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了后来,发现对方这么多年都没有攻击天照门,他心中便莫名有了股底气,让他可以继续捧起脆弱的面子。
她瘫在床上,成婚当日宾客不知怎得来了这么多,乌泱泱一大群人,连什么和尚道士都在,搞得她社恐都要犯了,哪还有心思去留意客人的脸。
反正来日方长,虞楚楚想。”
虞千秋冷下脸:“虞楚楚,我平日里是这么教你的?
只要她努力悔改,姐姐总有一天会原谅自己的!
有人悄声扯扯说话之人的衣袖:“你傻啊,你忘了那位什么来头?”
“……”
场面重新凝固。
……
罢了。
“我穿越了吗?他们来了吗?”
不得不说,作为一个从小就被吹上天的小姐,她身上有一种百折不挠的蜜汁自信。
好在客人们都够懂事。”
穗穗本以为谢容景是在开玩笑,可第二天清晨,她竟真的被对方叫醒了。
而天照门……
好像这三百年来,都和魔界没有什么交集了吧。
而那魔族同样温柔地拉住她的手,两人一拜天地,二拜阵鬼,夫妻对拜后,还在她的额头轻轻亲了一下。
昨日因为要成婚,本来就起了个大早,晚上庆典散场后又到凌晨才睡。
这样想着,他难得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转瞬即逝的、有些欣慰的笑。
嫁衣已经穿在了身上,这条裙子设计非常繁琐,暗扣和系带一个接着一个,换下来的话同样很麻烦。
“原来成亲是这么累的。
也只有她,才能让冷血凶戾的魔主倾心。”
“嗯!”
虞千秋被她气得胸口疼。”
说书人微微颔首。”
谢容景看起来很满意自己的杰作,还捏她的脸把她戳醒。”
穗穗惊恐道:“怎么记得我们好像……好像成过婚了?
“在想什么?
“嗯!我听爹的,送时没有说我们是谁。
还是这样比较舒服。穗穗现在整个人都很困,意识模糊间,察觉到大魔王好像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
她嘟哝着:“魔界如今这么强,那些人估计想攀姐夫都想疯了,我们却只不吭一声地看着。
“爹,你不是说不来吗。”
穗穗感慨:“我还以为只需要穿着嫁衣笑一下就行。
学府代表团本就在魔界待得够久,礼成后当即表示要留给两位新人空间,让他们过上二人世界。
谢容景干脆让穗穗靠在自己怀里,轻轻抬起她的胳膊,指尖动作轻柔和缓,将裙子慢慢穿在她的身上。
“对了,不是还有一个大门派么?
她一下子清醒了。
虽然是个魔族,但也对穗穗用了心。
她笑容灿烂,满眼都是身旁的男人。
*
实际上,她姐姐并不知道便宜妹妹和便宜爹暗搓搓来过魔界,还观看了自己的婚礼。”
大魔王高兴道:“明天的日子也很合适呢。
*
虞千秋戴着斗笠,与虞楚楚一同站在人潮的最后。”
虞楚楚委屈极了:“虽然主要是为了姐姐而来,但姐夫既然如此厉害,那对我们来讲不更是好事嘛。”
昨天成了一次,意思是以后还可以成很多次是吧。”
“啊?”
谢容景迟疑片刻:“大小姐喜欢这种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虞楚楚一身花里胡哨的衣服被换了下来,不满地噘着嘴。”
大魔王用温水帮大小姐擦干净脸上的脂粉。
“我们的贺礼都送出去了吗。
她瞬间想明白谢容景昨晚那句“明天的日子也很合适”是什么意思。
能让各大势力争相主动示好,饶是他只是个镇上说书的,此时也与有荣焉。”
“趋炎附势,成何体统!
“……”
虞千秋发出一阵剧烈地咳嗽。
当然,很有可能是大魔王的气场太强,浑身都散发出一股闲人勿扰的大佬气质,震慑了一众想来搭话攀关系的野生修士。”
“正是如此。
说不定……可能比他这个爹还要更好一些。他们把贺礼放下便乖乖离去,不敢多说一句废话。
当然,修士们完全能够理解。
最早魔界起势时,他很是担惊受怕了一阵。”
“这个我知道!
毕竟二位大人曾经在天照门时的经历,实在说不上有多愉快。”
虞楚楚捧起脸:“魔界收下了礼物,是不是说明……姐姐已经没那么生我的气了?”
人们你一言我一语,茶楼里的气氛逐渐热络起来,“天照门呢?”
虞千秋缓缓问道。
回到卧房后,穗穗一件一件取下头上的发饰,换回了日常穿的羽纱裙。
穗穗在半梦半醒间眯起眼睛,看见自己身上绯红的长裙和话里的外套。
窗外红月弯弯,一看便还是黎明。
合籍大典已然结束,但他还久久无法回过神来,满脑子都是穿着火红嫁衣的大女儿。
没想到堂堂一个大魔王,还喜欢办家家酒,并用一种雀跃而又期待的眼神看着大小姐。”
是个人都知道,魔后正是三百年前死掉的天照门大小姐。
她虽在床上坐着,脑袋却一点一点下沉。
“来了也不去和姐姐他们说两句话。
“大小姐现在可以笑了!
相较之下,其余客人便更主动了。”
新老公极其自然地点头:“昨天是成了一次。”
一位散修连忙道:“好像是魔主成婚的日子定得太突然,导致很多修士们披星戴月往魔教赶,那些修为差点意思的就没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