心想得了,这罪我是一点不想再受了。】
简桃发了个问号过去:【在给狗按摩。
简桃挣扎了两下,发现没用:“我不动了,你先起来……”
但挣扎无用,她只能试图用腿去抵,却使不上力,滑了两下。
钟怡:【在干嘛?
哦对,用手肘,力度大。
不过目前综艺嘉宾可能都定下来了,再加个人,有些地方就要重新规划,估摸着是很复杂。”
“凑合。钱放他面前都能不为所动?
就这几声,彻底把她弄得睡不着了。
谢行川早已换了姿势,身子垫着半个枕头,单手向后撑着脑袋,一副好像是挺任君采撷的样子,了然地睨着她。
但毕竟是第一次用肘部按摩,简桃刚一压下去,没掌控好力道,向前一滑,整个人趴到了他背上,胸口也直接撞到了他的肩。
虽然他没说话,但看他的表情,简桃猜测,这事估计确实有些棘手。”
谢行川看着她,眯了下眼睛:“……”
“不是,我的意思是,您腰不好我真的会很心痛,”简桃眼观鼻鼻观心,推来一旁的椅子,“您请坐,我技术不错,先给您按下肩膀。
“你坐这儿不好发挥,”她指了指一旁的床,“躺着吧。
简桃立刻滑行到他旁边,给男人接了杯55°的蜂蜜水,看他喝完,温柔一笑:“甜吗,谢老师?”
——话说到这儿,终于从缝隙中窥见了一丝转机,男人的手指动了一下。”
她呼吸一停,几乎一瞬之间被人压在身下,男人沉而沙哑的声音就响在面前,谢行川眯了眯眼,警告道:“折腾完了没有?
谢行川低头敲手机:“去拿吧。
打完第三句话,她这才终于反应过来,偏头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