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车子慢慢驶入别墅区。
加之长期坚持锻炼,肩宽窄腰,肌肉线条流畅,某些能力自不必说。
光影从男人轮廓分明的侧脸掠过,薄唇微抿,带着冷冽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晚上九点多,订婚宴结束,宾客们陆续离开。
自然而然,檀茉也逐渐被他带坏。
谢祁琛一边脱下西装外套,一边堵到她面前,眉梢挑起,“不理我?
檀茉发现,无论认识他多久,他时常都还能让她怦然心动。
檀茉捂嘴笑,黑眸滚滚盯着她,把她按进怀中:“檀茉,知不知道每个人都得为自己的言行负责?
从前学生时代他性子就肆意张扬,男性荷尔蒙蓬勃,那时候就有好多女生想和他发生点什么。
两人上了布加迪威龙,谢祁琛把车开得很稳,檀茉降下半边车窗,吹着外头涌进来的风,在霓虹的夜色中毫无阻拦地前行着,感到心旷神怡。
谢祁琛外表成熟沉稳,平日里严肃得一丝不苟,只有檀茉知道,在某些方面,男人压根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保守派。”
“讨厌你……”
“讨厌我?”
檀茉忽而倾身向前,吻上他喉结,俏皮朝他眨着水眸:“老公,地下车库的灯好暗呀,我有点害怕。不是你主动在车里招惹我的,怎么又不好意思了?
果然,檀茉目光落在男人的剑眉星目上,心间悸动难捱,忍不住抬起下颌,送上红唇。
换做是从前,谢祁琛会立刻反客为主,仿佛要把她揉碎在怀中,撬开齿关抵吻,然而今天他偏偏仍旧无动于衷,还故意往后躲。
停好后,他弄好安全带,转头看向檀茉:
“下车了。”
檀茉瞬间怂了,压下唇角,“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我才不敢呢。
感觉空气升温稀薄,檀茉没力气推开车门,面色酡红,羞得不好意过去:
“谢祁琛……”
男人倾身向前,对上她澄澈透亮的小猫眼,唇角微扬:“怎么了?”
“可不是吗,檀茉如今都怀孕了呢,听说谢祁琛都把檀茉宠到天上去了……”
“行了你,这话别说了,让婉婉听到怎么办……”
大家一开始不看好檀茉和谢祁琛的联姻,总觉得檀茉入不了谢祁琛的眼,直到后来才发现事实大相径庭,是谢祁琛一早就对檀茉情有独钟。”
猎人想等猎物主动送上门来。
自家车库里虽然外人看不到,如密境般,但是从未来过的场景对于小姑娘来说仍然是个全新的体验。”
两人打情骂俏,蜜里调油,殊不知这样一幕却落到不远处檀之婉的那帮朋友眼中。”
檀茉脸颊泛红,“你还好意思提呢……”
“别生气了,以后不这样了,嗯?”
谢祁琛身子一顿,转头对上她的狡黠笑意,懂得了什么,眸色渐深:
“害怕?”
檀茉脸红,故意想躲,腕口就被攥住,他低声撩到她耳畔:
“想在地下车库尝试下,嗯?”
檀茉嘿嘿笑,“不累,挺轻松的,感觉怀孕后大家都把我当国宝似的,时时刻刻都被重点关照,最关键的是没有什么亲戚朋友过来烦我,大家都得照顾我情绪。”
谢祁琛:“……”
男人气笑了:“各式各样的小奶狗?”
谢祁琛扯起嘴角,“你还挺乐在其中。
明明知道,它根本拒绝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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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新地点get哈哈哈哈
第七十章
檀茉掌心被轻挠了下,伴随着男人那句目的昭然又欲擒故纵的低沉话语传至耳边,小火苗蔓延开百骸,刺得檀茉心跳如离弦的箭,怦怦乍响,面容也层层染上桃色。
她倚着栏杆休息着,半晌,和人交谈完的谢祁琛走了出来,檀茉看到他一身西装革履、矜贵卓冷,又想到下午他压着她横冲直撞的斯文败类模样,面颊微红,羞恼地假装没看到他,就想溜。
檀茉随意转头,看到谢祁琛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专注看着前方的路,白衬衫的领口微敞,黑色短发被风吹得零乱。”
末了,两人走到地下车库,谢祁琛今晚没喝酒,因为是自己开车来的。
两人乘坐电梯去往地下车库,谢祁琛揽住她:
“今晚累不累?”
檀茉心跳如鼓,下一刻谢祁琛把座椅往后一推,他慵懒靠着,被黑色西裤包裹的长腿微敞,带着明晃晃的斯文败类气质,指尖挠了下她掌心,嗓音低哑——
“喜欢就上来自己玩。”
谢祁琛轻笑一声,捏她脸颊,“调侃我?我看你胆子挺大的。”
谢祁琛想了想,淡淡言:“不太清楚,或许都有吧,感情或许很复杂。
就像是主人故意在小猫咪面前拿出个小鱼干,轻轻晃悠。”
“对啊,亏我们当初还以为檀茉是谢祁琛联姻的工具人,还说他俩貌合神离,好家伙,原来我才是被耍的那一个呢。”
檀茉叹了口气,悠悠然道:“也是,不是谁都像某人那么傻,直接白白给人家送十几亿,恳请人家做他老婆。
最后,别墅地库的门打开,谢祁琛将车驶了进去。
快要把他按在座位上,讨要不到小鱼干的小奶猫欲哭无泪,水亮亮的眼睛红了一圈,委屈巴巴的:
“谢祁琛,我不跟你好了……”
男人见此,下一刻抬手直接把她抱了过来。
和刚才平静蛰伏的模样完全不同。
檀母让檀茉早点回去休息,檀茉和长辈们打了招呼,便和谢祁琛离开。”
檀茉眼睛落进星星点点的笑:“谢祁琛,我要是不喜欢你,我就卷了你的钱,和你离婚,成为单身富婆,到时候周游世界各地,和各式各样的小奶狗谈恋爱去。
那是藏在骨子里的坏。
几人坐在沙发上,有人唏嘘感慨了句:“没想到结婚到现在谢祁琛看过去还是这么喜欢檀茉,俩人感情真好。”
这人又嫌弃他老了?”
“……”
檀茉脸红,“我那是和你开玩笑的……”
“再口是心非?”
檀茉的小心思被拆穿,羞得垂下眸子,下巴就被咬住,檀茉疼得猛地一缩,谢祁琛的吻主动往上,携着疾风骤雨再度掠夺她清甜的气息,搅着卷着勾着缠着,又凶又烈。
餐桌上,书桌上,浴室里,楼梯间,后花园等等,都留下过回忆。
如今,大家再柠檬,也只能眼巴巴看着了。”
“哼……”
小姑娘傲娇的模样惹来男人的低笑,谢祁琛用外套将她裹进怀中,吻她耳垂:
“不就吵醒你午睡了,至于生气到现在?”
檀茉想到今晚这场订婚宴,好奇问他:“谢祁琛,你说檀之婉和应霄之间是真心相爱,还是迫于两家的经济利益才订婚的?
面向他坐到怀中,男人唇角隐着笑,吻了下她眉眼:
“别哭了,怎么这么娇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