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宫里憋坏了,能逮着玩伴必不能放过。
盯梢之举,一来为了保护;被他带进宫的小姑娘,自然而然上了风口浪尖,总有那么些人蠢蠢欲动,企图成为第二个卓家。
而且在先前两次宴会上,她见过乐萝郡主,虽说谈不上熟识,好歹能一块玩玩。
薄时衍的父亲也反对他这个决定,理由和顾虑与付氏所想大致一样,皇后这个位置,太多人盯着了。
她认识的郎君很多,但没有一个能入眼的。”
湘巧见状,便拿了其他的小玩意过来,哄着小娘子玩耍,以免话赶话胡乱探听主子的事情。
出于多方考虑,她应承下来。
她怎么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不都说读书人,习得君子六艺,修身养性么?
薄时衍拒绝了这个提议,乐萝郡主同样不乐意,回去后就跟她爹闹着要尽快定亲,以免自己的人生发生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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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送爽,金菊满园。
苒松就近伺候,知道地一清二楚。”苒松摇头道:“小的瞧着圆圆姑娘似乎更喜欢宫外……”
这应该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事情。
往后被欺负怎么办?
御花园办了一个赏花游园会,由付氏主持,邀请各家小娘子与年轻郎君到来赴宴。
苒松闻言微惊,他见过好多次主子势在必得的姿态,却还是头一回对一个小娘子这般。”
湘宜心里好奇,却没敢继续问,乖乖点头道:“奴婢知道了。
严重点的,烟花之地没少踏足,甚至外室都有人养。
确实……对比起夺位的舆论,区区不近女色算不得什么。
不过,乐萝兴致缺缺,她在京城贵女圈中长大,谁家办喜事过生辰之类的,多少都有点往来,哪怕没有交集,那也打过照面。
御花园霎时间热闹起来,宫女太监们忙碌着,张罗起一场赏花宴。
皇帝去露个脸合情合理,不就能趁机认识许多小娘子了么。
在这京城,几乎人人认识薄时衍,他还是摄政王的时候,就已经被大家所熟识。
“那陛下意欲如何?”
乐萝斜眼打量她傻乐的模样,如实告知她,今日这一趟是为了相看。
在梦里与他极尽缠绵,她还想投奔到其他怀抱里去么?
现在是生怕自己的婚事跟薄时衍绑定了,才急忙忙的行动起来……
小郡主叹了口气,“做个小娘子真是麻烦。”
即便不是小纨绔,那也跟身边丫鬟不清不楚。
薄时衍淡淡一抬眼皮,“无妨。
陆妤宝就住在宫里,当然也收到了邀请。
“陛下,”苒松扬起个笑脸,“德容夫人在御花园设宴招待女眷,陛下也可以适当参与一下呢?
还有,陆妤宝这个当事人,被付氏请去致和殿喝茶,提起个话头她就摇着脑袋说不愿意。
连摆设都不愿意留着,也不知是什么想法?
这就触及陆妤宝的知识盲区了,她动了动小嘴,道:“那你仔细挑选?
不仅为他的女儿,就是昔日章宸帝现在也成了王爷,十四五岁的年纪,可以相看了。
二来,是为了监视,虽说薄时衍不想对一个小姑娘如此,但是她万一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身为备受梦境困扰之人,他有理由怀疑她。
“不去。
京城这等大地方的公子,皆是名门私塾出来的呢。
这门亲事,除了薄时衍自己,全员反对。
薄时衍遭受到多方拒绝。
陆妤宝理由充分,丝毫不考虑留在后宫的可能性。
各色菊花一摆出来,争妍斗艳,美不胜收。
依着嶙峋假山搭建而成的半山亭,陆妤宝拾阶而上。
“夫人,我不要一直住在宫里,蒲兰谷要招婿的,而且……”
薄时衍这人寡言,颇有几分沉闷。
因此,王爷入宫求见了德容夫人。
薄时衍把十澜十骊召集进来,命她二人自行安排时辰轮班,盯着陆妤宝,若有情况随时来报。
有臣子提议过,让新帝迎娶乐萝郡主,齐氏女做皇后,不失为一桩美谈。
她抿着小嘴巴,故作深沉:“你不懂,莫要多问。”
皇宫不过是个住宅,也没揽着不让她出去,住习惯就好了。
这是个委婉的相看宴会,付氏之所以管起这个,是因为乐萝郡主。
她没得选。
付氏虽说没有被尊为太后,但身为新帝的生母,适宜做这个宴会发起人。
她撇嘴道:“高门弟子什么德行,我比谁都清楚。
他瞅着主子沉着的面容,心底偷偷同情起来,向来冷淡之人,好不容易开窍了看上个小娘子,谁知有这么多阻力。
陆妤宝不至于一气之下就把薄时衍掩人耳目的手段说出去,此事一码归一码。”薄时衍拒绝。
她站在这,方便观看那些年轻的郎君们。
乐萝早已占据高地,轻松将底下大片的曲廊尽收眼底。
薄时衍没准备收手,他不会放弃圆圆。
尤其是迁入宫中之后,居然把府里那群姨娘给遣散了。
莫不是觉得登上高位可以随心所欲,再不把外界言论放在眼里了?
如此过了几日。
陆谦颜直接在回信里说他家圆圆不适合做皇后,他不舍得女儿远嫁,何况还要与其他女子共享夫君。
可能让薄时衍记住的姑娘,便是成天跟随的苒松,估摸着也没几个。
成天板着一张俊脸,虽说她不怕吧,但是也算不上喜欢。
一下子就把付氏的话给堵死了。
脾气软乎的小姑娘,恐怕难担大任。
他还长得那样体格高健,力气又大,她都打不过他呢!”
“怎么麻烦了,”陆妤宝笑着凑过来,“小郡主何出此言?”
夫人毕竟少在京城,现在进宫了,少不得跟各府的夫人小姐们认识认识。
身为帝王,哪有不充盈后宫的!
乐萝瞅着这位圆圆姑娘,属实天真,涉世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