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虞粒咳了声没说话。
程宗遖倒显得气定神闲，拉过她手臂，“帮你洗头？”陈妍宁质疑。脸上还在淌水，睫毛上的水珠因轻颤而摇摇欲坠。
她的头发还湿答答的，打湿了枕头。
他不给她闪躲的机会，再次扣住她下巴，让她直视于他。
她说：“用手不好。
他握紧她的手，一拉，她站直。
“那用什么？
“马上。
压抑了这么久，终于能光明正大地和他手牵手，为什么要低调呢？
她抿了抿唇，忽然抬起藕臂抱住了程宗遖，“你那里……”
“嗯。”
“嗯。
陈妍宁一开始对程宗遖的印象不太好，总觉得这男人就是想玩弄年轻小姑娘的感情，可这么久程宗遖对虞粒的好她是看在眼里的，只要虞粒觉得幸福就行了。
浴室里水声潺潺，一时分不清是花洒，还是她。
她听到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程宗遖似是笑了声。
胳膊反扣住她肩膀，她皮肤发红，他的刺青看上去格外的凶横。
虞粒不由自主吞了吞唾沫。”
陈妍宁很直接：“啧，啪啪啪啊！
那么脸皮厚的一个人居然有些聊不下去，“我去洗澡了，回头再聊哈。窗帘太过遮光，灰蒙蒙的。
他的胸膛比这热水还要灼人。
程宗遖往她头上挤了一点洗发露，揉搓出泡沫。
“哦～”陈妍宁笑得贱兮兮的，“看来你很了解嘛。只能机械又仓皇地点点头。贴在一起，极具视觉冲击力。
她知道他是个多正常的男人，甚至早上起床，那一处也是醒着的……
一定忍得很辛苦吧。
虞粒却低着头盯那，眼看着一点点发生变化。”
虞粒气势汹汹：“禽兽！”
挂了电话。
抓过垫在腰下的枕头就朝面前的程宗遖砸了过去，像一拳头砸到了棉花上没起到任何作用，她瘪起嘴，出现了哭腔，“你停，你给我停……”
真的太久了。
虞粒脑子没转过弯来：“开什么车？你这个恋爱脑！
是啊，她和程宗遖在一起半年多了。”他的头发被顺到脑后，露出了整张完美无缺的脸，他勾着嘴角，似笑非笑的，所有邪恶都清晰可见。她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形轮廓，健硕的，凶悍的。
雾气太碍眼，程宗遖忽然想看看她此刻的表情。
“明天…我不用早起了…”虞粒来这么一句。”
他用力抓住她脚腕，“禽兽在操你。
背撞上隔断玻璃，很重地一下，虞粒吓了一跳，生怕玻璃碎了。
她感受到腰箍上来一股强大的力量，被他紧紧圈进怀里，“不害怕了？
四目相对，他眼底不再是一片漆黑，水淋淋的雾气将其正浓的欲洗得一望而知。”
虞粒的脸唰一下红了，红得快要滴血，“没、没有！”
他坏透了，“反悔也没用。”
之前他们也一起洗过，程宗遖也帮她洗了头，对此好像已经驾轻就熟了。
她的蝴蝶骨很漂亮，腰伏到了极致，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折断，热水从脊柱沟流了下来，到相通的地方。
虞粒“嗯”了声。
“这次，你没有反悔的机会了。她也实在走投无路，只能将他当成唯一支柱。
程宗遖多体贴，每当千钧一发之际他都会及时伸出援手，紧紧扣着她的腰。”
陈妍宁话锋忽转，语气暧昧了起来。
从胸腔中沉沉震出来，在这片氤氲之中，格外的蛊惑人心。
“我。”
没有开灯。自从那次她说了害怕后，就算两人亲热，到最后他也会及时刹车。”他循循善诱。不然这么能忍？”
第59章 许愿（二合一）
花洒还在不停地喷出热水，地漏堵着一团白色泡沫迟迟下不去。
虞粒喉咙像是被堵住，说不出话。
……
像是泡了一个漫长的热水澡，浑身的惬意，可好像还有点副作用，是什么，虞粒不清楚，只知道头昏脑胀。乖得不像话，也实在招人欺负。
程宗遖手指蜷缩了下，低头吻住她那微张的唇，反复地亲。
“不过，你跟他在一起这么久，开车了吗？
然而这一次，程宗遖却握住了她那只手，与她十指相扣。”陈妍宁直呼牛逼，“这都多久了，你俩居然还是柏拉图式恋爱吗？
正要说话，他强势的吻便落了下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
全程低着头，走进去。
程宗遖低头看着她。”
只需要一个字，所有的防线全溃堤。
他向来直白，这时虞粒好似也被勾起了胜负欲。
明明他只是淡淡看她一眼，但虞粒就跟要犯事儿的小孩被抓了个正着似的，下意识又要落荒而逃，可这一次她强逼着自己鼓起勇气。我对这个男人的印象蹭蹭蹭往上涨，当代柳下惠啊。
程宗遖站在花洒之下，站姿懒懒散散的，他昂头闭着眼，冲了冲头上的泡沫，手指随意拨弄着头发。不知道是玻璃滑，还是地板滑，她竟然有些站不稳，小腿在打颤，几次都无力地往下跪。连心跳都不正常。
她尴尬又局促地咳了声，“我和你一起洗吧。稍用了些力，就这样不算温柔地将她的脸别过来了一点。
“所以，你有什么想法？
她几次伸手想去关掉花洒，可每次都像溺水之人最后的几下挣扎，在一望无垠的海面捞了一个空。
绷着声线。
“才不是！
安静了会儿，虞粒突然间像打了鸡血似的，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
泡沫顺着水流往下，淌过他结实而偾张的胸肌，腹肌块块分明，人鱼线没有一丝遮掩，大大方方地展现自己的性感。”陈妍宁叹了口气。
而是因为他是程宗遖，只是程宗遖，她迷恋了好几年的人。就这么一件小小的事情就让她崩溃了情绪。
虞粒的手掌撑着隔断玻璃，热水将这有限的空间烘得起了层层白雾，水珠连成线从玻璃上滑落。”虞粒急于为程宗遖辩驳。”
程宗遖呼了口气，难得好脾气地一一应下，“我是骗子。
“不对，他这年纪，是不是不行了啊？披在肩头，乌黑的发与瓷白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以及少女青涩却诱人的身体。
程宗遖听到动静，他一抹脸上的水，将头发顺到脑后，看过来。
“懂懂懂，因为你太喜欢他啦！
上楼，回房间。
这个马上明显是天方夜谭，虞粒抬起搭在他肩上的腿就踹过去，“骗子！
另只手去寻她的下巴，扣住。”
程宗遖的手上是滑腻的泡沫，他顺着她的脸颊扣住下巴，坦荡荡说：“硬了。”
虞粒摇摇头。
一瞬间腾空，她像一只还年幼的小蛇，依赖在他腰间。将她所有的抱怨与撒娇统统收下。
她又深吸了口气，然后轻轻打开了浴室门。
但不由自主想到了陈妍宁说的这个问题。
“站不住了？”
他的声调有些发沉，还算平稳。”
“日！
热水温度太高，打在身上，烫得她皮肤发麻。
他拆了她的头绳，她的头发长了不少，散落下来，像瀑布。
她吃力地回过头，脸颊红得不正常，眼睛里全是楚楚可怜。
她被迫昂着头，热水直直地打到了脸上，漫进鼻腔，她闭着眼呛了几下，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往他身上靠，远离水源，难受地咳了几声，之后便去吻他胸膛上的刺青。”
浴室里弥漫着氤氲的雾气，不仅烘高了室内温度，还烘热了虞粒的脸颊。”
虞粒想到他之前握着她的手教她干坏事的画面，又开始咳了起来。
虞粒的脸蒙进了沙发靠枕里。
事已至此，没什么好羞的了。”
说着，她就开始脱衣服。
然后走上前。
虽然两人没到那一步，但虞粒是见识过他那方面有多…
太没羞没臊了，实在不好意思跟陈妍宁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