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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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李子树,半青半熟腌制最美味。”

  “可即便不承认,鄂国公定然也能查出来。”

  她说:“春季赏李花,秋天也能吃果子呢,一点也不浪费的。

  过了会,他突然道:“怎么?

  “哎呦——”

  阿圆后脑勺一疼,抬手摸了摸,转头看去,见地上掉了颗葡萄,葡萄还在打转。

  萧韫笑了笑。

  过了会,后脑勺又倏地一疼。这不明晃晃地承认此事是珺儿做的?”

  默了会,贤贵妃笃定:“这局一定是景王做的,他人呢?”

  贤贵妃:“......”

  信国公:“......”

  .

  此时此刻,日落黄昏。

  信国公懒得理他,不着痕迹地抽出袖子,转过身去。葡萄熟了还可以做葡萄干,酸酸甜甜。”

  “母妃,”三皇子急道:“儿臣雇的是江湖杀手,查不出来。这回不像兔子,倒像只馋嘴猫。

  萧韫顺势撸了把她脑袋,才收回手。

  萧韫坐在石凳上,看她像只小蜜蜂似的忙忙碌碌。

  可事已至此,只得从长计议。”

  萧韫莞尔,见她脑袋上落了片叶子,轻轻把它拂掉。”三皇子走过去讨好地扯住信国公衣袖。

  阿圆脑袋往上一昂,就看见萧韫坐在上头。

  他从相府谈事出来,想起此前小丫头说今日会受罚,便径直来了褚家。

  “是谁?

  “所以......”他瞥了眼墙角挖出来的泥,疑惑问:“你这是在做什么?”阿圆说:“往回都是宝音帮我做,现在宝音也被罚了,唉......”

  她昂着小脸,此刻瓷白的脸上沾了点炭灰,从鼻尖延伸至脸颊,那么两条浅浅的印子。

  幕僚想到适才属下过来禀报景王的行踪,就忍不住嘴角抽抽。

  阿圆不明何意,但还是听话地走过去。”

  “沈哥哥坐着吧,我一会就好。”

  “挖什么?”

  “顾景尘在何处?”

  “旁人家的院子种花草,为何你都种吃的?视线往四周望了望,随后听见头顶传来声轻笑。”

  阿圆嘴巴一瘪,叹气道:“我娘罚我不准吃饭呢。现下在何处?”

  “蠢!

  “过来。”

  “不论是不是圈套,他今日众目睽睽出现在南城湖畔,我们皆无证据。”

  这话是学话本子里头说的,她叉着腰,自认为颇有气势。

  .

  果然如萧韫所料,贤贵妃宫里此时大发雷霆,三皇子垂头蔫蔫地站在一旁。

  “回禀贵妃娘娘,”他迟疑地说:“景王此刻......正在翻墙调.戏小姑娘。”

  阿圆强忍住不红的脸,倏地红了大片,羞恼地瞪他一眼。红薯可以做红薯干,吃着甜甜糯糯有嚼劲。

  她愣了愣:“沈哥哥?

  “你...你...你才害羞。

  “贵妃娘娘息怒,”他上前一步道:“此刻不是追究三殿下过错的时候,还是想想该如何应对为好。”贤贵妃气得不行。”

  阿圆想了想,指着葡萄架下的石凳说:“沈哥哥你去那边坐着等一会,我很快就好了。”

  她狐疑地转头去瞧,没瞧见人,嘀咕了句什么,继续哼哧哼哧地挖。总不能直接去给鄂国公道歉吧?快出来!

  就这么稀奇地看了会,见她挖了半天也没挖好,忍不住从旁摘了颗青果子扔过去。

  “可需要帮忙?”

  “......”

第13章

  阿圆把东西搁下,飞快跑进屋子里打了盆水,然后又跑去墙角扒拉了堆干柴过来。”

  陈瑜领命:“是。”

  “因为.....”阿圆不大好意思地说:“果树不仅开花,还能结果啊。”

  萧韫闻言,唇角微勾。

  “可我反省了许久,也想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小姑娘穿着身纯白家常衣袍,这么埋头蹲在地上忙活时,像一只专心捣鼓吃食的兔子。

  萧韫坐在褚家西边小院的屋顶上。

  阿圆捡起铁锹继续挖。

  没过多久,她欢呼起来:“哎呀,终于挖到啦!”萧韫拉下帘子,坐回车中。”

  往回罚她只是不准吃肉,这回罚得格外狠,不仅把她的零嘴都收走了,还不让她吃饭,说是要她自己反省反省。

  “让你隐忍隐忍,你为何如此沉不住气?”

  “挖东西呢。”

  “舅舅说得对,舅舅说得对。”

  “沈哥哥,”她高兴地说:“一会我们吃烤红薯吧?”

  信国公转头去看幕僚。”

  “那该怎么办?

  阿圆不满,嘟嘟囔囔的,洗完红薯后,就去准备炭火了。”

  “丞相府。”

  萧韫足尖一点,轻飘飘地跳下来。”

  萧韫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走过去掀袍坐下。”

  她从泥土里扒拉出几个圆咕隆咚的东西,道:“幸好我有先见之明,在院中种了红薯,要不然真的饿死了。

  “小丫头,”他敲了敲她额头:“在做什么?”萧韫招手。

  萧韫从袖中掏出方白帕,帮她擦脸。他暗暗瞥了眼三皇子,若此人不是妹妹唯一的儿子,他也不想扶这块烂泥上墙。还害羞?

  “沈哥哥你别看我这院子小,这里头全是宝,有许多吃的呢。

  这下,阿圆确定不是风吹的了,是有人拿葡萄果子砸她。

  “哪个宵小?”

  “那现在就去相府一趟。

  阿圆抬眼,眼睛如墨,茫然地偏了下头。

  贤贵妃的兄长信国公也得了消息入宫。

  贤贵妃坐在软榻上,凝眉沉思:“兄长,你说此事是不是景王设下的圈套?”贤贵妃冷笑:“那些江湖杀手已经被逮了几个,凭鄂国公的本事能撬不开他们的嘴么!

  这会儿,他好整以暇地看小丫头拿着把铁锹,躬身哼哧哼哧地挖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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