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有识之士必然会看到,等到时机成熟。
只讲太新县做了什么,得到了什么,并不说什么大道理。
但去了定江关, 肯定会有许多规矩, 没有现在这般自在。”裴又锋急切道。
现在太新县,真的有了新模样。
牧草可是好东西。
知县大人还讲,这次估计还会顺便带来一封调令。
傻子才会去。
灌江府,还在内部争来斗去。肯定向着我们!看看谁对谁错!
他们要么是这次卖粮剩下一点钱,更多还是从石桥获利。
纵然是裴家,也不敢跟正规兵马较量。
可他的费心思,也只是为百姓修桥而已。
纪炀看着排着队赎土地的乡亲,带了吴指挥使等人去商议以后怎么运粮的事。一起保家卫国。”
“吴指挥使很可能要当将军了!
以前路过田地,都是拿着鞭子的监工。
等到举国之力的时候,任何人都不是对手。
只能出点狠招。
外面的事暂时不提。
反对?
再有来衙门门口争着抢着要赎回土地的。
而鲍家跟刘家更从中看出深意,特别是鲍家,他终于明白朝廷派来的人有何不同。
现在这对话,更是颠覆他的认知。爪牙?
羊群经过短暂的混乱,开始变得井井有条。
动辄联系凉西州的人,还提前识破他们可能会有的计划。
开口就是要东西了?
“明后两天便到太新县,到时候知县大人也会随汴京使者同行,一起去定江关恭贺吴指挥使被封将军!
比之你家先辈还要厉害!
他们屯田也有种,到底不如专门种植更好。
虽然纪炀也觉得自己搞的这件事有点大。
可纪炀那手实在把他们吓到了。
认真在官田做事的,收拾收拾去牧场干活的,还有卖力修桥的劳役。
“什么时候的事?
刘,鲍两家盯上裴家私兵。
吴指挥使身边的手下表情也差不多。
因为他们听说,知县大人准备再收回一部分荒芜的官田。”
“只是副手这事,八月前必须定下,如果以后再来,可没那样简单。
从定江关过来,确定粮草事宜的吴指挥使一时沉默。知县肯定向着你们!
纪炀笑:“必然是先供应定江关,作为定江关的后方,优先支持咱们的兵马。
而且裴宸隐隐觉得,这已经是知县大人对他们裴家网开一面的结果。
就算来了太新县,许多招数也不是对他们用的。
吴指挥使老脸一红,好在络腮胡很厚,只有耳朵透出红意。
可想到五年当知府。
见他犹豫,吴指挥使想到纪炀所说的汴京之事,隐隐也有些激动:“不着急,你再想想,等相通了再说。”
“你同我之前浴血奋战过,所以才把这等好事告诉你。
可吴指挥使却道,如果他去了定江关,便会有正式官职,正式的俸禄,再去抗击敌军,便会由纪知县上报到汴京。”
“谁要跟你们去!
把他调到苏州下面县城的调令。”
吴指挥使在裴家主这当了回谜语人,让他想破脑袋都猜不透。
以田地荒芜为由,把官田从三家手中收回。
新这个字,好像成真了。
吴指挥使竟然说,让他去定江关当副手?”
第81章
裴又锋所说的看看, 自然是看看要不要当吴指挥使,不对吴将军的副手。
如今只扯来一个凉西州。
光宗耀祖这四个字,很多承平国人都抗拒不了。
现在几个百姓敢跟监工吵架。”
“我在做梦,一定在做梦。
可吴指挥使自己的封赏都报不上去,何况自己的。
信任谁,这还用讲?
或者说,这是他认识的裴地?
更不用说所谓的裴,刘,鲍三家。
是家丁爪牙多,还是急切想脱离三家佃户身份的百姓多?
他们所掌握的资源都跟其他人不同。
两处相隔五千多里,他这一去,既成朝廷正式官员,也是彻底离开灌江府。甚至不是副将!朝廷,汴京朝廷派来的使者,不久就会到太新县!
裴家主立刻跳起来。
当朝廷的人固然好,可自己私兵五千!
连皇帝都会对他进行封赏,顶戴花翎,不是如今可比。
又半个月过去,凉西州的人已经尽数离开,指挥副使自然早就走了。
吴指挥使最后道:“那个,你们还要种牧草?
他手底单是私兵就有五千,做一个一千兵士的指挥使副手?
这可是真正光宗耀祖的事。”
到了衙门里面,见三家的管事跟排着队赎回田地的百姓,吴指挥使已经说不出话。
对此,裴家主裴又锋第一反应是,在开玩笑?
家丁?”
怎么办。”
“不到一年,给我们送粮送羊,这次还说以后定期送?
没把另一件事也说出来。
裴又锋更是如此。
他们不再是那三家的佃户,而是跟着衙门每个月按时拿月钱。
不等他问,就听他侄儿低声道:“家主!
当指挥使的副手,跟当将军副手,这是两码事啊!
以至于场面非常好笑。
三家原本没那么容易松口。”
“好!
可牧场已经建起来,牧草种子合理撒种,很快就会看到成果。
现在拿什么反对?
纪炀的目光并不在他们身上。
灌江府各地,都会纷纷响应。
可裴家主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吴指挥使。
百姓们知道,只要等知县大人收回官田,他们全都去种官田,那明年的田租田税合起来不到三成,不比三家的六成强?许多功绩应该不会被隐瞒?!
这次夺回农户的百姓共有一万多人。”
将?
牧场的员工们也开始学习怎么挤羊奶,剪羊毛,怎么科学合理地放牧,怎么给羊断尾,怎么给公羊去势,更在学种植牧草的技能等等。
更不用说侄儿如今也算正式的官员,上次凉西州指挥副使面前,他侄儿还能站在前面谈笑风生。”
“我就去看看,看看再说。
敌进我退,敌退我进。
毕竟赎回地契,他们虽然能得点利息,可长远来看,却收不了田租,更不能把他们当免费劳役。
还有,他那侄儿刚被推上去当县令的时候,他还没什么感觉。
这是太新县?还要分给凉西州的人?”
吴指挥使神色复杂。
趁着机会赎回土地的农户,重新确认户籍,从之前的非编户变为编户,又有了正式的身份。
唯一正眼看他们的时候,可能就是他们修桥的时候。
如今说话办事越来越有气度,连官服官印都格外好看。”
“对啊!五千呢!
将军?
不到一年时间,几乎遍地佃户的太新县,已经有近两万人脱离佃户的身份。
也是这个时候,鲍家主终于意识到,纪炀从未把他们当做对手。”裴县令说罢,又看看家主。
他这会其实还是不想去的。
而且他还有土地!
原本完整的土地,也因为农户的存在,变得东一块西一块,看着非常不爽。
至于其他时候。
纪炀想的自然是乘胜追击。
新来的知县们却已经顺利运用外部资源。”
“还不到。
自己却是一介草民,不能靠近。
等见到纪炀,下意识拍拍他肩膀,想说不愧是武侯的孙儿,但又觉得如此夸赞,反而对纪炀不太尊敬。
他的人,是定江关的五倍!
那边裴又锋咬牙,低声道:“去定江关的时候,能不能把我也带上。”吴指挥使中气十足。
可话说回来,吴指挥使的手底下的人, 一个可以打他手下七八个。
剩下的佃户也在跃跃欲试。
“不行就去官府!
每次看到他穿那么花哨,裴又锋心里也有些触动。
最后只能说了句:“新知县过来,还是不是还不到一年?
裴宸原本还有些犹豫,但想到裴家主即将当吴将军的副手,好像自己的离开也能理解?
不过有纪炀在?
听到太新县要定期给他们拨粮的时候,他已经觉得震惊。
凉西州的兵马路过太新县直奔今安县,震慑的可不止今安县的豪强。说是要给吴指挥使补封赏!去衙门!
好在他侄儿裴县令很快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