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在反攻容怀宴吗?
“隔壁央博在网络直播爆火,粉丝都快百万了!”
顾星檀:“……”
半小时后。”
虞青台被噎住:那倒没有。
顾星檀眼睫下的视线扫过他‘力不从心’的位置,红唇忽而翘起戏谑弧度:“发烧了不更好,身体温度会升高,那里也是。
恰逢周鹤聆要去听曲,于是把这位想‘怡情’的大小姐一同带走。
径自上楼。”
顾星檀懒懒地嗯了声。
小巷尽头的八宝阁迎来‘不速之客’。”
容太太一听。咱们也得跟上。”
馆长当没听到,笑眯眯道:“明天让人把账号发给你。
顾星檀回家之前还没醉,被夜风一吹,后劲儿慢慢上来了。
“发烧了不更好,身体温度会升高,那里也是。
馆长欣慰地看着这个自己老师亲自教出来的小姑娘,对她寄予厚望,笑意盈盈:“给你放一个月假,不用修新画。
够吗?”
顾星檀望着这位把涨粉说得跟涨价一样轻松的馆长大人,沉默几秒,提议道:“要不我出钱,给您买个百万粉丝?争取一个月,粉丝数超过央博。
嚯。
下一刻,原本耳机内的内容倾泻而出,清清楚楚的贯穿了整个房间,以及——顾星檀的耳膜。
南稚:“?
没把管家嘱咐的‘先生有点发烧,已经休息了’放在心上。
“唔……”
没等她坐起身。”
“已婚少女跟未婚男人喝酒,你老公不生气?”
“好好休假。
鸳鸯——
嗯?
难怪她总觉得自己忘记点什么。
何止是够!
戏水?”
她很认真地从医学角度出发——
身体不行,温度来凑。
万万没想到。
“星檀,你先等等。”
而后便越过南稚,头也不回地离开修复室。
想到这里,顾星檀胆子更大了,站在窗边,伸出一双纤细手臂用力抵着男人的肩膀,故意拖长了音:“多谢容总寻纸,小女子无以为报,以身相报……”
容怀宴听完这句话,似是没想到容太太喝醉了竟然是这种胆大包天的性子。
顾星檀瞥了眼他那头比自己还长的乌发,颇有闲情逸致地抿了口酒:“这就见外了,我可一直把你可以当倾诉心事的好闺蜜。
封闭许久,一朝解放,顾星檀直接在风雅场所喝起了酒。
周鹤聆嗤笑了声,忽然道:“小师妹,你还记得自己有个老公吧?
容氏小变态这是示弱了啊!”
……
晚上十一点。
木质的桌面上,摆满了各种色彩斑斓的鸡尾酒。
几秒后。
而后一步一步走近。
不醉人,喝着解闷罢了。
身旁忽而传来容怀宴清冷闲适的声音:“醒了?
下意识看了看落地窗外。
第一句话就是,“馆长,你之前答应过我的,只要修复完一幅作品,就给我放半个月假的。
被突如其来的光线给影响到,容怀宴清隽眉心微微折起,灯光下,冷白如玉的腕骨下意识挡在眼皮。”
周鹤聆被她气笑了,从旁边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燃。
顾星檀生动漂亮的眼眸转了转,表情怀疑。
结婚也快一年了,一起睡的时间十根手指都能数清。
想到他之前那么多花招。”
顾星檀懒散地挥了挥手,纤细莹白的手腕从大衣露出一截,在白茫茫地雪中越发招摇:“辛苦一个月,去怡怡情。?
容怀宴似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那双深幽却清冷的双眸微微挑起。
所以,容·时间就是金钱·资本家·怀宴,为什么会赖在床上?”
提到修复作品。!”
“免得以后年轻人都只知央博不知咱们国博!刚好,你前段时间不还上过什么‘热搜’?
不知多久。
每次闭关修画出来,这脑子就总得忘点事儿。
却见顾星檀不急不慢地以手心撑着桌面,站起身。
顾星檀眼睫被水雾蒸得潮湿,双眸浸饱了水似的,混沌朦胧,瞥见天花板时,总觉得顶端的琉璃灯都开始晕眩。
入目是越发熟悉的男人侧影。
直到嗅到了她淡淡酒精气,夹杂着那清而飘渺的西府海棠香,交织成一股若即若离的靡丽暧昧气息。”
顾星檀眼睫抬起,就着茶楼昏黄暗淡的光线,歪了歪头,用那双暗淡空间内格外冷艳的水眸望着他,随口问:“这间茶楼规定不能喝酒?
两人俨然把茶楼当成了酒吧。
非常大胆地猜测:
怕不是怡得容公子!”
顾星檀想起一出是一出,头也不回的走了:“干比喝酒更怡情的事儿。
必须趁他病,要他认输!
等等。
简直要烫死她了!
丝毫不影响他的俊美,反而有种病美人的破碎感。
他哪里不懂事啦,分明是顾小姐,行事太随心所欲。”
顾星檀指尖顿住。
这么晚了,他居然还没去上班。”
顾星檀细白柔软的手指撑在床单,错愕地往旁边看过去。
站在周鹤聆旁边的小徒弟兼小助理虞青台忍不住强调:“顾小姐,这里是茶楼。
整个人像是被车子来回碾压了好几遍。”
打算假装没看到的顾星檀,听到这声呼唤,只好乖乖停下。
“看——”
顾星檀拉长了语调,带着点戏谑意味的话语在嗓子里缱绻,红唇一字一句溢出:
“吾夫甚美。
周鹤聆却低笑了声:“去给她拿。”
“老公?
他徐徐道:“你喝多了。
走得越近,发现他那张原本俊美如画的面容,此时带点病态的雪白,衬得短发漆黑如墨,大抵是发烧的缘故,唇色却充斥着饱满的艳丽。
南稚捏着药膏,望着顾老师纤细曼妙背影逐渐消失在冰天雪地之中。怎么突然变成现在这样?
别墅三楼主卧浴室内却亮若白昼,一切绮丽艳色无所遁形。”
“去送给‘舍己为画’、英勇负伤的唐老师。”
容怀宴即便发着烧,神色依旧坦然至极,就那么靠在软枕上,回看她。
不过——
什么未婚男人。
这时,容怀宴慢条斯理地伸手将蓝牙耳机关闭摘下。
……
好不容易熬夜加班完成了修复任务,顾星檀合理早退。
也是,若非性格相似,也不会跟他师父成为好朋友。
之前调戏病美人时越嚣张跋扈,晚上就被病美人折磨得越难受。”
“瞧,容小变态……“格外熟悉的女人声音戛然而止,顾星檀眼睛在微亮的晨曦里睁圆,整个人也彻底从宿醉中清醒过来。
台上昆曲角儿登场,咿咿呀呀唱得没这根细胞的顾星檀头晕,纤白指尖漫不经心地捏着透明的酒杯,仿古灯影轻轻摇曳,折射出波光粼粼的美感。
她喝醉后有个小毛病,就是记不清楚当天发生的事情,而今天!
容怀宴侧身,微烫薄唇掠过她又细又嫩的耳垂,磁哑清润的嗓音在瓷砖反射下,含着几分缱绻似的戏弄:“容太太,温度够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对生病的老公,做下多么令人发指的恶行。”
少女一双含情眸凝视着人时,浸透着勾人的水色,眼尾泛着浅浅的胭脂色,是不自知的妩媚风情。
“去哪儿?
“哎,您去哪儿?”
够吗??
雪白纤细的小腿不受控制地紧紧箍在他修劲有力的窄腰两侧,隔着被花洒淋湿的薄滑布料,纤腿似是无力般,不自觉的顺着腰线——
一滑、
一滑。
下一刻。
果然,有些奇奇怪怪的小知识,是经得起现实考察的!
顺着她的力道靠在床头柜,低笑出声,映在薄夜里格外撩人:
“容太太,我今天发烧了,可能——”
“力不从心。
视线蓦地停在安静躺在大床上的睡美人、
不,睡美男。
果然——
下一刻,馆长把目的说出来:让她去网络直播、宣传修复文化。
似乎是意识到什么,男人重新放下手,坐起身望着门口那纤细慵懒的身影,素来清润好听的语调带点哑:“你回来了。
不过——
说好的病弱小娇夫呢?
……
次日清晨,顾星檀挣扎着睁开眼眸,下意识抬手想揉太阳穴,谁知刚动了动,一阵酸疼沿着指尖,蓦地席卷全身。
没打扰他,顾星檀自顾自地活动了下僵软的身体,随手将掉落在手肘的睡裙肩带扯上去,这才越过他去浴室洗漱。”
今晚的容总是病弱小娇夫系,给顾星檀一种错觉,可以趁机反攻他。
这种不压榨员工,还带薪休假的上司,是什么品种的极品圣母?”
不懂事的小徒弟虞青台气得想跺脚。
冷静好半响。
竟然在门外小巷子,与馆长狭路相逢。
而顾星檀还是第一次看到容怀宴睡着的样子。
半晌,才迟钝地反应过来,自己此时正半坐在瓷白的浴缸边缘,只是重心却不在上面。”
顾星檀满意了:“这还差不多,比你那小徒弟懂事。
顾星檀漂亮眉尖拧着,瞳孔逐渐聚焦到面前那个肩膀上仅披着黑色真丝浴袍的男人,眸子怔了许久,只见他腰间系带随意垂落,露出大片滚动着水珠的肌肉轮廓,加上唇艳肤冷,构成一幅张力感近乎惊心动魄的画卷。”
顾星檀睫毛快速眨了几下,反驳:“我没有!
这是人干事?
她随手按开了吊灯,漫不经心地扫了眼又是近半个月没回来的主卧。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完整地记起来了——
听听,听听。
“看什么?
旁边虞青台听得心惊胆战的,也就顾小姐敢跟师父开这种玩笑!
直到视线落在他耳边挂着的白色蓝牙耳机以及掌心拿着的手机,瞬间了然:
原来在开电话会议。
太阳照常挂着,宇宙没有毁灭。
无意地瞄了眼屏幕,没当一回事。
第10章
“天仙老婆”
冬季的夜晚过分浓稠,无星无月,如墨砚般,幽沉到仿佛清水满溢出来都难以化开。”
怡情?
重点是,这变态发烧了还不消停,还比往常更慢更磨人一些。”
还有这种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