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国的仪式感是最浪漫的!
婚礼当天,关青禾的屋子里满是人。
唯一能被外人拍到的便是从关家宅子前往静园的路上,老爷子与沈经年为她准备的十里红妆。”
“知道咱们为啥结西式吗,因为结不起中式的。”她毫不犹豫地拉踩现在的影视剧服化道。
关青禾的娇艳更甚,沈经年的温润文气更显,站在一起,郎才女貌,最为和美。
“我真喜欢这种婚礼,大气端庄。”
老爷子穿着正红的衣裳,抓住梳妆台上的木梳,像关青禾幼时一样,给她梳头发。
今后和如琴瑟,白首齐眉。”他手摸着她垂下来的发髻:“囡囡真漂亮,真漂亮。“
“好漂亮的霞帔,呜呜呜那上面的绣花好闪,天花板婚服了吧。”
宋怀序:?
关青禾中午吃得不多,傍晚时吃了一碗小汤圆,天黑之后,又吃了一碗喜面,只喝了一杯酒。
第86章番外
静园里早已张灯结彩,一路红色装扮至新房里,看上去仿佛梦回千百年前的盛世之朝。
曲一曼和小苏忙活跃气氛:“关爷爷手真稳,是不是还给青禾扎过小辫?
即便是家不在宁城的宾客,在这里也有自己的房产,或是酒店顶层套间。
对于一些来旅游,却碰到的粉丝来说,实在是惊喜,拿着手机拍视频,抖来抖去。
沈母平时穿素居多,今天也是穿了红色,老太太更是,喜庆增添了几分年轻气色。
沈经年今天比平时都喝得多,婚礼上宾客再尊贵,也会起哄,他是新郎,不能免俗。
老爷子说:“我能做的嘛!
对于喜房里给出的难题,一听是曲一曼的声音,宋怀序就笑起来:“阿羡呐,这帮不了你。
老爷子乐于当监工。”
“百年难遇沈经年。”
“我就知道沈先生和老板娘不会让我失望!”
关青禾用团扇遮住下半张脸,对照着镜子调整位置。
静园这样大,不会让人失望,只是大家都不约而同地选择离开,不耽误夫妻俩的洞房花烛夜。
老爷子台词记了一个月,看到满眼的红,与漂亮的关青禾,却嗫喏着唇,半天没说出话来。
周谦说:“沈安,得亏咱三叔今天只看三婶去了,要不然,你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有她们逗趣,婚房里热闹起来。
如果哪个媒体能进来,怕是要幸福得晕过去,个个可都是能上新闻的大人物。
关青禾父母早逝,唯有爷爷一人,如今婚礼,自然而然要取消父母参与的环节。”
小苏插嘴:“不,是你的婚礼没有预算,因为沈先生不需要预算。”
“我之前结婚也像这种,找的婚庆公司给我做成了新中式,还私自改,气死了。
即便沈经年只邀请了相熟的人,来到现场的各界人士也宾客满堂,热闹非凡。”
关青禾:“……”
顿时不紧张了。
两首打油诗出来,外面笑成一团,沈经年又往喜房里送了不少红包,小苏感觉自己变成了个富婆。
婚房装扮好的那天,关老爷子将自己从清江带来的老照片放在了堂屋里,让老伴看看孙女的婚礼。
虽然他这个监工,并没有什么指点的地方,因为沈经年选的团队都考虑到了。凤冠霞帔,三书六礼,明媒正娶啊啊啊!
关青禾和沈经年已经穿过园子,进了堂屋里,老太太和沈母作为直系长辈坐在上首,眉开眼笑。
“老了老了,差点忘了怎么说。
他们已相识一整个四季,又与四季不同色,独享浮翠流丹。
可惜,今天只有婚礼摄影师,没有媒体。”
“这是在拍戏吗?
当然,最吸睛的自然还是新婚夫妇。”老爷子笑眯眯看她,“我能做的,要让孙囡做最好看的新娘。
门外有人敲门:“沈家来人了。”
“在挣钱了,给我女儿弄。
最后一只凤簪,是关家自己准备的,尘封许久,终于到了见天日的一天。”
容羡哪里会作诗,他只会打油诗,理直气壮道:“这是帮我吗,是帮沈三啊,他娶不到老婆,也有你这个伴郎的责任。”
两个人几乎同时说出来,心有灵犀。
“好漂亮的婚礼。
原本只是粉丝的快乐,却因为太过壮观而上了热门,吸引了更多的路人。
当然,沈经年也安排了留住的地方。”
而此时,良辰吉时已到。
外间已经有人在说话不断,来来往往,房间里,小苏递过来一把团扇:“不想眨眼了。
沈安最爱热闹,即使是自己最尊敬的长辈,今天也大胆不少,竟然也和容羡他们一起起哄。”
曲一曼站起来,兴奋道:“快快快,这回容羡是伴郎,可是最好挡的,让沈总受点折磨。”
关青禾还不会走路时,他就给她扎过头发了,她第一次绾发还是他与关奶奶教的呢。”
这一环节本该是母亲说的话,换到了老爷子这里,他虽然记忆力不太好,但记词的本事儿还在。”
有小孩子还得到了分发的喜糖,兴奋地跑回大人身边,大人笑眯眯地看着,低头一看,糖果是老字号的。”
“还好我找的汉服社团,他们比较懂。”
沈经年说:“让爷爷做吧,不多,记几句台词就可以。
“我演戏时穿过的嫁衣和这个一比,真是稀烂。
因为不能影响出行,所以队伍是比较快的,对于今日的宁城人来说,只感觉惊鸿一瞥。”
他那些狐朋狗友都是嫉妒他有这么厉害的三叔,天天想着变成自己的。
喜宴过后,已是天色不早,最后只有家人留在静园,其余宾客大多带着礼物回家。
沈经年与关青禾的婚礼和别人不同,是直接在静园里举办的,这园林再合适不过了。”
沈安纠正:“我三叔。
无数路人围观。
关青禾握着团扇,从喜房里走出,眉眼抬起,就看见对面最中央的男人。
原本古时婚礼,男性亲友是不会进婚房的,关青禾没有遵循这个礼法,在她眼里,爷爷可以。无论是装扮,还是新娘与新郎。
关青禾从镜子里看她,笑了下:“拍戏有预算,结婚没有。”
关青禾这才松口气:“那好。”
关青禾说:“阿爹,很累的。”
“累就这一回。”
曲一曼挑眼:“小苏这话我赞同。
沈经年越过扇面看她,温温一笑。
他穿着大红的袍子,褪去西装,像文人,也像状元郎似的书生,雅正端方。
看在今天是沈经年婚礼的份上,他帮他一回。
曲一曼前一晚偷偷过来宅子,好今天参加婚礼,不让狗仔发现,今天一早就进了屋子。”
关青禾吸了下鼻子:“阿爹今天也很帅气。”
老爷子说:“扎过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