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话出自孟子,是说世上所有东西千差万别,这是自然规律。
经过京都趣闻最后版面的调侃,这些笑话果然流传开,更借着这件事,把一张报纸扩大成两张。
外面纵然闹得沸沸扬扬,皇上给纪炀当底气,也没人再提什么宗室挨打的事。
就算不是长公主家的园子,另外什么琨王,梁王,便是脾气最好的平王也不行啊。
那些园子建得奢靡,谁都知道不符合规矩。
圣贤说有些人天生该华衣美食,这些人指的可不是他们。
纪炀逼着他们去让建园子的停工。
但再怎么吵,也改变不了这些关系户们被纪炀押着去查园子。
汴京府衙辞职那么多人,剩下的活谁干?
以后这位有赤子之心的臣子,就会怎么对他的孩子。
管你们什么关系,都给我去查那些园子的情况,每天都要有结果出来。
还有宗正寺那些人,前前后后几百人,对上一个,就等于后面的宗正寺会出手。物之所情也!
但用在这,这些关系户们的意思便是,差异性的分配是正常的!
不好全是你的人吧?
快点跑路!
这样的人会让皇家头疼,但也让皇家安心。
但这种别人会笑话的赤子之心,会给他的孩子带来成长的时间。我派人帮你。”
那就是小心点!”
“希望纪炀有这个本事。
关系户连带着家人们都这样想。
又或者骑上马匹,身边人调侃:“别徐兴了!
只有一个办法了。
所以皇上对纪炀百般纵容,看着宗室送上的奏章,更是直接推到一边。
皇上道:“前任府尹, 既是能做事的, 又是肯做的事。
刚开始这些人还硬着头皮上,但接着就不敢了。”
意思的,他攒够了一起送过去!”
他甚至觉得,也只有纪炀有这个本事。
但他们根本不想学啊。
纪炀不怕得罪宗室,他们怕啊!
他们纨绔的日子,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那这些人肯定会打退堂鼓。
两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只因纪炀的恻隐之心便带到身边八九年,从一个要饭的小孩,变成文武双全的皇子陪读,变成在国子监宗学能拿第一名的女学生。”
“停停停,我教你。
或者说,只要皇上人还行,他们就不会有什么想法。
先不说这话对与不对。
怎么会有这种日子?
讲的是,贤者身居高位,食俸禄是应该的。
真的不干了!
谁敢多说?
既然都这样了,纪炀的京都趣闻自然开始上嘴脸。
能讲的笑话更多了!
以前跟着混日子还行,如果让他们冲锋?
谁还不知道他的本事?
上次想要十万关市税修建,被皇上直接拒绝,人家又想办法从别处弄钱。
于是汴京府衙内掀起一波辞职风潮。
既然惹不起宗室,也对付不了纪炀。
就差明说了,他要带着汴京府衙秉公办案,谁要惹他,他就怼谁。!
不忠于自己没关系。
宗室跟文报换着法地挨打。
反观汴京文报还在慢慢恢复元气。
什么这位大臣的侄子,那位高官的孙儿。
比如掌柜骂伙计:“你这个徐兴!
到时候他们就会显得更没用。
看门口那个小陪读就知道。
什么?
就在这些关系户们慌乱的时候,纪炀直接派他们出去京郊查私自违建的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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吏部那边都快习惯纪炀的行事作风。
如今见谁支支吾吾,说话颠三倒四,都会用徐兴来代指。
所以他稍稍放松了些,连太医都说,近两年因为心情好些,所以身体没那样差,汤药都减少了。
虽不知纪炀这种想法会持续多久。
谁敢查?
他深知纪炀这人,为的不是皇室,为的也不是朝堂,更不是为岳丈林家。”
说实话,大家确实学到不少东西。
纪炀这种行事做派原本是要低调的,可在他看到府衙内部的关系户名册后,干脆让人高调一些。
他们倒是想。
谁不说一句好?
那不是做梦?
你纪炀的人确实厉害,可一个萝卜一个坑。
这两者的辩论在京都趣闻跟汴京文报上吵得你来我往。
皇上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懂。
物之不齐!
偏偏纪炀天天派人出去。
最先察觉到纪炀想法的,自然是关系户的家长们。
查园子?
被派出去的关系们自然不敢查,天天在京郊闲逛。
“那么点差事,怎么处理到现在。
可以说他们直接罢工,对府衙一点害处都没有,那十几个小吏直接能上手府衙内所有事情。
那一个小吏能做三个人的差事,还有闲心看看他们在干什么,顺便来句嘲讽。
若他真的可以。
如今汴京府衙不能混日子,难道其他地方就不能混日子了?
最重要的是,这样的人,不会有不臣之心。
像以前那样混日子不行吗?
哪里都是混,还不如快跑!
他对纪炀越好。
这活谁敢谁哭!
他们能把自己子侄塞到汴京府衙,那本就是投机的人,
这些子侄们的态度,更多是他们的意思。
这样一说,原本还在犹豫的几人当天便写了辞呈。
可被关系户以及扯大皮的人曲解之后,就变得更加面目可憎起来。
不帮纪炀做事,他们挨骂。
纪炀看着桌案上厚厚的辞呈。
跑!
他只要为了百姓好,就会帮着维护徐家江山。”
“他在汴京府衙六年时间,算是保持平衡,但还没达到朕要的预期。
直接让府衙停摆?别伤人了!
更讲了他被审问时候的笑话。
难道他们生来不就应该华衣美食,乘车居厦?
如今京都趣闻有八个版面了!”
送你滚蛋,还帮你打包行李。
不知道纪炀身边的小吏护卫们都是什么来头。”
你就是骂他什么都不懂,说话都说不清楚。
等逛回来,再吃府衙内的挂落,这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
抱团?
可惜人家圣贤原本的意思是好的。
学这些干什么?
可问题又来了。
纪炀看着吏部尚书,笑眯眯道:“那当然还请尚书大人草拟份赋闲的名单,补充到衙门里。
其他地方集体辞职,可能还是用这方法威逼。
那自己也就放心了。
有些人天生就该享受,有些人天生就该住陋室,粗衣菜食。
如今徐家的江山当中出了几个故障,徐姓一族也出了问题。
他只会笑眯眯说句好,还会问一句:“你的物件需要打包吗?
可不符合又怎么样?
不干了!”
“认真点,你不会这个都做不成吧?”
意思是只会喝酒,什么也不会做,调侃他。
再比如说朋友间喝酒,直呼:“哎,你可真是个徐兴!
过时不候!
帮纪炀做事,他们不敢。
两者的胜利简直是一打二。
纪炀敢。
不忠君的忠臣,换了其他皇帝可能会厌恶,但如今的皇上却知道其中好处。
此刻皇子的护卫陪读江云中就在门口守卫, 可见皇子对纪炀的好感有多深。
但这里的人都明白,用这方法逼纪炀?
谁不知道那些园子都是宗室建的,特别是长公主,她最爱的就是这园子了。
在最后一版的娱乐新闻里,着重写了那徐兴挨打时候的模样,什么哭爹喊娘,什么疗伤的时候还要找花魁,什么趴着跟人家打牌九。
借着纪炀的手来铲除他们,好让江山稳固,刚好合适。
那些宗室他们真的惹不起!
反正写得让人生笑。
为的是天下百姓。
跟纪炀对着干?
他们既不爱权,也不爱财,只要他们在身边,自己就不会担心皇儿被架空。
这些辞呈甚至被纪炀统一收起来,还道:“等到九月十三,我便送到吏部,大家要交得赶紧交,省得还要等下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