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玄北的高姿态

第199/286章

  陈西泽穿着单薄的黑色运动T,撑着一柄黑伞,另一只手拿着盲杖,站在南央大学校门口,似在等待这什么。

  一败涂地。”

  “那空气中弥漫的淡淡的酸萝卜味道是…”

  “薛梨,她从小脚就臭。别冲动啊!

  好几次,陈西泽都快仰头靠着沙发睡着了,被兄妹俩一惊一乍地搞醒过来,茫然地深呼吸,过了会儿,困意再度涌了上来,他继续倒头睡。

  时隔两年,他再一次彻彻底底地败在了这个心机深沉的男人手里。”

  “啊啊啊啊啊!

  薛梨幸灾乐祸地说:“不是小儿科吗,不是胆子大吗?

  陈西泽被这两兄妹围挤在沙发中间,一人抓着他左手,一人抱着他的右手。”

  “你自己当然闻不出来。”

  薛衍望向他,笑嘻嘻道:“你闻过她的脚啊。”

  陈西泽不动声色,平静地说:“薛衍,以后你每个深夜上厕所,记住,不要看镜子。

  薛梨见薛衍也紧紧抱着陈西泽的手臂,占有欲作祟,不爽地说:“放手放手,不许你碰他。

第71章 求婚(“愿意,爱过,不要孩子只…)

  陈西泽录完了《春日与你》的第一季,薛梨也迎来了大三学年的最后一个暑假,她跟妈妈说自己想要留在学校准备考研,暑假就不回去了。”

  陈西泽将三明治切成了三块,漫不经心道:“只是很简单的心理暗示而已。

  反正薛梨要是敢违抗懿旨,他就奏请太后,到时候有她哭的。

  偏偏命运就是这样捉弄人,隔着落地窗玻璃,他远远望见街上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他不是他的对手,无论是能力还是手段,都玩不过他。

  但这对狗兄妹彻底治好了他的失眠症,他现在属于是站着都能睡着了。”

  陈西泽对他露出一抹死亡微笑:“试试看。”

  “明天开始房费涨到300。

  街道对面,薛梨从便利店出来,匆匆躲进男人黑伞的庇护之中,拆开手里的雪糕袋子,下意识地递到了陈西泽面前,让他咬了一口。”

  “洗了啊。自己臭脚,还胡乱诬陷别人。”

  然而,红绿灯的路口,许然蓦地顿住了脚步。”

  “干嘛,要给她打抱不平啊。”

  “谁过分。”

  薛衍摆摆手,不屑一顾:“你当我是三岁的薛梨啊?”薛衍终于服软道,“我想睡个好觉!”

  “喂!”

  小姑娘离开之后,陈西泽吸吸鼻子,然后一脚把薛衍踹飞了:“你的脚,真的巨臭无比。

  陈西泽醒了过来,朝着薛衍的方向吸了吸鼻子,皱眉道:“薛衍,你洗脚了?

  无力的沮丧化为愤怒的情绪,他绷不住了,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想冲到街道对面,狠狠地将他暴揍一顿,发泄心头无端的怒火。”

  “……”

  薛衍溜达到洗手间门边,忽然使坏地关上了厕所灯,冲门边幽幽喊了声:“雪梨,镜子里有个人在盯着你。”

  “谁稀罕。

  他被雪糕冻了一下嘴,薛梨盯着他笑,眼尾上挑,仿佛盈着全世界最清甜而美好甘露。”

  “就管,这是我哥哥,不是你的!”

  陈西泽客观公正地说:“小猫的脚没有味道。”

  下一秒,小姑娘穿着一只拖鞋,光着一只脚丫子从厕所里飞奔了出来,扑进了陈西泽怀里——

  “薛衍,王八蛋,你不得好死!

  薛梨着实不确定,趿着拖鞋又去洗手间了:“算了算了,我再去洗一次。”

  “有吗。

  兄妹俩吓得瑟瑟发抖,却还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许然心情无比烦躁,端起咖啡杯浅酌了一口。”

  薛衍不爽地说:“陈西泽,你这妖孽,是不是对我下蛊了!”薛梨转向陈西泽,“陈西泽,我脚臭吗?”

  陈西泽轻轻拍着小姑娘的背,安抚着她,极度不爽地转过头,对着薛衍所在的方向喊了声:“薛衍。”

  “你太过分了!这过分了啊!

  赵美萍女士没有多想,只叫薛衍好好照顾妹妹。”

  薛梨推开了薛衍抱着陈西泽的手,将他踹到沙发另一边去,把陈西泽的身体据为己有,不给任何人碰到。”

  陈西泽耸耸肩:“解不了,只能你自己克服。”

  “她身上哪儿我没闻过。

  他以前睡眠很浅,轻微神经衰弱,入睡困难。”

  “是你!”

  薛衍浮夸地捂着鼻子:“臭死了,快放下去!大佬。

  薛梨每天都在想方设法把薛衍这个讨厌鬼赶走,奈何他就像领了懿旨一般,死皮白赖地连房费都不给了。”

  “……”

  猝不及防吃了一嘴有颜色的狗粮,薛衍有些撑着了。”陈西泽将脸转过来,漆黑的眸子笔直地望着他所在的方向,眼神很冷,“吓我女朋友,罪有应得。”

  薛梨不确定地坐了下来,抱着自己的脚丫子闻了闻,“明明没有味道!”

  “我每天忍耐恶臭的精神损失费。”薛衍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尽管来。”

  薛梨气得站在沙发上,抬起白皙干净的大脚丫子对着他:“我的脚没有味道!

  晚上,薛梨下了一部据说口碑爆表的恐怖片,三人关上灯,一起看午夜场鬼片。

  助理生怕再闹出什么动静来,连忙追着许然跑出去:“许哥!”

  “哪有!用这个来吓我,太小儿科了。

  以前的都不算,这一次,许然才算是真真实实地感觉到了失败。”

  “你管我。”

  “求求你帮我解了吧!”

  ……

  一开始,薛衍并没有将陈西泽的话放在心上,但他的确晚上也要起来几次上厕所,每每经过镜子边,都会莫名其妙地汗毛倒立,压根不敢望过去…重新回到床上,脑子里也全是镜子镜子镜子,然后失眠…

  如此几天之后,薛衍感觉自己的睡眠质量严重下降,每天早上都挂着黑眼圈、怨念地望着陈西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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