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狗奴

第132/273章

  梅霜估计,大点的那个应该是毛素英,十八岁的姑娘,就她自己一看都会喜欢的,更何况冷兵。

  却又恍然大悟!

  马小义处在一个非常尴尬的年龄,逮捕吧,法律不允许,不逮捕吧,作为一个真正的敌特后代,他怕挨批,就肯定会尝试逃跑,从北城逃出去。”

  聂少东下意识说:“他是个坏分子,应该是被锁起来的吧。

  捡起照片正欲装回去,她发现后面还有一行字:毛素英赠予毛素美,赴革命根据地前,分别留念,愿我们的姐妹情像天地一样长久。

  毛素美,这个名字听来有几分熟悉,再一看左边那个小姑娘,梅霜仔细回想,想起来了,战时在根据地,有一个叫毛素美的小女兵,曾经给过妊娠期,反应特别强烈,吃不下饭的她一碗熟小米。

  因为马小义还小,不到法定拘留年龄,公安局把他交给小将们了,要求他们进行看管和教育。

  梅霜思考半晌,还是准备不打开看了,找个人把箱子给冷兵送过去。

  但福州兵团的司令并不知道这事儿,他是冷兵的老上级,只知道冷兵住在独栋小楼那边,进了空院,喊来个勤务兵,就让人把那位女烈士,毛素英的所有东西,全打包送到家了。”

  冷梅被外面的雪吸引了,看邻居们都纷纷在外面扫雪,穿上棉衣棉鞋,出门去扫雪了。

  这时客厅里只有梅霜。再说了,要文斗不要武斗,我们首军院的人早就不武斗了,我们不可能打人,我们是被冤枉的。”

  聂少东也是讲理的,看围观的人多,指着自己额头上的伤口,高声说:“同志们,我们不是无缘无故打人的,是首军院这帮子欺人太甚,大家好好聊天说话呢,他们背后悄悄使坏,给我脑袋上砸砖头我们才动手的,我们没错。

  他18岁的小女朋友,是这帮小将们的老师!”

  “不是你打的,难道是我的人自己打自己?

  目前来说,冯竹藏匿起来的情报已经悉数找回来了,马小义就算跑出去,也不会对国家,对社会造成什么危害。

  但这纸箱子经了一路颠簸,底子磨破了,梅霜才抱起来,啪的一声,从中滑出一大沓照片来,落到了地上。”

  作为一个男同志,看父母别别扭扭,冷峻自己更觉得别扭。”

  方小海也不知道谁动的手,但他是真冤枉,浑身是嘴也说不清,眼看免不了挨打,就不停的喊:“思雨,快来救我啊,哥们要被打死啦!

  梅霜不想看的,可捡的时候,目光不由自主,就落到了一照片上,那是两个女孩子站在一起,皆是一样的瓜子脸,杏仁眼,

  一个大概十八九岁,另一个小点,顶多十三四岁,瞧着是两姐妹。

  陈思雨揉了会儿眼睛,因为不清楚具体发生了啥,就试着先问:“聂少东,你们这帮小将昨晚是不是在尼姑庵里打群架了?”

  战争,眼看又要一触击发了。”

  俩小将对视一眼,同时脑袋里嗡的一声。

  冷峻父子,尤其冷兵,在原地站了半天,一声感慨:“咱们思雨,可确实聪明。

  勤务兵敲门,见她开门,敬礼:“阿姨您好,这是福州兵团的司令员送来的,烈士毛素英的遗物和信件。”

  大清早的,周末,陈思雨本来想睡个懒觉的,几番闭上眼睛又被吵醒,起来一看外面白茫茫一片雪,也懒得出去,踩上鸡窝,揉着眼睛问:“出什么事了。

  陈思雨揉了会儿眼睛,突然想到一个人:“马小义呢,就是冯竹的儿子,他在哪儿?

  那块黑砖是马小义拍的吧。

  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基于对这帮小将的了解,陈思雨大概猜到了:“反正就是为了争北城第一,起内讧了,对吧。也幸好冯竹藏匿的资料都已经找回来了,否则,马小义能引发的危害,将不可估量。”

  冷峻说:“腐乳不都一个味道,干嘛非要带空院的,我不去。

  而且很明显的是,她不仅能搞得定冯大钢和虞永健,也能搞定聂少东,方小海,等等,所有的小将们,那么,贪财,且没有原则和底线的冯大钢,就不需要再放回去了。

  她很好奇,想知道那位烈士毛素英长什么样子,也想看看,她临终前给冷兵写了什么样的信,正犹豫着,突然,冷梅于身后喊:“妈。

  方小海年龄还小,胆子也小,打架也不行,眼看要挨打,情急之下突然想到,现在大概只有陈思雨能救自己一命,于是就跑到歌舞团家属院,来找他的发小陈思雨救命了。

  聂少东的人当然认为是首军的人扔的黑砖,因为他们的老大现在是方小海,于是聂少东就号召了自己的手下们,专门逮着方小海打。

  但他的逃跑,证明冷兵昨天的判断是正确的,那孩子不是个一般的,单纯无辜的孩子,他具备逃往对岸的胆识和素质。”

  聂少东指方小海:“陈老师,昨晚在尼姑庵,方小海指使人背后下黑手,拍我砖头。

  这个早在冷兵的所料中,所以他并不吃惊。”

第60章 女烈士

  一个福州兵团的纸箱子,沉甸甸的,梅霜接过东西,又回到了沙发上。

  方小海不忍心自己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兄弟挨打,于是壮着胆子去跟聂少东交涉,结果两人正说着话了,不知道谁黑暗中一砖头扔出去,把聂少东的脑袋给砸破了。”

  梅霜忙把箱子扒到了一边:“你起床了?

  为表感谢,她曾送了那个小女兵一条红围巾。

  而要在他们的看管下马小义逃跑了,公安局得问责他们的。

  在他看来,今后他们两不相见,互不打扰,才是最好的!

  可不嘛,不打敌人,专搞内讧,简直是给革命队伍抹黑。

  天太黑,彼此看不清楚,明知道有人背后扔黑砖,可抓不到凶手,方小海他们就背锅了。你打我我打你,同为革命战友,你们不说矛头一致对外,对敌人,自己人之间倒是相互打起来了,你们可真牛,真给你们的革命队伍长脸!

  方小海正在扯着脖子喊:“思雨,思雨,快出来,快救我!

  聂少东的人马紧随其后,也追了来。

  一帮半大小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斗个屁,一个个儿的全跑了,去找马小义了。”

  一帮半大小子打了一晚上的群架,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这种案子,叫一个呼呼大睡了一晚上,此时还没睡醒的女孩子怎么断。”聂少东指额头:“老子都他妈给打破相了!

  他们一心认定是首军院的人打的聂少东,要报仇嘛,此时正把首军院的一帮子围在中间,吵着闹着要打。

  陈思雨出来时只穿的睡衣,在雪中站了片刻,冻的瑟瑟发抖,打个寒颤,也赶忙回屋里穿衣服去了。”

  方小海说:“马小义和虞永健是被关在一起的,你们放虞永健出来的时候有没有锁门?”冷峻说。”

  凡事总是在不停变化的。”

  方小海说:“天地良心,我又不是老大,怎么能指挥得了别人。”再说:“看来那个冯大钢,可以直接处理掉,不需要再放回去了。

  冷兵回头看了眼儿子,笑了笑,说:“有意思,天不怕地不怕的聂少东,居然叫咱们思雨是老师。

  冷兵走了几步,又折了回来,说:“对了,你妈不爱吃东来顺的腐乳,喜欢吃空院食堂的,你一会儿去食堂要两块腐乳给她带着。”聂少东指着自己的额头,纠正说。

  不止冷峻父子被争吵声惊动,因为昨晚尼姑庵闹的凶,附近好些人昨晚就在围观,这会儿也赶了来,在看热闹。”

  “好。”

  她一句话,说的一帮小将们面色簌簌。

  然后,趁着一帮小将们乱斗,他趁乱逃跑了吧!

  冷兵但凡回空院,都是住在招待所,这是空院领导们的共识,要找他,自然会派人去招待所。

  靠着那碗熟小米,梅霜熬过了闻啥啥吐的妊娠期。”

  “是首军院的队伍背后使黑手,悄悄打人,打我了。

  他吃惊的是,陈思雨小小年纪,却能把事情看的那么透彻。”

  冷峻也觉得奇怪,北城这帮小将,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但遇到陈思雨,基本都会喊一声老师。

  外面,别人看看热闹,骂一下那帮无法无天的小将,也就散了,回家窝着去了。

  问责也就罢了,他们的精神,荣誉,他们引以为傲的觉悟,可就丢完了。

  冷峻也在人群中,走到他爸身边,喊了声爸。”再说:“您要请吃饭,就甭喊我妈了,跟您俩在一起,我们吃饭都不自在。

  方小海说:“天地良心,我们真的没动手,聂少东是被谁打的,我们真的不知道。”

  一帮半大小子围了过来,指方小海的鼻子:“就是你们首军院的人,一群狗娘养的!

  儿子要去约会,冷兵欲走,又说:“今天我走不了,还得留一天,你约一下思雨姐弟,今天咱们去东来顺吃顿饭吧,我有票,带你们吃涮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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