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花糕、糖酥和白蛟也算在一起,满满当当的,褚家都不够住。
这会儿再想起来,阿圆有点心虚,同时不知怎么的,身体里渐渐涌出一股燥热。”
萧韫手指勾住衣带,漫不经心地一扯,阿圆身上的斗篷瞬间落下来。
萧韫也有些变化,虽模样还是那个模样,但身上的气势更盛了,眉宇更锋利。
两人气息交织成一团。
再说了,这些日子,周嬷嬷正在教导她人事。她用力推他,可这点力道对萧韫来说根本就不痛不痒。
阿圆笑了, 双臂用力把他的头拉低,然后主动吻上去。况且周嬷嬷整日教她什么,他也一清二楚。
“我们还未成亲呢。
梦里的萧韫强健有力,不知疲惫,还坏得很,画册上所有嬷嬷教的东西他全都使上了。”
“......哦。
他舌用力搅着她的,几乎要把她搅得发麻,口里的香.液也如数被他吃尽。
她边迎着他的吻,边心思游离,过了会,唇瓣被轻轻咬了下。
他抱着人,忍不住又狠狠亲了一顿。”
阿圆闹了个满脸通红。”
“庆安是谁?
“抱紧。
褚夫人瞧着这些摆盘精致的菜式——冰糖燕窝羹、八宝肉圆、鹌子水晶脍、胭脂鹅肝、佛跳墙......
她心下暗惊,竟皆是宫里御厨做出来的。阿圆迎着他,附和着他,攀爬着他, 大胆而热烈地亲吻。”他喃喃低问, 神色缱绻,疯狂而又克制地吻着怀里的人。
这世上居然还有这么多花样。”她说:“每天都想。”
这句话犹如世间最好的春.药, 萧韫只听了这么句, 便发起狂来。”他命令。”
小姑娘昂着下巴脸颊绯红,连脖颈都是红的。
她身上还穿着件鹅绒斗篷,这会儿亲得激烈,竟是隐隐冒了点汗出来。
末了,还没放过她,退出来又吮她的唇瓣。
“这么说....”他缓缓道:“成亲后就可以了?
他在看阿圆,阿圆也在看他。
阿圆吓得大跳,手臂立即抱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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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家今年过年很是热闹,今年人多,府里上上下下加起来约莫有二十几人。”萧韫不满,稍稍用力,把人又拢紧了些。
阿圆吓得大跳:“不可,这里不可。
推了会,索性放弃了。”
她调皮地摸了会:“真有意思,这么一上一下唔......”
话未说完,萧韫又亲上来,这回比之前还凶还急。
来到西屏暖阁还未等她敲门,里头就突然打开。
三个月没见,小姑娘又长胖了些,脸颊粉嫩圆润。
还好褚家隔壁李老爷回乡,把宅子腾出来租给褚家,这才安顿下这些人。
西屏暖阁里头有地龙,到处都暖和。
不过在临开宴时,东宫来了辆马车,婢女们把热乎的菜一样一样地送进来。”
“哦。他不知道的是,自从学了那些后,居然做了几回梦,梦里全是萧韫对她这样那样。”
“比旁人的还粗粝些。”
他拉着她的手抚上去:“一天想无数遍, 自然疼。”
萧韫视线落在她脸上,手指缓缓移动,勾住她的衣带。
他如今戴的发冠不似以往的玉冠。他放开她的唇,急切而迷乱地吻至耳后,吻至脖颈,随即又吻回来噙住她。不过现在是冬天,到处光溜溜的一片,阿圆去的时候,园子里花也没几朵。
阿圆是真的热,气还没喘匀呢,他又追上来。”
“......”
“!”
她指腹滑嫩,如上好的丝绸,又似温润的暖玉,这么轻柔地摸着他喉结,令他痒得心都酥了。”
“.......”
阿圆脸颊发烫。
窘了会,在他一副“别遮掩了我已将你一切看透”的笃定神色下,她索性破罐子破摔。
褚夫人没吃过,但往去茶楼听说书先生说过,这可是宫里的吉祥如意宴,平时只有王公贵族和一品功勋大员才能得的赏赐。
阿圆跟陈瑜上了马车,去往戏园见萧韫。
萧韫转身,就着这么个姿势走回屋内,然后将她放在桌上,继续亲。”
起初阿圆没懂他为何这么问,接着又听他说:“若是成亲了,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万一今日偷偷见萧韫被阿娘知道了,那她回去准要挨骂。”
萧韫顿了顿,随即停下来,眼里含着点戏谑。”
“......”
阿圆嘀咕:“你怎的这么霸道。”
敢情真正来城西办案子的只有大理寺卿,萧韫只是过来见人并顺带把贺大人“物尽其用”了一番。
那些深藏于心底的思念, 全部在这一刻涌出来, 跟潮水似的。
随即,被人一把拉进去,抱了个满怀。
“呐,是你说的,待日后成亲了你可别反悔!
“阿圆是不是想快些成亲?
她推他:“歇一会吧,我热。
他的唇滚烫, 比冬日的炭火还灼人, 每到一处几乎要把阿圆的肌肤融化。
她一下子坠落进他的温柔中, 裹着他身上的龙涎香气,沉溺, 再沉溺。阿圆望着他, 从那浓郁漆黑的瞳孔里瞧见自己的身影。他现在是太子,头上佩戴金冠,质地坚硬且冰冷,一如他身上迫人的气势。
“做什么?
头一回知道,自己在他眼中是这般明艳模样。
许是嫌她个子矮不得劲,萧韫索性把人抱起,拖住她的臀。”
他气息如此危险,而且下头那物轮廓庞大不可忽视,阿圆自然是怕的。
此时此刻,阿圆才真真正正地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已经是太子了。
“我也想你。
“用点力,别掉下去。
“姑娘大可放心,”陈瑜道:“褚女官现在恐怕不得闲。”
话落,她腰上的软肉被掐了下,随即听萧韫哑声勒令:“以后不准看别的男人。
阿圆浑然不知,还说道:“我见过庆安的,他跟你年纪差不多,却不似你这样。
第101章
阿圆被萧韫一把抱进怀中, 随后密密麻麻的吻从脖颈处蔓延过来,最后径直噙住她的唇,令她连呼吸都来不及。
他手指从她耳后轻柔地滑下脖颈,悄悄停在领口间。心想,你早说啊,一副要吃人似的模样脱她斗篷,能让她不想多嘛。”
萧韫缓缓退开,望着人笑。全是萧韫吩咐的,整整十六道菜,褚家的饭桌几乎摆不下。
好像还瘦了点,连他脖颈处的喉结都显得格外犀利凸出。”
“不能。
城西有个皇家戏园,已经多年不曾用,平日里只作赏花。
阿圆羞臊得很,她扭捏迟疑,结果萧韫主动帮她又托高了些,还把她的腿搭在自己跨两侧。
萧韫将人抵在门上, 极是用力, 仿佛只有如此,才能倾诉这几个月对她的想念。
往回主子加下人一共也就八九个,现在有了许多婢女,桃素、莲蓉,还有周嬷嬷,还有萧韫派过来的一些护卫,加上褚夫人觉得不够使唤,又花银子买了几个婆子和婢女回来。
“你以为我要做什么?我帮你脱斗篷而已,你适才不是喊热吗?”
“你还喊别的男人哥哥?”
“是我家小厮。外强中干,一副女恶霸又怂又凶的模样,顿时惹得萧韫哈哈大笑。”
阿圆大口喘气,抬眼问:“为何胸口疼?”阿圆红着脸道:“况且今日我出门多时,得赶回去。”她吃痛,水眸娇气埋怨。”他吻一下便要呢喃一句:“想得胸口都疼了。”
“......”
反正也要等成亲之后呢,阿圆不怕:“现在不准你乱来。
“阿圆,可想我?
过年的时候,褚夫人在正院堂屋摆了一桌,下人们就在后头厨房门口的跨院里摆了三桌,这般热热闹闹地开始了除夕宴。
“萧韫,你这里好奇怪。”
“哦,是么。
婢女径直带她去西屏暖阁。
不自觉地,他呼吸变急起来。鹅绒斗篷领口缀着一圈兔毛,更是衬得她灵动俏丽。”
“怎么奇怪?也不知嬷嬷从哪里得知的东西,简直令她大开眼界。
小女人眉眼骤然生出几丝媚态,萧韫如何不懂?”阿圆大惊,去抢斗篷:“说好了不准乱来,你怎么.....”
她这点力气算什么,萧韫径直把斗篷抛开老远,没好气地捏她脸蛋:“你脑子里净想什么东西?
“专心点。!!”阿圆停了会,补充道:“可庆安跟我从小一起长大,在我眼里,他不是旁的男人,是像哥哥一样的亲人啊。
此时,阿圆瞧见他喘气时,喉结不停上下滑动。
“我很想你。
“呀!”
“......喉结都不能看吗?
等菜式摆好,婢女们一走,褚家人望着桌上的饭菜一时不知该如何下筷了。”
“这话怎么说?她阿娘不准她见萧韫,连带着姐姐褚琬也帮着监督。
她穿过月洞门,绕过回廊,听说萧韫就在二楼,不待婢女指引,便自己提着裙摆噔噔噔地上了楼梯。
她看得多了,难免就......
此时,阿圆脸红羞臊,几乎不敢看萧韫的脸。”
“大理寺卿贺大人临时有案子找褚女官帮忙,眼下褚女官已经骑马赶过去了,兴许得忙一整日。阿圆从外头来的一身风寒没多久就消失得干干净净。她好奇,鬼使神差地摸过去。”
他说完,竟放开了手。
默了会,他唇角扬起点弧度。
在他亲吻间隙,阿圆无意中手触碰到他的发冠。”
他的情话直接而虔诚, 比情话更虔诚的是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