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第145/151章

”

  陈孝宗无奈:“我又没有前科,你怎么总是疑神疑鬼。

  “好了,出发吧。”

  陈孝宗好笑:“什么好处不好处的,都是一家人,我当然希望你们和睦融洽,不然公主只与大嫂亲近,剩下你孤零零的,你心里好受?

  牡丹花似的人,粲然一笑,俞秀就真觉得眼前开了好大一片牡丹花,一下子让正月寡淡的景色变得灿烂起来。”

  华阳温声道。

  陈伯宗看看这座住了一年的小院,道:“你去收拾衣物日用,我去收拾书。

  华阳很快就暖和了。”

  陈孝宗摸摸自己的脸,摇摇头,想起什么,他放低声音,困惑道:“你与公主没有罅隙吧,我怎么觉得公主待你,不如待大嫂亲近?

  因为知道陈敬宗今晚要来,华阳没叫朝云守夜,特意让她去耳房与朝月一起睡了。

  忽然察觉丈夫在看她,俞秀心里一慌,惭愧地低下头:“要不,我明早装病吧,父亲总不能让我带病跟你去上任,这样就能留下来了。

  陈伯宗微微抿唇,片刻后道:“不必,父亲已经决定的事,不用再擅作主张。

  澹远堂,陈廷鉴、孙氏分别嘱咐儿子儿媳一些话,就叫他们出发。

  “去吧。

  浮翠堂。”

  罗玉燕哼道:“谁让你长了一张公狐狸的脸。

  俞秀反应过来,慌乱之下连连点头:“愿意,愿意的!

  华阳、陈敬宗最轻松,陈伯宗、陈孝宗两对儿夫妻身边都跟了恋恋不舍的孩子。”

  说完,他一扯中衣,就要跨进浴桶。

  华阳关上门,舒舒服服地泡了一刻钟,要出来时冷得她直打哆嗦,正想缩回水里再泡会儿,门板突然被人推开,陈敬宗中衣齐整地走了进来,随手扯下挂在旁边的巾子,来到浴桶前,闭着眼睛道:“出来吧,我帮你擦,我速度快。

  罗玉燕打开衣橱,心情愉悦地取下她刚挂进去不久的锦绣衣裙。”

  华阳没好气地哼了声。亲近了对咱们有何好处?”

  俞秀攥了攥袖口。

  直到这时,俞秀还有点受宠若惊的晕乎,脸颊微红,竟比平时多了几分娇憨烂漫。

  虽已为人母,她今年也才二十六岁罢了。

  陈敬宗将沾了水的巾懿驊子丢出拔步床,钻进被窝,将她紧紧抱到怀里,大手搓着她的肩膀与后背。

  陈孝宗接过女儿,逗弄片刻,对妻子道:“公主还是新妇,这一年大家都在守丧,她才与你没什么往来,等将来公主生了孩子,你们平时多走动走动,自然容易拉近关系。”

  罗玉燕瞪他:“我为何要哭,你敢在外面拈花惹草,我就去父亲面前告状。

  下一刻,陈敬宗用巾子裹住她的肩膀,轻轻松松地将她提了出来,从肩膀到双脚都裹得严严实实,一直把她抱进拔步床,用确实很快的速度将她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再把她往被窝里一塞。

  脚步声响,陈敬宗来了,身上披着一件中衣,露着两条修长有力的腿,幸好这时节的中衣衣摆够长,挡住了华阳最不想看的地方。

  桌子上点着唯一一盏铜灯,男人的影子先是变短, 复又拉长,最后消失在净房的帘子后。”

  罗玉燕咬唇,她也想有个谈得来的妯娌,可家里这两个,一个身份太高,一个身份太低,让她巴结也不是,屈就又不愿,左右为难。

  过了一会儿,一道劲瘦健硕的身影拨开帷幔, 朝里面的净房走去。”

  华阳垂下眼帘,然后哆哆嗦嗦地扶着他这边的浴桶直起身子。”

  浴室里备着水,因耽搁太久有些凉了,不远处放着两个装了沸水的铜壶,华阳试着提了提,重重的拎不动。

  陈敬宗瞥见她那嫌弃样,只好放弃泡澡的打算,打湿巾子,站到一边,面朝她擦拭。

  俞秀也想哭了,非要让她在丈夫与儿女们中间选,她宁可留在祖宅陪伴孩子,尤其是女儿,是她货真价实的贴心小棉袄。”华阳见她呆呆的,忍不住揶揄道。”

  罗玉燕眯了眯眼睛:“你很想我与她亲近?”

  罗玉燕动作一顿,然后撇撇嘴:“我哪敢得罪公主,只是尊卑摆在那,公主非要看我不顺眼,我有什么办法?”她对着东屋唤道。

  就像华阳,相看陈敬宗时只看他的脸,嫁过来后因为种种嫌弃,连他的脸也不待见了,对他的身体更是毫无兴趣。

  而且这是公主啊,公主居然愿意约她出去逛街!”陈伯宗在旁边道。”

  华阳:“……闭嘴,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大郎、二郎都很懂事,可眼睛里也装满了对父母的不舍。

  华阳还是冷。”

  陈敬宗马上就钻了回来。

  婉宜紧紧地拉着母亲的手,眼圈红红的。可那时她已经成了寡妇,长夜孤寂,便也听得津津有味,虽然她面上一直不肯承认,总要在姑母面前维持清高端庄的仪态。

  俞秀忙走到华阳身边,与她一起上了宁园派来的那辆最奢华的马车。

  陈敬宗擦完就披上中衣,大步出去了。

  华阳看着他高高抬起的大脚丫子,急斥道:“你敢!”

  去主宅之前,丈夫就说要她留下孝敬二老,不想带她去上任,此时她竟然幻想着随公主去逛街的美事,他肯定不高兴。

  .

  天未大亮,陈宅外面已经停了六辆马车,分别是陵州知府衙门、宁园管事、江平县县衙派来的,迎接各自的主子。

第35章

  夜深人静, 拔步床咯吱咯吱,响了足足半个时辰。

  陈伯宗是要坐马车的,既然公主邀请了妻子,他看向自己的四弟。当然, 你若想挑选男宠, 除了俊,还得有真本事才行,否则便是银样蜡枪头, 中看不中用。

  “我骑马。

  刚想到女孩子,乳母来了,怀里抱着襁褓。要说以前你嫌弃我有道理,现在又没我什么东西,都是你自己的,用巾子随便擦擦得了。

  华阳转过身,耳根通红。

  华阳指指铜壶,使唤道:“帮我兑好水。”

  当他颀长的身影消失在书房门口,想到接下来夫妻俩可以独处一年,俞秀白皙的脸又悄悄爬上两抹红晕。

  耳边就响起上辈子姑母邀她去观赏侍卫比武, 在她耳边做出的点评:“欣赏俊男与欣赏美人一样,除了脸, 还要看他们的颈、肩、胸、腹、腰、臀以及腿, 这几样, 任何一样差了,都算不得俊。”

  景顺帝除了给女儿赐园子,还把公主府的三百侍卫抽调了两百过来。

  所以说,一个单纯的小姑娘与一个真正领略过那些滋味的少妇,看男人的眼光也完全不一样。

  先前景顺帝不派遣侍卫,那是因为陈家祖宅太小,侍卫来了也没有地方住,宁园就够大了,侍卫当然要安排上。”

  隔着帷帽,华阳笑着对俞秀道。

  温馨了片刻,陈敬宗试探着将手放到她腰上。”

  见下人已经将东西装载完毕,陈廷鉴摸着胡子道,继续哭哭啼啼的,徒让百姓们看笑话。

  “大嫂,咱们同路,你随我一起坐吧。

  门口小厮丫鬟不停进出,将各房的箱笼分别搬上车。

  陈敬宗再去熄灭外面的所有灯,回来时,他老老实实躺在自己的被窝,对她道:“睡吧,明天还要搬家。

  默默瞧着陈敬宗换了几次水,彻底把东西洗干净了,瞧着他还凑到灯边细细检查有没有漏,华阳又羞恼又觉得好笑,赶在他回来之前穿好中衣,准备去西屋沐浴。”

  陈敬宗便拎起铜壶,先试试浴桶里的水温,再往里倒热水。

  婉清已经有五个多月大了,长得白白胖胖,大眼睛乌溜溜的,很是漂亮。”

  华阳再看罗玉燕,笑容淡了下来:“可惜三嫂离得远,不能同游。”

  陈孝宗不认为公主是那种无故找茬的人,或许,是因为公主喜欢婉宜吧,与大嫂接触的次数多些,先前他们这边就两个调皮捣蛋的儿子,男孩子总是不如小姑娘讨人喜欢。

  陈敬宗:“来都来了,我也讲究一下。

  陈伯宗看她们娘俩一眼,很快又移开了视线。

  陈孝宗坐在床上,见她眉飞色舞像一只即将脱笼的孔雀,打趣道:“若父亲同意你们留下,你是不是得哭一场?”

  华阳顿了顿,叫他过来:“我这边还有点冷。

  透过朦胧的帷幔, 华阳看到他结实的肩膀, 窄瘦的腰。

  “你过来。”

  罗玉燕:……

  来到西院,观鹤堂就在第一进,离月亮门最近,陈伯宗、俞秀先回去了。

  “没事,等你爹爹休沐,我们就回来了。

  就算是自己的心腹丫鬟,华阳也还是不习惯次次都让朝云听墙角。丽嘉

  华阳缩到他怀里,他的胸膛,比什么汤婆子都暖和。”

  陈敬宗:“你这么贴着我,谁睡得着?

  罗玉燕同样舍不得孩子们,可孩子们有公爹婆母教导抚养,没什么不放心的,她更想看牢丈夫,而且小小的浮翠堂她实在是住够了,迫不及待地要出去透气。

  俞秀再次受宠若惊,都忘了母子分离之愁。

  “怎么,大嫂不愿意吗?

  华阳闭着眼睛道:“睡觉了。”

  诸如这类的话, 若华阳还没出嫁, 亦或是陈敬宗还没有死, 可能姑母刚开口, 华阳就避之不及了,绝不会听完。

  华阳站在对面,随时试着水温,觉得够了,叫他出去。

  华阳懒懒地曲了曲手指,好像才回过魂,就听陈敬宗又出来了,低着头站在洗漱架前, 认认真真地清洗着。

  陈敬宗刚把东西挂在洗漱架的一头晾着,余光瞧见她散着如瀑的长发走出来,无奈道:“这么冷的天,你非要讲究,着凉怎么办?

  有威严的祖父盯着,三郎死死地憋着眼泪,实在憋不住了才歪着脑袋用袖子擦掉。

  陈敬宗才不要跟他挤一辆马车,与娇滴滴的公主同乘是乐趣,陪大哥,那是受罪!

  归根结底,那时她还是少女的心境,换成如今,华阳对陈敬宗身体的满意,远远胜过他这个人。”

  她才不要泡他的洗脚水!”

  华阳才不管,她睡得香就行。”俞秀不停地摸着女儿的脑袋瓜。

  陈敬宗小声嘀咕:“就你这脾气,如果有人想谋害你,不用刀不用枪,强喂你一碗洗脚水,你都能把自己恶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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