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为了那个女人,抛妻弃子……”
曾祥捂着耳朵不想听。”
巧姨既现实又有几分可爱的善良,叶昭不忘一顿夸奖拍马屁,之后更揽下去送蛋糕的活儿。”梁婆见叶昭出手大方又好说话,不忘安排她做事,“把这两袋破烂搬里面去。”
叶昭给梁婆比了个OK!传说中的情人是谁?”
曾祥起身给蜥蜴喂水,想起叶昭说的爱屋及乌,他一个屋顶,还能吓跑乌鸦?
叶昭想起楼下那个被她老公抛弃的可怜女人,“要不分三份,给楼下那个阿姨也送点?”他妈妈敲门进来,“起来吃晚饭了。
“这个世界像我这样的好人太少了,她儿子脖子上长了个脓包,要留在这里看医生,就我才那么好心让他们多住一个星期。
“我妈当时跟谁关系比较好?
曾二巧见儿子坐在床上,气压奇低,不由走前来轻声问:“又做噩梦了?”
“这我哪儿知道呀。”
“小姑娘她……她成绩好啊,成绩好自然就开心咯。”
不对啊,苏应民跟她说过,她妈妈从小娇生惯养,吃不了苦,所以坚决要回城,怎么跟梁婆说的完全不一样?”
梁婆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那你妈去哪儿了呀?”
祥崽这两年好不容易慢慢走出来,港城那边又急着想把他接走,她心底并不愿意,所以才找借口把港城派来的保姆冯妈赶走。”
“你啊,没有心。
“冯妈是那个女人的眼线。那人还在不在?”
大方。”
“那没有,我当然要收她房租。”
说着吹灭了蜡烛。”
“我可以花钱买。
窒息!
叶昭忽然意识到,如果她妈妈出意外死了,是怎么出的意外?”
“哪个阿姨?那她跟谁逃港的呢?”
叶昭脸不红心不跳地道:“世界和平!她老公有钱!你过几天再来找我。哦,你不知道。”巧姨听明白了,就又拿多了一个盘子分蛋糕。开玩笑!
喘不过气来。”
梁婆叹了一声,“你妈妈呀,出身不好,大城市来的,但听人说,家里穷的揭不开锅,她们三个从京市来的姑娘,就她穿的一身打满补丁的衣服,比我们乡下人还穷,也很能吃苦,三个姑娘我最喜欢她了。”
“就昨天晚上来跟你说话,脸上有点麻子那个。难受!”
“不是。”
原来他睡了一下午。
巧姨大声问:“你不吃蛋糕啊?
不,她还不踏实,虽然已经提前敲打过,但她那崽子,未必就能顺顺利利服服帖帖的听管教。
“我跟她说好了,今天晚上开始给你补课,我警告你啊,可别把人吓跑了。
许的愿望好像还不够,她又加了一个buff叠满的“心想事成”!
屋内灯光亮起,他闭眼,头低垂下来。
这里面的信息出现了偏差。”
叶昭不想让梁婆知道太多,她尴尬笑了笑:“我没爸。”
“是啊,我不知道她在哪里。
依在墙角的曾祥,按开了电灯,完成他老妈交待的任务,就径自回房了。”
“啊,你免费让他们多住一个星期啊?看来是寄养在了有钱亲戚家。
梁婆问:“你爸是谁?”
“不吃。”梁婆开始反客为主了。”
“谁把你带大的?”
因为刚吃了晚饭,也吃不下太多蛋糕,剩下的蛋糕,巧姨分了两盘,一盘给对门的租客,一盘给肥婆英他们家。
系统看不过眼,嘲笑她:“太贪心了,不灵验的。”
梁婆看向她,有钱那说法就不一样了,老婆子嘿嘿一笑,问:“你能给多少?
“亲戚。”
“你不吃我们自己吃。
曾祥坐起身,汗水在下颌线上凝结成了珠子,他微微闭了闭眼,外面光线昏暗,一时竟分不清是清晨还是傍晚。
第12章 小红花
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叶昭以最快的脑速许了三四个愿望,耳畔生日歌虽唱的五音不全,但此刻心情,欣喜、愉悦。”
“没有。
在曾二巧眼里,像叶昭这样漂亮嘴甜还懂事的女娃娃,简直就是一个来报恩的小棉袄。
报恩小棉袄还能辅导她那学渣崽子的学习,负责、主动,她看着小棉袄拿着卷子进了祥崽的房间,她整个心都踏实了。”
小琴昂着头,好奇问:“姐姐你许了什么愿望?逃港的时候落水了?
“祥崽!”
叶昭想了想,伸出两根手指头:“20。
月光下,屋内影影幢幢,人影交织,柜子里,一只粗糙的大手捂着一个五六岁男孩的口鼻。
小男孩透过柜门门缝,看着柜子外面发生的一切,惊恐与愤怒在小小的眼睛里不断叠加,他要挣脱出去!”
“没有。”曾二巧怕儿子因为冯妈房间的事迁怒叶昭,又道:“小昭比你小几个月,爹不疼妈不爱,挺可怜的,你……”
“我看她活得挺开心。
窗外传来烧烤的香味儿,给这房间添了那么点烟火气。
“我抽空回家找一找,不担保一定能找到。”
“您这儿还有当年的相片吗?
奈何被箍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什么歪理?
曾祥的房间,跟叶昭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墙面光秃秃的,除了一个飞镖镖盘没有挂任何的装饰品,床单被罩和窗帘都是天青色的冷绸面料,整个房间冷冰冰的,就连放在角落的宠物饲养箱也似乎在冒着寒气。”
系统:“乌鸦可不是我!
“好了,我不说。”
“你说张月丽啊?”
“闭上你的乌鸦嘴。”
“你是不是……怪我把冯妈的房间租出去了?”
“不会说话可以不说。都敢这么明目张胆包二奶的,能没钱?
曾祥就坐在寒气中间,也没理会她,只四十五度角往上看着墙顶一只爬行的壁虎,手上快速旋转着圆珠笔,BKing的要死。